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人就站在那靜止不動,眼睛閉著,看樣子是直接全神貫注用異能檢視去了。
冷月修無奈,有異能任性是吧。
等了一會,白夢顏就皺起眉頭,等她睜開眼睛時,冷月修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我們後麵有尾巴,還是有人跟。”白夢顏嚴肅地說著。
冷月修皺眉,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回頭,他沉吟了一瞬,“先去那條街看看,尾巴等會兒處理掉。”
“他很小心,要不是躲避一隻喪屍,我用異能也不會注意到他。”
“我知道了,走吧。”
兩人並肩繼續前進,模樣絲毫沒有警覺和四處張望。
戴著帽兜的人,正躲藏在一堆垃圾裡,從遮擋的破爛縫隙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沒來由地,看著兩個身著同款黑色戰衣的人走遠,他才鬆了口氣。
“這兩人不簡單啊,他們不會發現我了吧。”他想著。
看著兩人消失在前麵的路口,“是不是我多想了?”
“他們沒理由能察覺到我。”男人定了定神,看了眼還在執著於他藏身地的喪屍,從垃圾堆破出,一腳踹開擋住他去路的喪屍,飛快地疾行,追蹤走遠的冷月修和白夢顏兩人。
男人站在路口旁邊的遮擋物處四目眺望,卻沒在街上看到倆人。
他心下一慌,“跟丟了?”
想著這事,他作勢就要邁出步子追趕,隻踏出半步,“不對。”
男人剛意識到問題所在,一陣勁風從他腦後襲來,他下意識一矮身子。
卻沒料到膝蓋被外力一撞,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糟了!”
男人心猛地一緊,作勢抬頭,身體瞬間僵住。
匕首!
一把匕首刀尖閃著寒芒,離他的咽喉半寸不到。
男人眼眸瞳孔一縮,呼吸都輕了半分,他的視線順著匕首看向來人。
先映入眼簾的是白皙修長的玉頸,他見過那麼多人,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脖子。
順著脖子往上,是素齒朱唇,唇瓣透著粉,他小心地看向眼睛,她的眼睛特別明亮,睫毛濃密還帶著弧度,整個人都散發著乾淨清新的美艷。
兜帽下的男人看呆,人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白夢顏看男人瞳孔都沒什麼變化,以為他嚇傻了,有些疑惑,眼珠一轉,看向冷月修。
冷月修從男人背後扯下他的帽子,露出男人的麵容。
被他這一扯,男人纔回過神來,看向扯他帽子的人。
“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什麼目的?”冷月修冷冰冰地三連問。
男人看了看冷月修,嘴唇碰了一下,又看向白夢顏。
冷月修隻隨便一掃,就看到男人的眼神變化,他的眸色變得冰冷幾分。
“說!”
“不說沒關係,我沒興趣知道。”說完就作勢要動手。
男人急忙抬手,“我說!”
“我說我說!”
男人腦袋沒敢動,他的眼珠看向挨著脖子處的刀尖,抿了抿嘴,甚至還嚥了口吐沫,展現出他很怕死的樣子。
冷月修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似乎看出男人在演戲。
不禁對男人的身份有一些好奇,他猜測這人跟之前碰到的那一批草包不太一樣。
冷月修把白夢顏握著的匕首往邊上一推,整個人就站到白夢顏的前麵,擋住了男人的視線。
男人有些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白夢顏身上收回,視線聚焦在冷月修的臉上。
剛沒細看,現下男人仔細一看,這男人怎麼也長得這麼好看,真奇了,比喪屍病毒爆發前,他見過的明星都帥。
冷月修看男人又愣神,很是不滿,眼睛慢慢染上些不耐煩的情緒。
白夢顏探出個頭,從冷月修的背後打量這個男人。
男人目光移向地麵,身體不自覺地晃動兩下。
“你逃不了。”冷月修警告道。
男人組織了下語言,才說道“我……我就是個倖存者。”
冷月修最煩說話不老實的人,看他不幹脆的樣子,鐵臂乍然伸出,鐵鉗一般的手掌捏住男人的下顎。
“我想聽些有用的。”
男人身體瞬間緊繃,瞳孔因為恐懼縮了又縮,看向冷月修的眼睛都帶著吃驚。
“原野,我叫原野。”
“我……我沒惡意的。”
“我……”男人顯然陷入了糾結,不知該不該供出幕後主使。
冷月修對陌生人向來沒什麼耐心和憐憫之心,手指微微收緊。
隻用了一些力道,男人就受不了,悶哼出聲,接著腳跟微微離地。
男人大駭,他驚訝於冷月修得冷血,和他的身手。
“我是燃城倖存者基地的。”
冷月修的手臂繼續上抬,手臂都沒有因為男人的體重而晃動,靜止得不像人能穩定的程度。
“基地的管理層留意到了你們,讓我跟著看看你們要做什麼。”
“真的沒有任何也要傷害你們的意思。”
“請相信我。”
冷月修用力的手掌停止收緊,但男人還是感受到他濃濃的壓迫力。
“話說得不老實。”
原野眼神晃動,艱難地嚥下因緊張瘋狂分泌的唾液。
“我是軍方派來的。”
“我是燃市駐軍派來的……”他一連說了兩遍,他不敢賭冷月修不會殺他。
第二遍的回答聲音很小,像是違背了他內心的堅守。
冷月修鬆開了他,原野一下失去了控製,落地後腿一軟,踉蹌一瞬,才堪堪站住。
看他的臉色非常不好,冷月修問,“知道你說出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原野自責得眼眶泛紅,一聽冷月修的問話,猛地抬頭,緊緊地盯著冷月修。
“說說這兒的倖存者基地吧,什麼人在管理。”
原野喉嚨艱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是剛剛被冷月修捏得太用力,還是被他一句問題堵住。
冷月修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輕笑“不該說的你都說了,這問題不難回答吧。”
說完他還把手臂在胸前疊起,戲謔地看著原野。
那話像極了在戳原野的脊梁骨,白夢顏聽著都覺得壓抑,在後麵悄悄戳了戳冷月修。
她看原野窘迫的樣子,小聲開口,“我們也沒惡意的,你就給我們講講。”
“咳。”冷月修輕咳一聲,打斷白夢顏的話。
原野重新抬起頭,目光看向冷月修背後的白夢顏。
冷月修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蹭了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沒資格問什麼,但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人。”
原野緊張地看著冷月修,冷月修平靜地回望著他,一時兩人都沒開口。
僵持了幾秒,原野先敗下陣來,對方實力比他強那麼多,怎麼會告訴他。
就在他要放棄追尋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時候,淡然冷漠的聲音傳來。
“為這場災難而來。”
冷月修的回答不帶什麼感情,甚至語氣沒什麼波瀾起伏,聲調平穩,好像隻是簡單陳述。
這聲音落在原野的耳中,心裏卻是猛地一震。
他泛紅的眼眶快速地聚集起眼淚,瞳孔都爆發出巨大的驚喜,他往前一步,雙手抓住冷月修的手臂。
“你們是來調查喪屍病毒的嗎?”
“是國家的特戰隊還是特警隊?”
“國家沒有放棄我們對不對!”
倆人身穿的戰衣一身黑,難怪原野會誤會。
畢竟特警出勤衣服是黑色的,區別在於冷月修和白夢顏的衣服上可沒有特警標誌。
並且他們的戰衣在極其隱秘的地方有BST的暗紋防偽,以及在袖口領口的地方綉著極其不明顯的‘首戰’字樣,代表首席戰團。
‘首戰’的刺繡方式更是別具一格,隻有用特殊的光源筆照射,才能看清字跡。
戰鬥部的保密程度在整個時空境管局都是出了名的,除了三號時空的公眾通過直播見過樣式差不多的戰衣,其他時空的人,壓根沒見過那戰衣的製式。
他們這次傳送過來穿的戰衣甚至連反光條都不帶,整體看上去就是一水的黑,任何其他的配色都沒有,顯得更乾淨和肅殺。
儘管兩人已經經歷過戰鬥,徒步等一係列的行動,但衣服依然保持相對整潔,不染灰塵,黑得像把周圍的光源都吸進去一樣。
知道的是派他們來尋人的,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個低調的暗殺小隊,也不知道原野從哪看出來倆人是善茬的。
冷月修疊在懷裏的手抽出,掙開原野的手,眼底有些嫌棄,陌生人的肢體碰觸他都不喜歡。
“說說情況。”
原野努力剋製著興奮,立正,敬了個軍禮,表情嚴肅認真道,“報告領導,燃城在喪屍病毒暴發初期,駐守在城內的部隊盡全力組織暴亂,但有超過一半的軍人為此喪命。”
“在接到上級傳來的喪屍病毒特性報告後,才逐漸減緩了犧牲的頻率,但……”
原野的神色黯淡幾分,剛剛興奮的樣子驟然消散大半,他梗了梗脖子,沒說後續令人難過的結果,繼續說道。
“燃城本地建有三個地下庇護所,空間很小,隻能夠緊急避難,無法容納大量人員聚集生活。”
“沒有擠進庇護所的倖存者,以住處劃分割槽域,小範圍的人抱團,食物不夠就出來碰碰運氣。”
“家裏有存糧的,沒人會選擇出來正麵應對喪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