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麻袋口子朝下一倒,黃燦燦的金條堆成了小山,差點閃瞎蘇禦的鈦合金狗眼,他活了兩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黃金。
“老子這幾天把淮安地皮都颳了三尺,才湊出這三十斤。”
鐘偉攥著拳頭,眼神灼熱,“全給你,儘量多買火箭筒和無後坐力炮,迫擊炮少買幾門也行,我們太缺能打炮樓,打裝甲車的傢夥了。”
蘇禦拍著胸脯保證:“團長你就放一百個心,這麼多金子,買回來的傢夥夠讓小鬼子喊爺爺。”
鐘偉苦笑搖頭,“你真以為三十斤黃金算錢?現在黑市上一支三八大蓋都得這個數,”
他比劃了一根手指,“這點金子,根本不經造。”
蘇禦這才反應過來,忘了這是物價飛天的二戰。
一發重炮炮彈都要五十美元,換算成黃金更是不便宜,怪不得八路軍天天喊著“冇有槍冇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是真的買不起啊,打仗都得摳著子彈數,繳獲多了纔敢咧嘴笑。
鐘偉盯著他,語氣嚴肅:“啥時候動身?我從特務連抽一個班保護你。”
“不用不用。”蘇禦擺擺手,“人多眼雜,我獨狼行動更方便,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
鐘偉還是不放心:“可這麼多黃金,你一個人扛著太紮眼了。”
蘇禦臉一板:“團長,你要信不過我,現在換人還來得及。”
鐘偉噎住了,半晌歎口氣:“行,你說得對,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啥時候走?”
“現在就走。”蘇禦一把撈起麻袋甩肩上,“等著我好訊息。”
鐘偉望著他背影,聲音低沉:“路上小心,我們團能不能有重傢夥,就看你這一哆嗦了。”
蘇禦冇回頭,隻是揮了揮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他剛走,參謀長就闖了進來,一臉擔憂:“團長,把這麼多黃金給一個愣頭青,靠譜嗎?萬一人財兩空……”
鐘偉撫摸著胸前的紅外望遠鏡,眼神複雜:“我隻能信他,這副望遠鏡,還有那桶青黴素,都是他弄來的,要是他卷錢跑了,我甘願受處分。”
他隻能賭一賭了,新四軍太需要硬傢夥了,錯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另一邊,蘇禦找了個冇人的山溝,確認四周冇人後,意念一動,“統子,我要回去。”
“好的宿主。”
一陣空間扭曲,蘇禦抱著黃金消失不見。
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差點把他膽汁都榨出來。
“這破穿越,下次真得少用。”蘇禦揉著太陽穴,一睜眼,熟悉的出租屋映入眼簾。
門縫底下塞著催租單,他抓起來揉成團精準拋進垃圾桶。
手機開機,一堆未接來電和簡訊轟炸,他隨便劃拉兩下回了幾個,麻溜換上身現代行頭,拎起那袋黃金就走下樓。
路上行人看他拎個破麻袋,以為就一撿垃圾的,還有個妹子給他遞過來一個礦泉水瓶。
蘇禦懶得解釋,接過就扔麻袋裡,然後目標明確,直撲金陵最大的金店。
一進金店,富麗堂皇的裝修撲麵而來,櫃檯裡的金飾閃著光,一對對情侶在挑挑揀揀。
蘇禦拎著麻袋一進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看他那麼低調,那麻袋裝的肯定都是金子。”
“你怎麼知道是金子?不是礦泉水瓶?”
“這種短劇都演爛了,你不看短劇的嗎?又土又上頭。”
一個櫃姐擠出職業假笑迎上來:“先生,請問需要什麼?”
“你們這收黃金嗎?”蘇禦開門見山。
櫃姐一愣,笑容有點僵:“收的,隻是賣金的客人比較少呢。”
“收就好。”蘇禦點點頭,手伸進麻袋掏摸兩下,抽出一塊板磚大的金坨子,“咚”一聲扔玻璃櫃檯上:“先驗一下真偽,袋裡還有。”
“哐當!”
旁邊另一個櫃姐手裡的托盤直接嚇掉地上了。
整個金店瞬間死寂。
所有目光都盯著那塊金磚,然後再看向那個鼓囊囊的麻袋。
“看見了嗎?我就說那一麻袋都是金子吧,我說對了哈哈。”
“哦,是哦,以後不能嘲笑短劇了,短劇都是有原型的。”
剛纔那櫃姐舌頭都打結了:“這這麻袋裡,全全都是?”
“不然我來你這遛彎?”蘇禦一挑眉,“鑒定師呢?快叫出來,我趕時間。”
櫃姐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抱起金磚,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瞬間激動起來:“先生貴姓,這數額太大了,我得請我們經理。”
“姓蘇。”
“好的蘇先生,請跟我走。”
蘇禦瞥了一眼今天掛牌金價:788一克。
然後跟著櫃姐上樓,心裡小算盤啪啦響:金價788一克,三十斤就是十五公斤,足足一千一百八十二萬,嘶,夠買不少好東西了。
櫃姐走進經理室,跟經理耳語一番。
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快速走了出來,雙手緊緊握住蘇禦的手猛搖:“哎呀,貴客臨門,我是經理吳光銀,蘇先生快請坐。”
蘇禦直接把麻袋撂桌上:“吳經理,客套省了,十五公斤黃金,全出,現在能驗貨不?”
吳光銀開啟麻袋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金條金磚塞得滿滿登登。
立馬吼一嗓子叫來鑒定師,又是秤又是烤燈,折騰快一個鐘頭,鑒定師才擦著汗彙報:“吳總,全是24K千足金,總計15公斤,一分不差。”
“好!太好了!”吳光銀搓著手,笑成了菊花,“蘇先生,按市價788每克,15公斤總共一千一百八十二萬,你看對不對?”
“行,轉賬吧。”蘇禦乾脆利落。
簽合同,辦公證,又是一通忙活,三個多小時後,手機終於“叮”一聲響,一千一百八十二萬到賬。
吳光銀恭恭敬敬送到門口,名片塞過來:“蘇先生,下次再有貨,一定優先考慮我們啊。”
“好說。”蘇禦揣好名片,轉身就走,下一步,找老戰友孫軍輝。
回到出租屋,他撥通了孫軍輝的電話,剛接通,對麵就傳來怨氣沖天的聲音:“你又失蹤哪去了?搞得老子都以為你死了。”
“嘴這麼欠,活該被髮配去賣破爛。”蘇禦笑罵。
“滾蛋!彆提這茬,三個月了,老子一杆槍都冇賣出去,上麵存心搞我。”孫軍輝瞬間炸毛。
“行了,不逗你了,有正事。”蘇禦收斂笑容,“我有個路子,想弄批軍火,總價一千萬,你接不接?”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