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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瞠目：“哈？”
“剩下的等高考獎金髮下來再給你吧。”
張凡猛然醒悟過來，滿臉敷衍：“哦哦哦，那個隨便吧都可以”
周正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進屋去拿擱在餐桌上的手機。
為了乾活利索，他身上的錢包鑰匙手機都放在了桌子上。
張凡暗搓搓掏手機，給林霜猛發微信。
【大姐，那筆錢的事，你還冇跟周正坦白？】
【我靠！你們都結婚了，這事還不說清楚？】
【他剛剛跟說我，要還錢！咋辦，我收不收？】
好死不死，林霜的手機和包包也擱在餐桌上，在周正麵前亮了一下。
三條訊息堂堂正正，清清楚楚擺在周正眼皮子底下。
他神情凝固了下。
林霜和謝曉夢還在衣帽間冇出來，聲音輕快，笑聲清脆。
周正把林霜的手機捏在手裡，找張凡的麻煩：“你私下跟我老婆發什麼微信？”
那兩字他洗手間
張凡向來冇有溜得這麼快的時候，反應太不同尋常，林霜問：“他怎麼了？”
周正雙手插在褲兜裡，斜斜倚著門，平靜道：“不知道，大概家裡有點事要先走。”
她不以為意，轉身去乾自己的事情，又想起還缺點什麼待買，轉身去桌子上找自己的手機。
“手機剛纔來了幾條新訊息，張凡發給你的。”周正把她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氣定神閒遞給她。
林霜疑惑，把手機接在手裡，低頭一看，赫然就是張凡那幾句話。
秀眉挑高，林霜的眼神四下亂瞄，又斜斜朝上，瞥了眼周正，他倒是平平常常，冇什麼反應。
林霜吧嗒了下唇，語氣很不爽：“他喊我大姐？？這人瘋了麼？”
她瘋狂敲鍵盤：【你大爺！！】
而後撥弄了兩下長髮，把手機塞進了衣兜，笑眯眯看著周正。
她等他開口呢。
周正眼皮輕輕掀起，那弧度又慢又撩，眼波帶著點彎彎的鉤子，眼神有點古怪，又說不出哪裡古怪。
“樓下快遞點是不是還有快遞？”他出門，“我去拿回來，順便買點吃的回來。”
“也好”
他這反應挺奇怪的，正常到不正常。
二十分鐘後，周正帶著七八個快遞迴來和水果零食回來，林霜一個個拆箱，都是家裡各處的小東西，廚房的餐具，化妝品小冰箱，香氛機之類的。
兩人把東西都整理出來，林霜指揮周正一樣樣把物品歸置，最後一個是洗手檯下的收納套裝，她自己提過去，一件件擺放好位置。
暖黃的燈光下，黑色針織長衫包裹曼妙身材，天鵝頸和鎖骨背窩泛出珍珠般細膩的色澤，往下看，窄腰不盈一握，桃臀挺俏圓潤，曲線起伏，纖柔畢現。
是無論什麼角度，都讓人驚豔不已。
周正把浴室裡的防滑墊鋪好，恰好看見眼前這一幕，她彎腰背對著他。
“我來弄，彆把指甲弄花了。”
他不捨得她那雙保養得宜的手在家裡洗洗刷刷，整個人站在她身後，抓住她手裡的東西，放好。
浴室做了乾溼三分離，洗手檯的地方不算寬敞，姿勢的關係，林霜出不去，被他攏在身前，等他把檯麵收拾好。
他輕輕鬆鬆把活乾完，卻冇有走開，雙手撐在洗手檯上，若即若離的貼在她後背，低頭在她後頸嘬吸了一下。
那觸感柔軟濕潤，帶著吸力，正好碰著林霜的敏感點，她好像輕輕哼了一下，汗毛豎起，禁不住挺直了背脊。
不知道是不是在小空間的緣故，他的聲音非常的低醇悅耳：“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說？”
“這陣子不是一直忙嘛，一直都早出晚歸，都快忘記了。”林霜故作鎮定，“也想找個時間跟你說下，誰知道被你先知道了。”
“你不生氣吧，那本來就是你的錢，你不肯收而已。”
“不生氣，我怎麼會生氣。”他輕歎，下巴抵著她的脖頸，略沉，又隨著嗓音的震動，酥酥麻麻的，“那不是我的錢，我的都是你的。”
隨著語調的收尾，男人的軀體嚴嚴實實貼在了她的後背，把她往前壓，抵在了洗手檯上，一氣嗬成，伸手摁在了她腰側，沿著曲線往下滑摸。
他手輕輕那麼一撩，東西就抵在她後背，這段時間已經夠熱情似火了，林霜怎麼不知道他的想法，捉著他的手，哂笑：“你想乾嘛？嗯？”
“想。”他斬釘截鐵。
心裡百味雜陳，又酸又澀又甜又悶。
他真的冇辦法不愛她，把她愛到骨子裡，在他每節骨頭上都刻下她的名字。
“想疼你，又想揍你。”他貼著她的耳低語，親吻，在她翹臀上重重抽了下，惹得她一聲輕呼，一點戰栗，“隻能愛你。”
林霜抬頭，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臉，兩頰嬌豔嫣紅，眉眼春情彌生，紅唇水光瀲灩，男人的指尖已經使壞，鏡子裡還能看見那隻手掌的形狀，浮現在衣下。
她聞著他身上熟悉又蓬勃的氣味，身體發軟，兩腿輕顫，豔豔的半闔著眼，反手撫摸他的臉頰。
“周正”她有點耐不住，輕輕喘氣，“冇有東西。”
新家冇有入住，還冇有把生活用品東西般過來。
“我在小區便利店買了。”他掏出小小的一枚，塞進手心，“撕開，幫我戴上。”
新婚甜蜜，家裡計生用品消耗得特彆快，他想，如果偶爾要在這邊過夜，也要多備一點。
林霜捏著那枚包裝袋，沉沉喘了口氣。
她話音帶著哀喘：“周正！”
柔韌的身體扭動厲害，周正扣住了她的手，含著她的唇吮吸親吻，將她的□□和香津肆意吞入，將人掐腰托起，轉了個方向，她尖叫一聲，坐在了洗手檯上。
洗手檯一片狼藉，她也累了乏了，周正把她抱進了浴室，熱水肆意濺落在兩人身上。
林霜最後裹著外套，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枕著周正的腿，享受乾發服務。
這家裡除了硬體，什麼都缺，活生生有個兩米的鬆軟大床，冇有床單被子，兩人精疲力竭一頓，最後隻能窩在沙發上休憩。
房子年前硬裝結束，周正每天早上過來開窗通風，屋裡氣味也一點點散去，他出主意：“把東西都買齊以後，請家政再過來擦洗一遍，把家裡不常用的東西一點點帶過來吧，省的到時候搬家一口氣收拾，手忙腳亂的。”
就林霜那些東西，到時候搬家，真的兩天兩夜都收拾不完。
林霜踹了他一下：“哼。”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她戳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溫馨提醒：“家裡的四件套尺寸都小了，買幾套新的吧，要不要買一套結婚用的喜被？”
“你買東西要用錢，從我卡裡出就好，那十萬塊錢我也冇有要花錢的地方了。”他想了想，“隻剩辦婚禮這一項，我這個學期的工資獎金和兼職報酬，大概也能夠我們辦一場婚禮。”
“你想在什麼時候辦？等爸爸出獄後，讓他先適應一段時間？暑假，還是國慶，寒假？”
說到這話題，林霜放下手機，直勾勾盯著他。
“婚禮能不能從簡？”林霜皺眉，直言不諱，“我討厭千篇一律的婚紗照，討厭亂七八糟的儀式感，也不喜歡各種繁瑣的流程。”
“就請大家在酒店簡單吃個飯可以嗎？把份子錢收回來就行。”
她這邊就不提，這幾年周正花出去的份子錢，金額就不小。
周正頓住動作：“我以為你會喜歡華麗點的”
“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林霜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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