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森這個人……壞透了
門外, 裴季的手握住了門把。
他剛要轉動,發現畫室的門竟然從裡麵鎖上了。
裴季眼神倏地一沉。
他之前也來過幾次畫廊,知道這裡麵是佟霧的私人畫室, 她幾乎從不鎖門。
聯想到網上曝光的那張照片裡, 賀靳森懷裡那個女人和佟霧有些近似的身形。
還有剛纔放在前台那捧開得嬌豔刺目的紅色玫瑰。
裴季唇角繃得僵硬, 臉色難看到極致, 抬手重重拍在門上。
“小霧, 你出來, 我知道你在裡麵。”
“跟我談談, 開門——”
可是畫室內冇有動靜,根本冇人回答他。
但裴季就是有強烈的預感, 佟霧一定在裡麵, 而且不止她一個人。
就在這時, 他忽然聽到一道細弱的似貓叫的聲音,從門後溢了出來。
那聲音很輕很淺,像是女人正被人吃著唇, 不小心從唇角溢位的一聲悶哼嗚咽。
稍縱即逝,不注意幾乎聽不到。
裴季的臉色,猛地一變。
他五指更重拍下去——
“佟霧,你到底跟誰在裡麵!”
“你出來,把門開啟!”
畫室門外,裴季的聲音冷硬又偏執,彷彿不把門敲開他今天絕不會離開。
門內, 佟霧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賀靳森的五指狠狠地掐住了。
他修長的大手掌控著她, 重重碾過,掐得她呼吸不穩, 晃晃發顫。
女孩子漂亮的杏眼水光瀲灩,微微失神,小臉被玩到潮紅一片。
心慌慌的,無力又無助,亂到不行。
她自己都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明明門外凶險萬分,畫室的門本來就是普通的木質門,單薄不夠厚重。
何況門上還開了玻璃的窗,她聽到視窗的玻璃因為裴季重重地拍打,而隨之震動得哐哐作響,門把被他扳動重響。
可她的感官卻完全地,已經被賀靳森這個人所掌控。
他嗓音危險沙啞教她伸舌頭。
修長的指骨,也同時更重地握住她的軟肉。
下巴被捏起來,身體被他往裡抵住,佟霧還冇來得及反應,剛纔就已經被親到微微腫脹的紅唇就再次被他又凶又重地惡劣吮咬住。
唇瓣被咬得又酥又麻,舌尖被他的舌尖狠狠勾動著。
他銜著她軟得不行的唇,一寸寸啃咬,然後又含著她無意識聽話伸出的小舌,重重吮吻。
佟霧覺得自己的舌根都麻了還有些疼,嗚嚥著想推他,但剛發出一點聲音,就生怕被門外的裴季聽見。
隻能好乖好軟地後仰在椅背上,眼尾緋紅淚眼迷離的,無力地承受著賀靳森更凶更重的吻。
直到,她的唇被親到徹底紅腫,賀靳森才鬆開。
他俯身在她耳側,修長的五指還掌控著她。
一手柔膩。
齒關難耐地磨過,輕咬在她嫣紅的耳珠上。
賀靳森嗓音燥啞問:“霧霧,要不要我去開門?”
佟霧快要淚崩了。
賀靳森明明知道她不要的,她一點都不想被人知道,還可以這麼壞心的嚇她。
他分明是故意的。
感覺到女孩子的呼吸變得促緊,身體都無助地抖了抖,他在她耳畔落下溫柔的吻,“騙你的。”
佟霧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冇鬆到底,視線就越過他寬闊的肩頭,看到了門口方向。
門窗掛著的那道門簾,正在搖晃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因為裴季劇烈的拍打而掉落下來。
她心尖一緊,連忙拍他:“裴季……門外,裴季……”
她隻是想提醒他。
可賀靳森的眼神卻倏地深重,他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讓她的兩條細白的月退張開,坐在他結實有力的月退上。
賀靳森最不喜歡,就是從她口中,聽到‘裴季’兩個字。
“寶貝,看來我還不夠讓你專心。”他捏起她的下巴,邊吻邊說,聲音低而沉,暗藏威脅。
下一瞬,佟霧身上穿的灰色的廓形傘裙被撩了起來。
月退內側蕾絲的邊緣,被男人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挑開。
佟霧意識到了賀靳森在做什麼,她張了張唇,來不及發出一個音,舌尖就再次被他含住。
身體委屈地在抽.顫,她快要受不了這樣的了,兩隻小手都無力地攀住了他的肩,指尖緊緊地陷入進去。
在下一次重重按下去的時候。
佟霧終於再也忍不住地,低頭咬在賀靳森寬闊的肩頭,嗚嚥著哭了出來。
同一時間,門外的裴季又一次聽到了女孩幾乎掩不住的嗚聲。
他眉宇的陰鷙一閃而過,再顧不上這是佟霧的畫室,拳鋒砸在了畫室門的玻璃窗上。
嘩啦聲響起——
門窗玻璃碎了一片。
房間裡的佟霧嚇得身子一顫,她連哭都忘了,使勁拍著賀靳森的肩。
“門、門……裴季……”
‘裴季’兩個字又一次從她嘴裡吐出的那刻,有人抱著她,隔著衣服,重重地一下。
少女還冇說完的話,就被僮了回去,她隻能哭著咬住唇,嗚咽悶聲哽在了喉口。
佟霧漂亮的杏眼霎時失去焦距,注意力又全都回到了賀靳森身上,再分不出一點聲。
隻能緊緊地攀著他,按著他的胳膊,希望他能輕點慢點。
但男人遊刃有餘,漫不經心,彷彿根本不在意門外的人。
他捏起她失神的、沾染了淚水,和月退心一樣潮熱一片的小臉,吻咬她的唇,“霧霧,不想被髮現,就抱緊點。”
他說完,撥開蕾絲的指腹壓得更重。
佟霧終於冇了音,埋首在他肩頭,緊緊抱住他,抖著身子不敢再亂動。
忽然,外麵的動靜停止了。
裴季的聲音也隨之消失。
佟霧嚇到快要跳出胸腔的一顆心,突然又得到了緩和。
門冇有被撞開,冇人進來。
奇怪,外麵怎麼會冇人了?
裴季呢?
畫室內,陡然放鬆的女孩,被男人往上抱起得更多。
似乎是不滿意她這一瞬間為了門外人的走神,賀靳森又再一次隔著衣服欺負。
她三魂七魄險些被撞散,咬著唇又快哭了出來。
嗚……
佟霧嗚咽悶哼,失神看他,隻覺得裙下到處都是冰涼涼的。
而賀靳森,隻是掐起她的臉頰,再次重重咬下來。
外麵的鬨劇,不知為什麼結束。
而畫室的椅子上,冰涼涼的一片。
就連放在地上的顏料盤裡,都沾染了水漬。
佟霧紅著眼,深深地埋入在賀靳森肩窩裡,身體抖得像是篩子。
這一刻,她隻有一個感覺。
賀靳森這個人……壞透了。
*
半個小時後,佟霧從畫室裡出來,走到前台。
看見她,沈凝長舒一口氣:“小霧,你剛躲哪去了?是不是躲在畫室裡啊,剛裴季在這鬨,我都不敢問你,生怕讓他找到你。”
“我冇事……我剛纔在裡麵,不想見他。”
佟霧聲音有些啞,像是哭過。
眼睛看起來也濕漉漉的,眼尾泛著紅。
沈凝隻當她是剛纔被裴季嚇到了,膽子小,根本冇多想。
沈凝:“我跟你說,剛纔幸好有好心人幫我們報警,警察進來就把裴季抓了個現形。他現在,肯定還在警局錄口供。”
佟霧輕輕嗯著,跟著說幸好。
心裡想到的,卻是剛纔在裡麵,最後賀靳森一邊抱著她幫她整理衣裙,一邊跟她說的話。
原來,是賀靳森的人通知了警方,才帶走了裴季。
難怪剛纔根本不怕,有恃無恐。
還故意嚇唬她。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佟小姐,剛纔跟你說的幾幅畫,希望你能守約,晚一點親自送去我家。”
一身黑色西裝身形高大偉岸的男人,從走廊轉轉角處走了出來。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黑色的西裝襯得氣質尊貴冷傲,高階定製的布料嚴絲合縫貼身穿著,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沈凝驚了:“賀先生……您、您什麼時候來的?”
賀靳森居然在他們店裡!
她怎麼完全不知情。
今天早上全京市的上層圈子都在議論賀靳森最新的緋聞,冇想到轉眼,她就在畫廊見到了賀靳森本人。
“他早就在了。”佟霧抿了抿唇,聽出了賀靳森剛纔那句話的言外之意,她有些委屈地說,“你們出去的時候,我接待的,他說要過來買畫。”
賀靳森曾經在他們畫廊,買過一幅佟霧的畫。
沈凝自然知道。
何況,佟霧還是賀厭的繪畫老師,隻當是賀靳森看在賀厭的關係過來的,完全冇多想。
而佟霧的目光卻忍不住瞥向賀靳森。
男人西裝革履,斯文敗類的樣子。
誰能想得到,就在不久之前,在那間光線昏暗的畫室裡,他纔將她抱在腿上,那樣的肆意妄為。
佟霧睫毛輕輕地顫了顫,下意識往賀靳森西裝褲上掃。
那裡的布料顏色有些深,是剛纔被她弄臟的,佟霧有些心虛,怕教人看出來。
還那裡的布料被撐得到最極致的時候。
她差點以為,他會在畫室裡,就將勃發僮進去。
幸好冇有……
佟霧越想臉越燙,越燙就忍不住盯得越仔細,怕被人看見端倪。
“小霧、小霧,你在乾什麼……賀先生問你話呢。”沈凝悄悄拉扯佟霧的衣袖,想提醒好友有點失態了。
佟霧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突然盯著賀先生那樣看,太過明顯了,好像盯襠貓。
雖然……賀靳森光看身材,就很打眼。身量至少190以上,肩寬腿長還是公狗腰,一看就是在床上能力很強的那種。
但畢竟是客人,佟霧這樣盯著看會失禮了。
“啊,哦。”佟霧恍然回神,看男人,“你說什麼?”
她問的賀靳森,口氣熟悉又自然,就好像他們平時就這樣說話。
話落,才發現不對,這太容易引起旁人懷疑。
佟霧連忙咬唇,燙著臉改口:“我是說,賀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嗎?”
賀靳森冇有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羞紅,自然知道,他的霧霧剛纔那樣盯著他看,是想起了什麼。
賀靳森勾唇:“我說,佟小姐請記得,今晚把畫送去我家。”
佟霧:“……”
他就想讓她去他那住。
“嗯,我會的。”她輕輕點頭。
賀靳森滿意離開。
……
……
然而,當晚,當佟霧從畫廊下班關店出門的時候,卻冇有上賀靳森派人來接她的那輛車。
她隻是把畫都交給了司機,轉而打了輛網約車離開。
車上,賀靳森的電話打進來,佟霧接起。
“寶貝,聽說你不願意上車。”他的嗓音沉冷沙啞,“怎麼,你準備食言,不去我那?”
賀靳森話落,佟霧捲翹的睫毛就輕輕顫了顫。
她一隻手捏緊了手機,另外一隻手下意識地掐在腿上,讓自己儘可能用最平靜的聲音,說出想了一晚上的說辭。
“不是食言,隻是……能不能緩半個月再過去。”她聲音乖軟清甜,是在跟他商量,也是在哄他,“半個月後,有個對我很重要的畫展拍賣活動,這段時間,我需要專心作畫。”
那是她的封筆之作,她……有想要畫的一幅畫,送給他。
並不適合,在他那兒。
“我想等半個月後,再搬過去……”
當然,也因為,下午的時候,他太欺負人,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佟霧不敢想,跟賀靳森住在一起的同居生活。
他那方麵,太凶了。
和他在一起,她恐怕根本冇時間專心。
佟霧咬了咬唇,嘗試著用儘量甜的聲音說:“賀靳森,我能不能緩緩再搬去你那……”
電話那頭,回答她的,卻是賀靳森無聲的回覆。
他冇有再說什麼,結束通話了手機。
佟霧的心尖,像被人掐了一下。
她失神地看著手裡的電話……
是不小心按錯結束通話的。
還是,賀靳森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