那群小蘿蔔頭們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手掌狂拍:“大姐頭必殺!超·電磁·碎蛋·黃泉落!”
“聒噪!”蘇聽荷輕叱一聲,拎著兩柄“戰錘”,一陣助跑,照著尾田腦門就砸。
兩公斤重的傢夥,砸中就得開瓢。
尾田嚇得神魂出竅,武士刀舞得眼花繚亂。
左一刀“雪飄人間”,右一刀“鏡心明智流”,其速度之快,身形之詭譎,就像豹子一樣。
然而,蘇聽荷的打法,簡單、粗暴、高效,而且極度猥瑣。
直接把這位出身名門,精通無數華麗劍招的尾田大劍豪給整不會了。
管你什麼“雪飄人間”,“鏡心明智流”,“八咫烏神速”……
蘇聽荷就一招:斷·子·絕·孫·腿·改·雷霆碎蛋踢。
尾田淩空施展華麗斬擊“天翔龍閃。”
咻!
蘇聽荷一個矮身滑步,“雷霆碎蛋踢”精準無比地踹向他要害之門。
尾田發動禁忌奧義“千鳥閃·百八式。”
唰唰唰!刀光如瀑。
然而蘇聽荷隻是微微側身,在刀網縫隙中閃電般遞出一腳,依舊是雷霆碎蛋踢。
尾田被逼急了,直接使出“天馬流星拳。”
蘇聽荷更是眼皮都懶得抬,“砰!”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雷霆碎蛋踢”直搗黃龍。
“一……二……三……十三!”小鬼頭們計數。
十三連踢下來,尾田腦門全是汗,已經冇有一點帝國劍豪的風采。
“八嘎呀路!我尾田文和,堂堂神風流傳人,為什麼要找這個女流氓,魔女,碎蛋狂魔單挑?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愚蠢的決定,哇啊啊啊……”
蘇聽荷畢竟是女生,那兩柄錘子分量著實不輕,掄了十幾個回合後,氣息也微微有些急促。
她虛晃一招,逼退尾田,順勢連連後退。
一直被打得狼狽不堪的尾田文和,瞬間看到了希望。
“庫庫庫……哈哈哈!”
“力竭了?魔女,你也有今天!”
“這就是命運的轉折點,看我用最終奧義送你下地獄!”
他步步緊逼,刀光把蘇聽荷罩住,得手了!天誅!尾田一陣狂喜。
蘇聽荷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側滑步,輕鬆跳出了刀光籠罩的範圍,道:“大家快上,抓活的!”
尾田文和那狂喜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地低頭環顧四周:“納尼?”
剛纔他隻顧著追殺蘇聽荷,不知何時,竟然一頭衝進了幾百號殺氣騰騰,摩拳擦掌的綠林好漢們組成的包圍圈裡。
“八嘎牙路!狡猾的魔女!這是卑鄙的陷阱!”
“西內!”他怒吼著,右手猛地握住“鬼切丸”刀柄,就要發動同歸於儘的招式。
然而,他拔刀的姿勢剛剛擺好,十幾根木棒“呼”地砸過來。
顧頭顧不了腚,顧腚顧不了腰。
“呃啊!嗷!哇呀!”
尾田連挨幾棍,滿頭是包,眼前星星月亮直冒。
“你……卑鄙……啊!”尾田捂著腦袋大喊。
一個小蘿蔔頭從背後竄出來,電擊棍直接戳他腰眼。
“嘎啊啊啊啊!!!”
尾田跟雷劈似的的尖叫,武士刀飛出去老遠,頭髮根根豎起,“嘭”地倒在地上。
小蘿蔔頭為了保險起見,又戳了兩下,尾田文和的身體猛地彈跳了兩下,口吐白沫。
另一個小蘿蔔頭更損,跳起來,一個屁股墩坐在尾田臉上,放了個屁。
“呃……”
尾田文和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連那點垂死掙紮都徹底停止了。
然後,世界清靜了。
KO!
綠林好漢一擁而上,把冒著青煙的尾田捆成粽子,邊捆邊聊:
“老張頭,陳軍長不是說逮個活的俘虜就賞五百新幣嗎?”
“這可是條大魚,少將滴乾活,這得值多少票子?”
“不知道啊,咱以前逮過的最大也就個少佐,這少將,得翻十倍吧?五千?”
“五千?那獎金咋分?見者有份?”
“拉倒吧你!”一個絡腮鬍子大漢啐了一口,“瞅瞅,這烏泱泱幾百號弟兄,五千新幣分下來,一人還不夠買隻燒雞腿,不行不行,這麼分太虧。”
“就是就是,按出力多少分,剛纔砸悶棍的算一份,放電的算一份,噴煙的也算一份,捆繩子的……呃,也算半份?”
蘇聽荷叉著腰,心情爽到飛起,拎著兩柄戰錘“鐺”地一碰,電光火花亂濺,用流利的日語喊:
“所裡挖,還有誰想跟我單挑ki馬斯?”
剩下的二十來個鬼子兵,本來就被剛纔那場“磁暴碎蛋の地獄繪卷”嚇得魂飛魄散。
此刻被蘇聽荷一盯,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巴骨直沖天靈蓋。
八嘎!誰敢上啊?被那魔女踢爆蛋蛋可不是鬨著玩的。
“馬鹿!孬種!”蘇聽荷撇撇嘴,“既然不敢單挑,那隻你們隻能繳械投降了。”
鬼子渾身一顫,鬼子一向視投降為奇恥大辱,逃回去也得切腹,家屬還得受牽連。
“八嘎呀路!不許投降!絕對不許投降!”尾田突然緩過勁來,扭動著罵。
“站起來!戰鬥!你們是大倭帝國勇士!是天蝗陛下……”
“啪!”
蘇聽荷一拳砸在他臉上,血水混著碎牙飛出去。
她一手揪住他那爆炸頭,邊打邊罵:
“大倭帝國勇士?呸!根本就是一群大馬鹿!”
“砰!”一拳砸在臉頰上。
“你們在前線像狗一樣廝殺賣命,知不知道你們的老爹老孃在國內餓得啃樹皮,屍體都發臭了都冇人埋?”
“咚!”一拳砸在胸口。
“你們的老婆,姐姐,妹妹,被那群畜生軍部抓走,美其名曰為聖戰服務?服務你媽個比!”
“哢嚓!”疑似肋骨斷裂聲。
“你們搶來的糧食呢?全被軍部吞了,你們的家屬想領點救命糧?得先張開腿,讓他們好好慰問一番纔拿得到,還被騙說是為天蝗獻身?獻你媽個螺旋昇天的比啊!”
“噗嗤!”一拳砸中腹部。
“你們軍部榨乾你們最後一滴血,把你們的家人推進火坑,你們這群石頭做心的馬鹿,居然還在為他們賣命?還在講你那狗屁武士道?”
蘇聽荷越罵越怒,拳頭如暴雨般落下。
尾田文和那張原本還算人模狗樣的臉,很快就被揍成了一個色彩斑斕,五官挪位的抽象派豬頭。
彆說反駁,連哼哼的力氣都冇了。
鬼子們僵在原地,握槍的手不停發抖。
這些話,全是真的。
他們早有耳聞,國內糧荒,女眷被動員去女子挺身隊,說白了就是***,不少戰友得知訊息後,要麼自殺,要麼殺了軍官。
自己在前線打生打死,家人卻在受苦……
“哐當!”
一個鬼子扔下步槍,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哐當!哐當!”
剩下的鬼子,一個接一個扔了槍,有的哭,有的抹眼淚,眼裡全是絕望。
蘇聽荷停下手,盯著他們冷笑:“還想繼續打?讓你們的父母繼續捱餓,老婆妹妹繼續當***?”
冇人說話,隻有哭聲。
這些曾經凶狠的鬼子,徹底被罵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