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想我了?
自從上次跨年夜紅杉會館的拍賣會結束後, 圈子裡就有不少關於佟霧和賀靳森的傳聞。
大家都在猜測佟霧身後,那位神秘的靠山究竟是誰?
甚至就連佟霧那晚在拍賣會上的禮服穿搭、身上佩戴的珠寶,全都扒了個底朝天。
也是拜這些吃瓜人群所賜, 佟霧才知道, 原來賀靳森送她那顆粉鑽竟然是在國外拍賣行上拍下的珍品, 價值高達3000萬美元。
嚇得她當晚回去, 就將粉鑽摘了, 放進了梳妝檯的盒底。
後來她再參加幾次活動, 都是在公寓角裡隨便挑的飾品和衣裙搭配。
誰知道, 穿出去幾次,就被人扒出幾次那些飾品和衣服同樣價值不菲, 全都是高階定製奢侈珠寶和走秀款。
佟霧終於才明白, 賀靳森早就把她的公寓打造成了一座金屋, 家裡冇有一件東西是便宜的。
於是幾次之後,圈子裡的人都在傳。
佟霧是攀上了一位可以給她當爹的金主,才能繼續維持表麵光鮮。
也正因為這樣, 今天佟聿霖要過來幫忙,她都冇答應。
她怕她爸受不了那些閒言閒語。
沈凝為佟霧打抱不平,“外麵現在都在亂傳,你們乾脆公開,早點堵那些人的嘴。這樣你爸爸也能放心……”
佟霧當然知道好友是關心自己,但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我跟賀靳森,其實不是公不公開的問題。”佟霧咬唇, 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跟賀靳森之間是……”
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沈凝, 她那些隱秘的心思。
隻有佟霧自己清楚,她和賀靳森的開始, 並不是始於喜歡。
她的主動靠近,乖軟示好,隻是因為她知道了裴季把她當成替身的秘密。
為了困境求生,纔不得不裝作喜歡賀靳森,出現在他身邊……
她當初,就是帶著不純的目的,假裝喜歡接近賀靳森。
隻是後來,她冇想到,自己會演戲當真,真的喜歡上了賀靳森這個人。
他變成她不敢說的依賴眷戀,一想到就會心動陷落的那個人。
可是,他們的開始,始終是一場欺騙。
佟霧不確定,像賀靳森那樣尊貴自傲的人,如果知道了背後的真相,會怎麼樣?
他能夠原諒,並且接受那樣一個彆有用心的佟霧嗎?
她不知道。
但她真的不想再欺騙賀靳森了,
他對她越好,她就越內疚。
沈凝笑:“你們之間是什麼呀?”
佟霧恍然,搖了搖頭:“冇什麼,反正就是……我還冇想好,等賀靳森回來再說吧。”
她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
她會找時間送給他,坦白真相。
沈凝還想說什麼,剛巧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店門口。
黑髮藍眼的男人,穿著黑色短款外套內搭純黑色毛衣,肩寬腿長,猿背蜂腰,一出現在工作室門口,就吸引了無數客人的目光。
有人認出了對方,居然是天才賽車手西澤爾。
冇想到能在這種地方,見到這麼帥的明星選手!
“西澤爾先生,你怎麼來了?”佟霧驚訝上前迎接。
西澤爾看到佟霧,帥氣張揚的臉上出現笑容:“知道你今天開業,特意來捧場。”
他送上包裝好的精美禮品。
佟霧謝謝接過,將禮物放到前台,順便帶西澤爾在店裡逛逛。
她這家工作室的麵積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再加上裝修設計都是佟霧傾注心力,親自和設計師溝通好的。所有的傢俱也是她跑了許多傢俱市場,親自挑選回來,整個工作室就顯得非常有藝術格調。
西澤爾逛了一圈後,挑眉:“這家店的裝修風格,很有你的感覺。”
“我的感覺……”佟霧覺得奇怪,眨了眨眼問,“西澤爾先生覺得,我是什麼樣的感覺?”
西澤爾垂眸,冰藍色的瞳孔看向眼前甜美可人的女孩,他想了想,由衷說:“讓人想要親近的感覺。”
從第一次見到佟霧,他就莫名地很想親近她。
後來幾次見麵,都印證了,佟霧是個很有個人魅力、讓人忍不住看到就喜歡的女孩子。
自從北海道的事情後,西澤爾也私下聯絡過佟霧好幾次。
他告訴她,如果她有困難可以聯絡他,他會非常樂意幫忙。
但佟霧除了禮貌感謝、拒絕,便再冇有過多聯絡。
看得出,她不想給人添麻煩。
“謝謝你這樣說。”佟霧彎唇笑了笑。
她很高興聽到西澤爾先生這樣講,這證明,在對方心裡,是* 真的把她當朋友。
佟霧也很喜歡西澤爾。
當然,不是那種女人對男人的喜歡,就是對朋友的欣賞、感激。
她永遠記得當初西澤爾先生,對她的善意。
“對了,西澤爾先生,你在這裡坐坐稍等一下。”
佟霧忽然想起什麼,起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又回來。
她手裡多了一份甜品。
“這是本工作室主打的黑森林蛋糕,你在國外也吃過很多黑森林吧。幫我給點意見。”
佟霧將一份黑森林蛋糕和一隻小勺子,放在了西澤爾麵前。
像藝術品一樣的法式甜品,精緻完美。
西澤爾看到放在自己麵前的那塊黑森冷蛋糕,冰藍色的瞳孔卻深深一怔。
這塊蛋糕為什麼會那麼像……
佟霧見他冇動,奇怪問:“怎麼了?是覺得哪裡不對嗎?”
“冇有。”西澤爾蹙眉,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
綿密苦澀的口感,瞬間充斥滿口腔。
是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味道。
為什麼會這樣?
西澤爾目光看向那塊黑森林蛋糕,又抬起冰藍色的眼,看向佟霧。
他聲音微沉,難得染上幾分嚴肅:“佟小姐,這種黑森林蛋糕,你是在哪裡學會的?”
“我……”
佟霧想說她是在法國的藍帶甜品課程學的,但其實並不是。
她最開始學會做黑森林蛋糕,是翻看她媽媽留下的那本甜品筆記。
後來,她真正接觸學會瞭如何做甜品,便根據小時候媽媽做過的那塊黑森林蛋糕,還有留下的筆記,嘗試複原味道。
最後,再加上她自己的心得改良。
“是在我媽留給我的筆記本裡,看到的配方……”
佟霧最終如實回答。
媽媽?
西澤爾蹙眉。
他還想再問清楚一些,但工作室那邊有人找佟霧。
佟霧來不及招呼西澤爾,抱歉地讓他先自便。
穿著小香風格套裙的女孩子跑遠。
西澤爾看著她的背影,恍惚間,就像看見了另外一個女人。
他想起自己曾經告訴過佟霧,覺得佟霧給他的感覺,尤其像小姨。
她很像他的親人。
而現在,西澤爾覺得,或許當初的那個感覺不是錯覺。
難道……
西澤爾冇有等佟霧,他起身,快步離開。
*
私人飛機上。
賀靳森正閉眸假寐,戴辰小心翼翼走近,輕輕提醒:“先生,京市那邊又傳回關於佟小姐的訊息。”
賀靳森睜眼,眸光幽沉看去,“這次又是什麼傳言?”
不久前,他才知道,京市那邊竟然有佟霧被金主包養的傳聞。
傳言有鼻子有眼,甚至還說,他這個‘金主’,是一位足以給佟霧當爹的老男人。
對於這樣的傳言,賀靳森又好氣又好笑。
可小女朋友竟然不準備澄清。
於是他結束了這邊的工作,將專案收尾交給手下,提前回國。
“這次不是傳聞。”戴辰見賀靳森臉色不好,戰戰兢兢遞過兩張照片,“是這個。”
戴辰手中,兩張顫抖的照片。
“這是最新網上媒體拍到的照片。您知道的,西澤爾身邊一直不缺媒體流量,現在網上有不少人,在磕他和佟小姐。”
照片上,帥氣高大的男人,坐在乖軟嬌美的女人對麵。
男人手中端著一塊黑森林蛋糕,女孩子滿眼期許。
賀靳森目光落在那張許久不見的甜美小臉上,視線稍柔幾分。
眸光一轉,視線落在男人年輕帥氣的那張臉上,卻有變得森冷陰沉。
相似的座位,同樣的一塊黑森林蛋糕……
當初她也是這樣,眸光裡蓄滿期許,乖軟帶笑望著他,邀請他品嚐那一塊黑森林蛋糕。
而現在,對麵的人,變成了西澤爾。
賀靳森修長的手指,捏起那兩張照片,一點點揉碎,扔在了桌上。
看來,他離開太久。
又有人想來勾他的小貓了。
*
首日開業,忙到不可開交。
佟霧一直等到晚上10點,才閉店回家。
她累了一天,回到公寓摘了首飾,洗完澡換了一身絲綢睡裙,趴在柔軟的大床上舒展脖頸。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覆上她雪白的後背,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她纖細的天鵝頸往上,一下一下溫柔按撫。
佟霧睫毛微顫,驚喜回頭:“賀靳森,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身後,男人高大的身形,還帶著冬日室外的凜冽寒意。漆黑幽深的眸子揹著光,讓她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佟霧怔了怔,隻覺得賀靳森的視線,過分的幽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太久未見。
他明明冇有說,今天會回來的。
“今晚的飛機,剛到。”賀靳森鬆了領帶,摘掉金絲眼鏡扔在一旁,大掌撐在她身側,從後麵俯身下去,輕輕吻了吻女人柔白細膩的脖頸。
“寶貝,一個月冇見,有冇有乖乖想我?”
從賀靳森的角度居高臨下看去,許久不見,他的小女朋友在他不在的日子裡,似乎又瘦了。
很明顯,他不在,她冇有把自己照顧好。
隻是沐浴後的女孩子,穿著絲綢的睡裙,兩隻細白的蹆軟軟地露在裙襬之下,被他壓著,輕輕地晃動。
領口處,肌膚柔膩雪白,乾淨純潔。
而現在,卻被他一點一點,啃吻出一個個深紅的吻痕。
賀靳森很滿意地看見,她柔白的肌膚上,又被印上了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烙印。
男人沿著女孩子的脖頸,一路往下啃吻。
吻得佟霧的聲音,從哼哼唧唧讓他彆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嗚咽。
“你……你好討厭啊,一回來就這樣……”
“誰想你了……賀靳森,你走開……”
賀靳森不管她是不是口是心非,掰過女孩子的小臉,重重地吻上她的唇,金屬皮帶扣的聲音響起。
佟霧忽然意識到,他鬆掉的是什麼,心尖一顫,還來不及阻止,被什麼僮了一下,蹆間就瞬間軟漲。
她心率逐漸失速,被吻到腦袋缺氧,嬌小的身子全被揉進了男人懷裡。
賀靳森不知道怎麼了,動作又凶又狠,好像要把這些日子的分彆,都補償回來。
佟霧其實也很高興見到賀靳森的。
她很眷戀賀靳森的氣息,很想很想他。
昨天電話裡,賀靳森還說,大概還要再忙幾天纔回國。
當時佟霧就很著急,生怕賀靳森工作冇忙完,趕不及過年回京市。
她為他準備的“禮物”,隻有過年前那幾天才能看見。
她怕賀靳森錯過。
誰知道,他竟然突然回來了。
佟霧心裡小小的緊張,他回來了,就要看到那樣東西。她不知道,他會高興,還是生氣。
賀靳森又俯身親了親佟霧柔軟的唇,才捏起她的潮紅的小臉停下動作。
女孩子漂亮的眉眼,被他吻得瀲灩如水。
他嗓音不自覺壓低,帶著顆粒感的低音炮,在曖昧的氣氛下顯得格外蠱惑迷人:“寶貝,現在外麵都傳我是老男人,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佟霧眼神還有幾分渙散,她怔了怔看向賀靳森,捲翹的睫毛一扇一扇的,看起來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意思。
“我……”佟霧猶豫。
她的“禮物”還冇送出去,現在並不是適合的公開時機。
“賀靳森,能不能再晚一點呢?我……我有東西想給你……等過年……”
佟霧並冇有拖延,等過年的時候賀靳森看到她送他的東西,就會知道一切。那之後,他們是公開,還是結束,就會有答案。
但很顯然,賀靳森誤會了。
隻當作小女朋友,是在故意拖延。
他不準備把人逼急了,並未繼續這個話題,但心裡終究是因此藏了點微慍。
他有那麼拿不出手麼?
就連西澤爾跟她都有同框的公開照片,他卻冇有。
賀靳森不說話,隻是下頜線冰冷繃緊,將佟霧翻過來正對著他,拉開她細白的小蹆,往她的臉側壓了下去。
“賀靳森,彆……”
香甜入骨的蜜桃氣息,就被男人的齒含住。
女孩子柔軟的身子瞬間羞恥到通紅,蹆卻被壓住無法動彈,隻能無助地不住顫栗。
他怎麼又吃那裡。
賀靳森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可浪潮來得太大太凶了,佟霧根本就擋不住,兩隻小手下意識地抓著賀靳森漆黑的發,任憑他惡意做壞的欺負她。
不過一會兒,床單就冰涼一片,止也止不住。
佟霧覺得自己就像是快要被被賀靳森掐在掌心玩壞了似的,是怎麼都逃不掉的獵物。
他用利爪壓著她,拿齒關撕咬啃噬,又吮又吻。
到最後,佟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賀靳森抱進浴室的。
當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賀靳森壓在了淋浴間的玻璃上。
花灑下,溫熱的水溫澆透了她的身體。
男人修長寬大的手握著她的蹆,在水流沖刷之下,一次次地讓她頭皮發麻,隻能用顫抖的指尖緊緊地撐著玻璃。
久彆重逢。
將近一個月的分離,積攢的是賀靳森幾乎毫不掩飾的濃戾情緒。
或許是隔了太久纔有的如此親密。
佟霧覺得不習慣。
賀靳森他太凶了,又太重,太多了。
好撐。
要壞了。
賀靳森隻是剛壓著她嵿了十幾下,佟霧就再也受不住哭著嗆出聲來。
他低頭捏過她的下巴,憐惜地親了親。
“霧霧,你說不公開,總要給我些補償的。”
男人的嗓音低而啞,明明是最溫柔的輕哄。
但動作卻並不見半分溫柔,反而更重更深地嵌入。
佟霧咬唇悶哼。
她冇有不公開,她隻是想送了禮物再……
可賀靳森不聽,佟霧終於再也撐不住了。
她眼眶潮紅,隻覺得心裡空落落地,她碰不到他,抱不著他,像被高高拋起來又快要往下墜,毫無安全感。
少女哭著想要反手抱住賀靳森,牢牢地緊緊地攀住他才能安心。
卻被賀靳森捉著手腕從後麵按在玻璃上。
他不讓她抱。
她內心更空好慌。
賀靳森什麼意思嘛,為什麼不讓她抱。
可佟霧也來不及哼嚀抗議了,賀靳森眸色變得幽沉深邃,漆黑的瞳孔已被穀欠色填滿。
最後,大掌掐著她的細腰,又凶又狠地重重草甘了幾十下。
佟霧纖細的身子無意識地哆嗦。
雙眼徹底失神。
頭頂上方,花灑的水流開到最大,沖走了滿身白色汙濁。
終於,一切結束。
佟霧細細抽啜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賀靳森剛纔做了什麼。
她嗚地抱進賀靳森懷裡。
“賀靳森,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
一走就是快整個月,回來就這樣。
她剛纔那麼慌那麼怕,想要抱他,他卻偏偏不給。
“好,不做了。”賀靳森聲音饜足沙啞,也知道自己剛纔因為妒意,而做得過分了,“寶貝,今晚都不在這做了。”
他低著嗓音耐心地哄,關了水用浴巾裹住幫人擦乾身體,任由她撒嬌似的咬在他肩上。
佟霧抽抽搭搭靠在賀靳森懷裡,不想理人。
賀靳森親了親她嫣紅的小嘴,才把她抱回床上。
佟霧太困了,眼睛一閉就想睡覺。
可是恍惚間,卻感覺賀靳森將她圈進胸膛,讓她睏倦地趴在他溫熱結實的肌理上,將她的左手抬了起來。
佟霧迷迷糊糊間睜眼,“賀靳森,你乾什麼?”
賀靳森並冇有讓她看見,反而握著她的左手,十指交錯,壓在了枕頭上。
“霧霧。”他反身將她壓在身下,捏起她的小臉,不讓她去看左手無名指上套著的東西,“再做最後一次?”
佟霧的注意力果然都被吸引走了。
少女的杏眸輕輕怔了怔,水光瀲灩瀰漫。
“可是你剛剛纔說,今晚都不做了。賀靳森,你又耍我……唔……”
她話冇說完,就被賀靳森低頭吻住。
他說不做了,隻是不在浴室做。
他從來冇說過,今晚不做了。
於是,室內的旖旎還在繼續。
而佟霧並未看見,一枚刻著繁複花紋的戒指,就那樣牢牢套在她左手無名指上。
……
……
淩晨,JW酒吧裡,人潮鼎沸。
酒吧VIP包房裡,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冇有回過家的裴季,終於被秦司序找到。
他被秦司序拖去包房的洗手間裡,拿涼水澆透,才清醒過來。
一片狼藉後。
此刻,裴季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擺著的幾塊法式甜品發呆,不敢置信。
這些,都是秦司序不久前,從佟霧的工作室裡買回來的。
裴季掀起眼皮子,有些不相信地說:“這些……都是佟霧做的?”
裴季勾唇,是自嘲。
他居然從來不瞭解佟霧,也從來不知道,她居然還會做蛋糕。
比起畫畫,她真正的興趣竟然是烘焙,甚至不惜封筆,也要開一家蛋糕店?
而在這之前,他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他從冇有真正瞭解過佟霧。
秦司序不想看裴季頹廢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說:“是,這些都是我托人買回來的。裴季,這些都是佟霧工作室的蛋糕。這幾款,是她親手做的,我已經嘗過了。我想,你最好,先品嚐一口。”
秦司序將其中一塊黑森林蛋糕,推到裴季麵前。
裴季不懂秦司序為什麼一定要堅持讓他品嚐。
但他的確很想知道,小霧做的蛋糕是什麼滋味。
裴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瞬間,巧克力苦澀綿密的口感,就在味蕾中綻開。
因為過於苦,所以感覺無比熟悉了……
就好像是……
裴季忽然想起來了。
這是他和佟霧訂婚那天,在休息室裡吃到的那塊黑森林蛋糕的味道。
那個時候,被他無比嫌棄的,隨意吃了一口就扔掉的蛋糕……是小霧做的?
所以,她曾經將她最心愛的東西,放在他的麵前,而他卻一無所知。
還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裡。
裴季忽然間明白過來什麼……
佟霧不是冇有愛過他,不是隻將他當作逃離唐向傑的捷徑。
她也曾經將一顆真心,捧到他的麵前。
隻是他那時候不懂,毫不在意,隨意扔掉。
裴季忽然推開麵前的甜品,起身往門外跑。
秦司序站起來:“裴季,你要去哪?”
“我去找小霧……”
裴季站不穩,甚至滑了一下,才又重新站起來往外跑。
他要去找佟霧。
他要去見她!
原來小霧曾經那麼深深地愛他。
他知道佟霧的公寓地址,要去重新追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