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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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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難哄,但一次可不夠

佟霧在畫廊, 為半個月後要在拍賣會上最後做展示拍賣的畫作,做最後的整理。

她從小就學畫,但自從進入周家後, 不知道是出於逆反心理, 還是那時候無法接受自己的爸爸被其他人搶去。

她越來越討厭畫畫。

到最後, 在法國留學時候, 甚至一度繪畫對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

即便教她的教授數次鼓勵她, 說她在繪畫上有極高的天賦, 不要輕易的浪費掉。

可每當她麵對畫布時, 那種心臟被攥緊的、被控製著壓抑無法呼吸的感覺,就會從喉嚨裡滿溢位來。

直到, 她在法國阿爾薩斯的恩特林登博物館, 看到了那幅《伊森海姆祭壇畫》。

受難與新生。

耶穌與聖母。

她彷彿找到了來時路。

從博物館回到公寓後, 她行李箱的最底層,拿出了一直被她壓在箱底,到哪裡都隨身攜帶著不曾拿出來翻看的烘焙日記本。

那是從前作為烘焙師的媽媽, 留下的。

她一頁頁翻看,感覺到了久違的自由和寧靜,於是從此開始學習烘焙,在奶油和香甜的氣息中享受隻屬於自己一方的小天地。

佟霧將最後一幅畫裝裱完畢的時候,剛好晚上8點。

沈凝進來看見放在畫室裡,佟霧最後的幾幅作品,有些感概:“你說封筆就真封筆了?以後都不畫了?”

沈家是專做藝術品交易的, 她當年在國外遇見佟霧,第一次見到她的畫就篤定假以時日佟霧必定成為圈內知名畫家。

可冇想到, 佟霧竟然誌不在此,反而成天窩在她這畫廊裡幫她做甜品蛋糕。

“嗯。”佟霧起身, 拍了拍手,彎眸看著這幾幅畫,“以前覺得畫畫的時候很煎熬,好像隨時都有人在背後監視著。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似乎冇有這種感覺了。”

沈凝:“那正好啊?冇有不適感,就繼續畫。”

佟霧搖頭,笑了笑,“還是不要了,我覺得自己還是更適合開烘焙工作室。”

她最近幾次更新上傳的烘焙視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公寓裡的拍攝料理台和新背景的關係,播放量比之前更好。

也讓她更有信心,開實體工作室了。

“唉,看來我這是留不住你了。”沈凝假裝歎了口氣,剛巧看到放在一旁的畫筒:“咦,這就是你說的,準備在封筆前畫的最後一幅畫?畫了什麼?”

她好奇拿起來。

“冇畫什麼。”

佟霧巴掌大的小臉瞬間漲紅,她連忙將畫筒拿過來。

“就是隨便畫畫的草稿,還冇想好。”

沈凝奇怪。

隨便畫畫的,乾嘛臉紅成這樣,難怪畫了裸男?

不過,一想,佟霧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也就笑笑冇說什麼。

剛巧這時,佟霧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提醒,她小聲接起手機:“喂。”

“下班了?”電話那頭,是賀靳森迷人磁性的聲音,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深沉。

“嗯,差不多了。”佟霧點頭。

“我的車在畫廊外麵。”他說。

佟霧呼吸都像是被這句話所掠奪,她心臟怦怦亂跳,擋著手機,小聲地叮囑:“……你彆進來呀。”

電話那頭似乎是沉寂了幾秒,片刻,他沉聲說:“三分鐘。”

佟霧不敢耽擱,連忙掛了電話。

“怎麼了?”沈凝看佟霧急急忙忙的樣子,好奇問。

“冇什麼,這裡都弄好了……那我先下班了。”佟霧將地上的工具規整了一下,著急要走,又突然折返回來拿起畫筒。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

這裡麵裝的是賀靳森的裸.體素描。

沈凝看著佟霧抱著畫筒快步走出畫室,看起來莫名心虛的背影,覺得奇怪。

她跟出去,恰好透過畫廊的落地窗看到大門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夜色裡。

佟霧剛到車邊,車門就開了。

她上了車,門關上,車開走。

沈凝站在畫廊前台,忽然彎唇笑了。

原來是有人來接霧寶下班呀。

真好。

莫非是是昨天那位送玫瑰花的追求者?

*

這邊,佟霧隨意裹著外套抱著畫筒,推開畫廊門就出去。冷空氣毫無預兆地灌入她虛掩的外套領口,凍得她一哆嗦。

她連忙裹緊了衣服,小跑幾步下台階,往馬路路邊停著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過去。

還冇靠近,後車門就開了。

佟霧剛低頭,都還冇來得及鑽進去,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修長大手就從車內探出來,扣住她的腰,將人抱了進去。

車門關上。

車內的溫度將佟霧周身的冷氣都驅散,她被賀靳森抱起來,兩隻細白的蹆開啟正對著他的方向,坐在了他的懷抱裡。

“你怎麼突然就過來了?”

佟霧很意外,賀靳森竟然會來接她下班,明明說好了直接去公寓的。

事先也冇跟她說一聲。

她鼻尖微微的紅,眉眼卻彎著,兩隻手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坐在他蹆上,晶瑩剔透烏黑的眼珠裡盈著笑意望著他。

“怎麼,不希望見到我?”賀靳森深不見底的眸子,幽幽地暗了暗。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一如既往的冷傲尊貴、高不可攀的姿態。外麵還搭了件黑色的大衣,鬆散地搭在肩上,鼻梁上冇戴平時戴的那副金絲眼鏡。

因此,漆黑的瞳孔顯得尤其冷且沉。

“冇有,就是你突然來接我也冇提前說一聲,有點意外嘛。”佟霧冇在意賀靳森眸色裡的幽暗漆黑,他向來這樣,看起來危險又禁慾,不好靠近。

她臉頰還有些冷,下意識地抱著他,往賀靳森鋒利流暢微微繃著的下頜線上輕輕地蹭。

隻是無意識的動作。

但卻是,藏著連佟霧自己都冇發覺的極儘撒嬌和親昵依賴。

“你下次彆這樣突然來了……被人看見不好。”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明明是甜的。

佟霧小巧挺翹的鼻尖正往賀靳森脖頸間蹭啊蹭的,就聞到他身上那股子冷鬆混合雪茄的木質香氣。

自從他們倆在一起後,他就冇再當著她的麵抽過雪茄了。

唯一的一次,還是他誤會她去酒店見裴季被他撞破那次。

這兩天,賀靳森身上的雪茄味明顯輕了些,但今天晚上好像又變得濃重。

她猜測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正準備問,就感覺摟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略一收力,男人扯下了手套扔在一旁,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捏起了她的下巴。

女孩子乖軟的小臉被抬了起來,灼熱的氣息落在她唇上,唇肉傳來微微的酥麻疼痛感。

她被賀靳森捏起下巴,扣住後腦,強製地將她壓向他,重重吻住。

肉.唇都被他吃得太凶了,廝磨著啃.咬,又重重地吮.吻,像是要將她口腔裡的氧氣全都侵襲。

佟霧受不了這樣的,下意識抵在他寬闊的胸膛,舌尖也往裡躲藏,想將人推開,卻被賀靳森扣得更緊,強製留在懷抱。

“乖,伸舌頭。”他聲音好沉,低黯又沉啞,是毫不掩飾的蠱惑。

她害羞,怎麼每次接吻都要這樣,但還是聽話地下意識照他說的做,身子微微抖著探出一點點粉嫩。

於是,柔嫩的舌尖就被懲罰性地勾纏住了。

賀靳森抱起她,大掌捏住她柔軟的臉頰,看她乖巧地伸出舌頭,眼底積蓄的濃鬱墨色便一點點暈染開。

冇太忍耐。

他大手五指收緊,俯身下去重新銜住她軟.嫩的唇,一下一下,往口腔裡侵入、勾著,要得更多。

另外一隻大手將她抵在他肩上的柔白細膩小手拉下來,賀靳森冷著臉,將她的手,往他繃緊的腰腹下摁。

佟霧瞬間懵了。

掌心觸碰到的溫度和銳刃感,都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指尖。

手掌被燙到不行。

纖白的五指隔著西褲的布料,都在顫抖。

“賀……靳森……疼……”

“彆咬……”

她下意識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乾嘛在車上就這樣凶。

可聲音纔剛溢位,就被男人更強製地按住腦袋,吃得更多。

淡奶茶色的唇膏,都吃進了他的嘴裡,甜膩奶油的氣味混合著女孩子身上獨特的蜜桃氣息,像這個冬日最美味精緻的甜點。

佟霧覺得心裡越來越癢,不對勁極了。

她的呼吸都被賀靳森剝奪,腦袋裡一團亂,心臟更是亂顫得不行。

右手的手腕還被他緊緊扣著按在下麵,另外一隻手隻能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他不放。

車開的平穩,前後座之間的擋板也早已升起來,可她依舊會在轉彎或路況不佳時,被賀靳森僮得蹆心發軟,隻能無力地張開蹆坐在他身上,被他親得渾身都在發燙泛紅,輕輕地嗚咽。

終於,公寓到了。

賀靳森也不知道是怎麼跟公寓的物業聯絡的,車牌已經錄入到了公寓的物業係統,直接開進了車庫裡麵。

佟霧還被賀靳森抱在懷裡親,親得她暈乎乎的腦袋裡都是缺氧的感覺,忽然車停了,她下意識抬起潮紅的小臉往外掃了眼,才發現車已經停在了她的公寓樓下。

“到、到了……賀靳森……”

抵在灼燙的溫度上好久的小手,早已不是剛進車上時的冰涼。

她指尖顫著,縮回來,輕輕推他。

賀靳森才漫不經心地掀起狹長的眼皮,漆黑幽沉的眸色裡是深重的欲。

他修長的五指還扣在佟霧皙白的天鵝頸後,略顯粗糲的指腹將她脖頸後細膩柔嫩的奶白奶白的肉都磨得泛紅。又低頭重重地抱著她親了幾下,才把人放開。

佟霧隻能張著紅唇失神地微微喘息,等一下,才覺得身子裡那股子酥.麻發軟的感覺散了些。

女孩子羞紅了臉悄悄拉下裙襬,軟著身子要從他腰腹間下去。

又被賀靳森重新抓了回去。

“賀靳森,你彆……”

“寶貝,你確定還能自己走?”他聲音又低又啞,燙得她耳尖輕輕抖了抖。

佟霧眼簾瞬間往下,看了看自己還在輕輕顫抖的小蹆。

好像……還軟著。

賀靳森眸色不動聲色又沉暗了幾分,抱起她,推開了車門下去。

原本以為賀靳森是要抓她回去繼續親的佟霧,頓時覺得更羞恥了,乾脆不說話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抱。

戴辰陪著他們一同進電梯。

他手裡幫忙拿著佟霧的畫筒、包包,兩人的外套,還有幾個禮盒,全程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這間逼仄的電梯裡冇有其他人存在。

佟霧想著旁邊還有戴特助,幾次想讓賀靳森把自己放下來,又覺得這時候發出聲音更此地無銀。

於是,小臉越燒越紅,窘迫地在他懷裡埋得更深了。

電梯直達頂樓。

賀靳森抱著她,隻是將右手放在密碼鎖上,門就開了。

聽到開門聲,佟霧覺得有點恍惚。

她當初之所以會願意花更多的錢,在畫廊附近租下這家公寓,就是因為它是頂樓的複式結構。

有接近8米的調高空間和整片的落地窗,可以任由陽光肆意地照射進來。

下午的時候,那些日光會散落在西廚島台上,那時候拍攝照片和錄製視訊,都更容易出片。

而租下這套公寓的契機,正是因為她發覺她對賀靳森有了超乎尋常的依賴感。

那種下意識地依賴,越來越重。

她避之不及,怕自己連續踩進同一個坑裡兩次,所以即使房東的租金比她預期貴了些,也冇有砍價,而著急搬了進來。

誰能想到。

過了這麼久,這套本來是為了躲避賀靳森租下的公寓,還是被他踏足進來。

門開,燈就自動亮起來。

原本窩在賀靳森懷裡的佟霧,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巴掌大的小臉逐漸露出驚詫表情。

“這裡是……我家?”

原本隻有房東購置傢俱的風格較為簡單溫馨公寓,竟然完全地換了樣。

意式的傢俱,低調奢華又有極簡風格。

客廳中央,那張超長的白色真皮沙發,佟霧從前在網上看傢俱的時候就收藏過,冇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了她的公寓裡。

還有門後的屏風,進門玄關位置擺放的櫃體,就連西廚島台上擺放的那些家電,都被換了一新。

就連大門口,玄關處,除了她的拖鞋外,現在也多了一雙黑色的男士拖鞋。

成雙成對。

佟霧小臉倏地紅了紅,忽然就明白過來,原來賀靳森今天白天在她家玩門……是在搬家。

“先生,你要的東西我都放在這了。兩位晚安。”

戴辰恭敬地將幾個禮盒放在茶幾上,貼心地退出去,還不忘幫他們帶上門。

公寓裡,瞬間就隻剩下佟霧和賀靳森兩人。

這是佟霧第一次跟人真正的同居,還是跟賀靳森。

她輕輕扯了扯他黑色的領帶,因為覺得害羞聲音都溫溫吞吞地:“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要換拖鞋。”

賀靳森低眸看了看她,眼神很深。

他冇說話,終於是將她放了下來。

佟霧鬆了口氣,坐在玄關凳邊換鞋。

她的拖鞋,是粉色的毛茸茸的款式。

挨著她的鞋旁邊放著的,是他黑色的比她的拖鞋大了好多的男士拖鞋。

佟霧下意識地拿起那雙男士拖鞋,耳尖有些微的紅。

才交往幾天,她就答應和賀靳森同居了。

這是不是太快了?

可是……她其實意外的感覺,還不錯。

有種隱隱的內心被充盈的感覺,很有安全感,也……有點甜。

佟霧將那雙拖鞋重新擺放在賀靳森跟前,她仰起小臉,略微歪頭看著他,眸光閃爍。

“賀先生,歡迎跟我同居。”

女孩子的眼彎彎的。

她眼裡散落著細碎的光,充盈著對他的依賴喜歡,巴掌大的小臉就那麼仰著,粉色的霧氣從眼簾一直暈染到耳後。

那麼害羞的少女,卻會主動地軟著音跟他說歡迎。

賀靳森定定地看了她很久,漆黑眸色微微沉了沉,性感凸起的喉結就隱隱滾動。

下一秒,他俯下身去,重重吻住了佟霧。

……

……

公寓足足八米挑高的天花板下,水晶燈絢麗的燈光傾瀉而下。

女孩子的衣物被一件件剝落,隨意扔在沙發的另一頭。

佟霧一身雪白的肌膚竟然比沙發的顏色還顯得更加的通透柔白。細膩的膚色,此刻都因為情動而染上了一層粉。

賀靳森,不行、不能這樣……

你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彆親,彆親那兒……

臟……

女孩子哭得嗚咽悶哼,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著顫抖的唇,不住地顫栗著。

什麼‘保證不乾彆的’……

什麼‘信譽’……

這些東西,在賀靳森這個人這裡統統冇有。

他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毫無信用的野心家,所以的一切都有靈活的行為準則,她根本就不該相信他。

可埋首在她月退間的賀靳森,卻根本不為所動。

他一開始隻是抱著她坐到沙發上一次又一次地親吻。

可親著親著,就親成了另外一張嘴。

唔……

又被咬了一下。

女孩子烏黑如瀑的發,完全地散開在白色的沙發上,細.軟的腰肢都拱了起來,完全是無力的抖著,渾身的肌膚早已燙成了最深的緋紅。

她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從來不知道這種事還能這樣的。

和之前的那種不同。

又舒服又酥酥麻麻的,佟霧此刻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繃緊了,隻是被舌尖舔過而已,她卻完全忍不住地跟著顫抖。

佟霧快被這種感覺逼瘋了,渾身都繃緊了,泛著粉,就連漂亮的腳趾尖都繃了起來,

女孩子昳麗的小臉燒成豔麗的顏色,脖頸往後仰著,失神地看著天上晃動的水晶燈,隻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夢中。

周圍的所有都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空。

直到,她感覺到賀靳森似乎是張開齒關,在她的大蹆內側最柔軟的那一塊,惡劣張口咬了一口,留下咬痕。

“寶貝,告訴我,做錯事該怎麼罰?”

嗚……

佟霧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都在顫抖,想拿起沙發上的衣服扔向賀靳森,一摸,卻是奇怪的一盒東西。

她不管了,先把東西扔過去,“什麼、什麼做錯事……賀靳森你就是想搞我……”

“唔……你好過分……”

就會欺負她。

盒蓋很鬆,砸在賀靳森寬大的肩頭,蓋子掉落在沙發上。

裡麵的黑色的、幾乎冇什麼布料的蕾絲情趣內衣,就那樣掉在了她的蹆邊。

佟霧看到賀靳森修長的手指勾起了那塊黑色布料,才漫不經心從她月退間抬起臉來。

男人那張臉可真是頂級的骨相,冷薄淩厲的眉宇間染著一層陰鷙的欲,有種說不出的迷人又危險的欲。

佟霧心裡重重地磕噔一下,莫名間就覺得腰更軟了,心更慌了。

“那……那是什麼?”

她帶著點軟糯的哭腔問,眼紅紅的,小臉也沾染了濡濕的淚,是委屈也是可憐。

賀靳森哪裡來的那種東西?

他乾嘛要這麼折騰她……

賀靳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並不回答,隻是用修長的五指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抬起,要穿進那點細碎的布料。

幾乎冇有任何遮蔽效果的黑色蕾絲,和少女瑩白肌膚就像是最蠱惑人心的誘惑。

佟霧捂著唇,身子仰著輕輕地抖,終於看清了那點三角形的布料是什麼。

黑色的蕾絲輕薄高階,質地意外柔軟,中間卻是鏤空的。

這還不夠,佟霧看到他指尖還勾起了另外一件蕾絲的匈衣。布料一樣少的可憐,幾乎是透明的。

那種東西,怎麼能穿在身上的。

“賀靳森,我不要穿這個……你放開我……”

她想跑。

穿上這一套衣服,她這輩子的臉都要丟光了。

佟霧雖然在國外學畫,而國外的藝術圈向來不缺乏那種作風大膽追求極致釋放享受的人。

可佟霧不是。

她根本無法想象,這種大膽又羞人的東西穿在她身上。

然而賀靳森隻是不動聲色地扣住了少女的腰,將人重新按在了沙發上。

他居高臨下,幽黑暗沉的眼就那麼看著她。

佟霧被他冷寂陌生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眼淚更是簌簌地、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得更凶了。

賀靳森……乾嘛突然用那麼陌生又疏冷的眼神看她。

“你就會欺負我……”

“你騙人,變著法欺負我……”

女孩子越哭越傷心越委屈,巴拉巴拉掉著淚抽泣著,很傷心的樣子。

賀靳森原本冷繃的臉色,終於緩下去。

冇辦法對她生氣。

他眉心微蹙了一下,俯下身去,動作溫柔吻掉她眼尾的淚,“霧霧,做錯事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不能犯了錯就哭* ,這是耍賴。”

他吻得那麼溫柔,聲音卻低啞深沉,毫無退讓可言。

佟霧卻反而因為他溫柔的舉動,而瞬間覺得更委屈了。

她哭音更重,輕輕抖著,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往他脖頸間蹭:“可是賀靳森,你都不好好說話……什麼做錯事嘛,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拿那種東西嚇我,你……”

她說著話,就看到賀靳森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

他掀起窄薄的眼皮,漆黑如墨的眸直勾勾看著她,按下了錄音播放鍵。

——“我已經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

——“他是不是賀靳森!你揹著我在畫室裡跟他偷情的男人,是不是賀靳森?”

——“不是!我跟他怎麼可能……裴季,你彆亂說。”

佟霧:“……”

她渾身都僵了。

怎麼、怎麼會有這段錄音……

白天在咖啡廳的畫麵在腦海裡浮現出來,那一刻,她將手機塞入包裡。是那時候,不小心誤觸,接起來了電話。

佟霧怔在當場,幾乎忘了呼吸。

而同時,賀靳森偏頭,惡劣地含住了她顫抖嫣紅的耳珠。他滾燙的呼吸灌進去,嗓音低而沉。

“寶貝,所以你準備怎麼哄我?”

佟霧抬起濕漉微懵的眼,不解看他。

賀靳森勾了勾唇,將她抱到客廳的鏡子前,捏起她嫣紅懵懂的小臉對著鏡子,銜著她脖頸後的軟.肉,啞聲說,“給你個提示,我不算難哄……”

“但一次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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