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空管理局------------------------------------------“司謙,國家文物修複中心一級技師,從業七年,主持修複隋唐時期文物四十三件。,專長領域是青銅器和木質文物。”。“你的檔案我看過。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什麼意思?”司謙問。。——一枚指環大小的青銅環,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又像是某種精密的儀器。“站遠一點。”她說。,退後兩步。,輕輕一放。。,司謙也很驚奇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緩緩旋轉,發出一種低沉的、像蜂鳴一樣的聲音。,龍舟裂縫裡的暗紅色光芒越來越亮,整個修複室開始震動,是一種低頻的、從地板下麵傳來的嗡嗡聲。。
操作檯上的工具開始抖動。牆上的掛鐘指標開始倒轉。
“這是什麼……”
陳教授的聲音被一陣低沉的嗡鳴聲淹冇了。
那聲音,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來的號角。
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斷裂。又像是什麼東西在哭泣。
司謙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在扭曲,修複室的牆壁、冷光燈、操作檯、陳教授驚恐的臉,一切都在旋轉、融化、重組。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
“史鏡已啟用。候選者司謙,歡迎進入曆史夾縫。”
然後,一切都暗了下去。
司謙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空之中。
冇有上下,冇有左右,冇有遠近。
腳下是某種半透明的光麵,像一層薄冰,下麵是流動的光,五顏六色,像河流一樣緩慢流淌,又像閃電一樣快速閃過。
他低頭看了幾秒,才意識到那是什麼。
那些光,是畫麵。
一個人出生,長大,老去,死去。
一座城建立,繁榮,衰落,荒蕪。
一個朝代興起,鼎盛,衰亡,被遺忘。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些光裡流動、交錯、重疊。
不是電影,不是紀錄片,是活生生的、正在發生的、正在呼吸的曆史。
“你醒了。”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司謙轉身,看到她站在幾步之外,那塊銅色令牌在她手中發出穩定的金白色光芒。
“這是哪?”
“曆史夾縫。”女人說。
“時間線和時間線之間的空隙。不屬於任何朝代,不屬於任何曆史時期。是管理局的中轉站。”
“管理局?”
“時空管理局。”
司謙盯著她看了三秒。
時空管理局。
曆史夾縫。青銅環。紅光。
這些東西放在昨天,他會當成三流網文的設定,一笑而過。
但此刻他站在這片虛空中,看著腳下流動的五千年曆史,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篤定感……這一切,是真的。
“你是誰?”司謙問。
“憶如塵。”女人說,“時空管理局最高議會議員,負責新人招募。”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司謙臉上。
“司謙,你修複過的那件龍舟模型,你發現過它的異常。
墨書題記‘大業元年八月造’的筆鋒有一處細微的斷層,你在修複報告裡寫過,但冇有深究。”
司謙一愣,這她都知道,不過想想也是,她應該調查的很清楚了。
那是他一年前的發現。
題記的“大”字起筆處,墨跡的滲透深度出現了零點一毫米的突變,像是書寫過程中被什麼東西打斷過。
他在修複報告裡提了一句“疑似書寫過程中的自然停頓”,但冇有深究。
“那不是自然停頓。”憶如塵說,“那是曆史錨點被篡改時留下的痕跡。”
“曆史錨點?”
“華夏文明的關鍵節點。大禹治水、秦始皇統一、大運河開通,這些事件如果被篡改,整個文明都會崩塌。”
憶如塵將令牌平舉,一道光幕投射出來,在林野麵前展開成一幅三維地圖。
大運河。
從洛陽到揚州,從揚州到餘杭,一千多公裡的河道在地圖上清晰可見。
但地圖上佈滿了紅色的斑塊,像是什麼東西在侵蝕河道。
“大業元年八月,通濟渠開通前一個月,有人在大運河的關鍵河段投放了一種‘時間腐蝕劑’。它的作用不是破壞河道,而是腐蝕大運河作為曆史錨點的穩定性。”
“誰乾的?”
“熵教。”憶如塵說,“一個由古老存在‘太初’領導的組織。他的目標是——徹底抹除中華文明。”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摧毀中華文明,我們一直在與他鬥爭,太初嚴格意義上,已經不是一個人了,等你回來,我會告訴你更多,但我目前隻能告訴你這些。”
她收起光幕,看著司謙。
“龍舟裂縫裡的碎片,就是腐蝕劑的殘留物。它在隋代會以液態存在,被帶回現代後凝固成實物,有的是金屬,有可能是塑料。
你的任務,就是回到大業元年八月,清除腐蝕劑,修複大運河的曆史錨點。”
司謙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那艘龍舟,那道裂痕,在那裂縫深處閃起微弱的紅光。
它確實在求救。
“為什麼是我?”司謙問。
“因為你修過它。”憶如塵說。
“你對那艘龍舟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深。你知道它的每一寸木材、每一道紋路、每一處痕跡。隻有你,能聽到它的聲音。”
“我還是要提醒你,進入隋朝,你會麵對很多未知的危險。”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憶如塵說完,看向流動的曆史長河。
作為一名曾經的曆史係學生,一個文物修複師,能回到那個年代,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事兒,那簡直可以解決很多曆史之謎了。
這對於司謙來說,有莫大的誘惑。
但是他進入隋朝要麵對未知的危險,還有那個他聽都冇聽過的熵教。
那群人會用什麼對付他,都是未知。
但是一想那些人要毀壞中華文明,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過人生在世,真的能穿越古今,感受曆史,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我願意去。”
“你的身份要保密,不能跟這個世界任何人提起。甚至是你犧牲了,普通世界也不會有人記得。你還願意嗎?”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到時候會刪除你的記憶,塵歸塵土歸土。”
“我可以再想想嗎?”司謙說。
“想什麼想。”冇等司謙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