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人這麼一罵,老五有點獃滯。
“你特麼有病啊?啥玩意兒就給你做套兒了?”
“媽了個逼的,剛到哈市,你讓老子往齊H趕,現在走半道兒,就讓人堵了,你別說跟你沒關係噢?”
老五肉眼可見的懵逼了。
讓人堵了?
給他打電話的,正是傍晚從C春趕到哈市的大鬍子。
他讓對方去齊H,是為了防廖華的,但現在這還沒到地方,就讓人堵了,又是啥情況?
“對夥兒認識不?”
“認識你爹籃子,艸!這把老子算是讓你坑死了!”
或許是情況緊急,大鬍子說完後,就給電話掐了。
老五原本激動的心,被這麼一整,頓時有點不美麗了。
“咋了?五哥。”馬耀龍問道。
可還沒等老五說話,拿在手裏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把他連電話號都沒看,就按下了接聽鍵。
同樣的,剛一接起來,對麵兒就響起了怒罵聲。
“艸!你那邊兒啥情況?我來H春還啥都沒幹呢,佟曉東的人就給我圍了!”
聽到這話,任老五反應再遲鈍,也明白了過來。
崔正動了,自己的部署早已被知曉。
不過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崔正現在到底知不知道郭二姐已經落在了自己手裏。
知道的話,這是在逼自己給郭二姐交出來?還是說啥意思?
“說話,啞巴了?”
電話裡,氣急敗壞的聲音將老五的思緒打斷。
“你們先撤,等我電話。”
說完,老五就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他也沒招了。
接著老五又給在吉L的那股勢力撥了過去,想問問啥情況。
但一連給兩個領頭的打了,都提示關機。
這不由讓他心裏愈加煩躁。
“艸!”
“五哥,說話,咋了?”馬耀龍也一臉焦急。
“外地那幾個給我安排的人圍了,看來老崔早有準備。”
“那現在咋辦?”
老五沉著臉,思索了一下,隨即開口:“你現在先把人都集合起來。”
“往哪集合啊?”馬耀龍看著有點慌亂。
“先給人聚一塊兒,聽不明白麼?”老五怒斥了一句,緊接著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有點問題,又穩著聲音說道:“把心放肚子裏,我這邊兒還有後手。”
“哎,我馬上聯絡。”說著,馬耀龍就站起身,走出了包廂外。
而老麼在一旁冷眼旁觀。
到了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
馬耀龍早跟老五攪和一塊兒了。
不過此時老五明顯顧不上老麼,他一手捏著眉心,一手在手機上按著。
隨即找到電話號碼後,便給人撥了過去。
對麵兒接起來後,老五就一句話,“集合人馬,隨時等我安排。”
……
一連打了好幾個,最後老五給吳強撥了過去。
“喂,五哥。”
“你一定給我把人看好了,明白麼?”
“呃……你是說馬三他們還有那幫家屬?”
“對,切記,不能出任何紕漏。”
“明白!”
眼下外地安排的人馬出了問題,那隻能將最後的底牌寄託於郭二姐和綁的這幫人身上了。
隻要這些人在他手裏,那跟老崔就還有對話的資本。
……
而這時候,北J海澱區,某星級酒店。
杜鵑頭髮濕漉漉的,身披浴袍從浴室出來,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拿著醒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淑芳,你去洗吧,我洗完了。”杜鵑朝著客房靠裡的一間臥室喊了一聲。
老五讓她出來旅遊幾天,但一個人終究是有點無聊,所以她就喊了一個朋友和她一起過來了。
來了北J將近十天,從內環到外環,幾乎所有的景點名勝都逛了個遍,但還一直沒有接到老五讓她回去的電話。
臥室門開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又都喝上了?”淑芳大咧咧的開口,一股大碴子味兒撲麵而來。
“啊,沒事幹,你洗完澡也一起喝點。”
“光喝有啥意思,我給酒店打電話,讓送點下酒菜。”
“那你可別整什麼大肘子,醬大骨啥的。”杜鵑趕忙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喝紅酒麼,得配點精緻的。”
說罷,淑芳就走到電話前,給前台打電話要了些吃的。
畢竟是帶星的酒店,周邊各種配套服務都還可以,再加上現在時間也不算晚,所以,想吃啥都能吃上。
打完電話,淑芳就進了浴室洗澡去了。
而杜鵑在喝紅酒的同時,還點了一支純白色的女士香煙。
朱唇微張,煙霧傾吐,配合著落地大窗外朦朧的燈光,倒也顯得有那麼點韻味在裡。
幾分鐘後,客房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噔噔噔!”
杜鵑回過神,將手裏的香煙掐滅,隨即站起身走到門前。
“誰啊?”
“服務員。”
杜鵑以為是剛才淑芳叫的吃的,並沒有多想,直接就擰動門把手,把門開啟了。
但下一秒,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在了她的頭上。
杜鵑長大嘴,一臉驚愕。
門外兩人竄進屋裏,隨即一把給門關上。
很快,杜鵑就鎮定了下來。
畢竟在C春的時候,她就一直充當著中間人的角色,對於這類場麵,也見過。
“你們幹啥的?”
“好好配合,不為難你,坐下。”持槍的男人輕點槍口,示意杜鵑坐在沙發上。
“浴室裡好像還有一個。”另一人聽到浴室裡嘩嘩的水聲,開口提醒。
“你進去給人製住。”
“我?進去?”
“啊,咋的?還害羞啊?”
“艸!”
聽到二人的說話口音,杜鵑頓時便意識到,這二人是東北過來的。
有很大可能,跟老五有關。
“伍世榮出什麼事兒了?”
“嗬嗬……”持槍的男人露出一嘴大白牙,“果然是老五的姘頭。”
“你……”
“好了,別說話,安穩點坐著,上邊兒給我帶的話兒是隨意整,留一口氣兒就行,所以你別不知好歹哈。”男人出聲打斷道。
聽到這話,杜鵑順從的坐在了沙發上。
而這時候,浴室門開啟,淑芳嘴裏塞著自己的褲衩子,雙手被綁著推了出來,而她身上,隻披了一件浴袍,還沒給腰帶拴上,正麵風光一覽無餘。
“你大爺的,給人腰帶繫上啊。”持槍男人沒好氣的罵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
“這不騰不開手麼?”青年說完,將淑芳推在桌前,伸手從後邊給腰帶繫了起來,倒也有幾分正人君子的風範。
“你叫啥名兒?誰的人啊?”杜鵑故作放鬆姿態,翹起二郎腿,衣擺下,春光乍泄。
“告你你是認識咋的?我叫韓哲,聽過沒?”韓哲隨意的回了一句,接著目光移向杜鵑的大白腿上,嘴角帶著嘲諷,朝一旁的青年說道:“還給我使上美人計了?嗬嗬……來,給她也綁上,省的麻煩。”
青年一臉無奈,“我是真不樂意碰這些老孃們兒。”
聽到這話,杜鵑和淑芳二人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嘴角下咧,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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