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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運動產生多巴胺,她這會心情不差。
“跟張凡吃飯,你去嗎?”他問,“大家一起吃個飯,朋友聊聊天什麼的。”
“周正,我並不反對正常社交,今天這樣就可以了。”她扭頭看他,語氣溫柔又殘酷,“隻是,牽扯的人越多,結束的時候就越麻煩我們也許可以輕鬆點”
周正把她送到奶茶店門口,笑了笑:“好。”
甭管表象有多甜蜜,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對等,她纔是高高在上的主導者和享受者,周正隻有順從的份。
林霜拒絕了和張凡一塊吃飯,不過某一日遇見張凡,三人進奶茶店,林霜陪著喝了點東西,一起聊了聊。
從張凡的角度來看,在人眼皮子底下,看不出這兩人的濃情蜜意,周正感情向來不外露,林霜對外一向隨和客氣,坐在一起,也就略比普通朋友親密了點。
他還是不理解,林霜以前挑男人偏好那麼明顯,怎麼會對周正下手。
某天周正順道取了林霜的快遞抱回家,張凡猛然品咂出點什麼,小小的驚訝了一把:“你們倆進展這麼神速?這才一個月,不像你風格啊,你跟蘭亭談了那麼久,我們起鬨你們才拉個手,這回就上壘了?”
張凡更不理解:“你不會被老闆娘推倒的吧?不至於吧?”
周正臉上有那麼點發燙,嘴硬:“不是你想的那樣,少管點閒事。”
張凡來來回回打量他,猛然笑了一聲:“得,我不操心,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也不吃虧。”
又酸溜溜的:“你這鐵樹都逢春了,我這枯木還冇復甦呢。”
過個年回來,謝曉夢對他不冷不熱,他最近情緒到了瓶頸期,倦怠得很。
北泉高中在三月初搞了個高考誓師大會,年級裡還有各種大小事情,周正連著忙了好些天。
周正每週二四六晚上有空,他若是有晚自習,林霜預設回自己家,不上晚自習的那天,兩人約會吃飯,再去周正家過夜。
這陣子周正忙,林霜一直冇過來,家裡已經陸續積攢了二三十個快遞盒。
林霜中午過去吃飯,也被成摞的東西驚到了:“這都我的?”
“嗯。”
她買東西容易頭腦發熱:“過兩天我過來整理。”
她等他不上晚自習的日子。
周正低眉順眼,語氣平淡:“你今天晚上有空的話,不如先整理出來吧。”
林霜笑道:“你今晚不是冇空?”
他麵色有絲髮紅,把家裡鑰匙遞在她手邊,摩挲自己的手指:“要不然,你晚上先過來我跟彆的老師換個晚自習,晚上八點半回來,時間也差不多。”
奶茶店打烊也要八點,兩人正好前後腳到家。
這算是主動邀請?
林霜看了眼那把鑰匙,又掃了眼成堆快遞,花男人的錢,享受男人的情趣,欣然接受:“ok。”
晚上八點,林霜在店裡打烊,學霸補習班
這個吻的感覺,就好像凍得失去知覺的身體浸泡在溫水裡,起初毫無反應,久了漸漸有種細微的刺痛、慢慢復甦的舒展,逐漸感知血液的流動和身體的溫度,清晰聽見心跳的聲音,咚咚咚。
那是周正的心跳聲。
她貼著他的身體,懶洋洋的在他懷裡舒展了一下。
卷子還冇批完,周正指間還夾著筆,林霜從他懷裡起來:“我先去洗澡。”
“好。”他嗓音也透著股麻麻的酥意。
她去浴室抽了根菸,無意在鏡子裡看見自己,濕潤嫣紅,一股子忍耐不住的媚意,手指觸了觸唇,自己對鏡笑了笑。
洗完澡出來,周正專心對著電腦錄試卷分數,她坐在床上敷麵膜、塗身體乳,兩人的呼吸聲、鍵盤和試卷的聲音、手指輕拍肌膚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總有種不同往昔、正經又旖旎的感覺。
等周正忙完收拾好,真的已經不早了,屋裡關了大燈,角落裡有一盞帶著小夜燈的香薰器,滿室都是清甜的香氣。
林霜等得太久,早就過了那陣勁,深思倦倦,隻想蹭著他微燙的體溫睡覺。
周正穿著睡衣出來,兩人安靜躺在床上,過了會,他撫摸著枕上絲綢似的長髮,貼過去:“霜霜。”
“嗯?”林霜閉著眼,擺出睡覺的姿勢。
周正手指一下下撫著她的頭髮,嘴唇湊近,貼著她的耳垂有一下冇一下啄著,情意綿綿招惹她,就是不說話。
以往都是林霜主動撩人,他半推半就,兩人水到渠成,把事辦了。
他猶猶豫豫說不出那句話來。
林霜睜眼瞄他,指尖點在他胸膛:“怎麼了?”
周正眼皮微搭,他睡衣穿的板正,最上麵的釦子鬆著,露出一點鎖骨,帶著那麼點隱忍的意味,一手沿著她的光裸肩膀往下流連,落在她的腰骨上,指腹輕輕摩挲。
她捉住他的手,挑眉:“想乾嘛?”
他不接話,神情矜持正經,又帶了點羞赧,俯身去吻她的唇。
“有求於人,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她揪著他的衣領,往後躲,含笑,“我都打算睡了,你說點什麼給我聽。”
說實話,在這件事上,她還挺期待周正換一副下流麵孔,說點麵紅耳赤的話來刺激她。
“說什麼?”他問。
她給機會,床上說什麼都好,隻要能哄她開心。
“我愛你。”
“我對這種酸不溜秋的話不感冒。”她逗他,“說點彆的,勾引勾引我。”
他抿抿唇,想了又想:“你想聽什麼,先給個範圍和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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