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大偉帶著王波兄弟走了出來。
不等陳陽等人問話,他走到車前,從剛才從圓圓那兒拿回來的錢袋子裡掏出了兩萬塊錢。
「幹啥?還要給他倆錢啊?」樂樂叼著煙,斜眼問道。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會說。」大偉說著,將手裡的錢遞給了王波。
王波深深看了一眼大偉,一句話沒說,接過錢和王奇離開了。
儘管對這倆人恨的牙癢癢,但大偉既然決定給人放了,其他人包括陳陽在內,自然也不好多說。
等王波二人出了門洞子,陳陽這才開口:「幹啥給他倆就這麼放了?雖然這把咱們沒啥損失,可上回給狗子一頓乾,肩膀現在還沒好利索,要我說,剁他一根兒手指頭都算輕的。」
「你聽聽這個。」大偉笑嗬嗬的開啟了樂樂的手機,摁了一下。
手機裡傳來了王波的聲音。
「我叫王波,身份證號23080519800411***X,二十四歲,J木斯東風區東風村人士,2004年六月二十七號,受僱於黃小非,夥同弟弟王奇,給苟富貴紮了六刀,收受錢款一萬元,2004年八月十二號,受僱於梁子,塗彪,吳進斌三人,對苟富貴再次毆打,致人鎖骨,肩胛骨斷裂,完事後,收受錢款兩萬元。」
短短三十秒,將兩回事兒交代的完完整整。
但狗子有點懵圈,出聲問道:「為啥這回說又給我幹了?」
「這不現在就你身上還有傷麼,趕明兒個你去醫院,拍個片子,帶回來當證據。」
「意思是給這倆人圈了?」陳陽好像明白了過來。
「啊,那個王奇倒沒啥,但王波確實有兩下子,將來咱們辦個事兒啥的,指不定能用上。」
聽到大偉的解釋,眾人皆麵露恍然之色。
「回去睡吧,明天一大早還得過來收拾。」陳陽打了個哈欠,朝眾人說道。
「都去我那兒唄,寬敞。」雷雷說道。
「啊,也行,等明天再重新找個屋子,筒子樓就不回去住了。」
……
隔天白天,眾人又給一些零碎活兒幹了,接著又喊來電工,簡單改了改線路。
晚上,通過江大炮,聯絡上了管這片派出所的民警,安排了一番,打點了打點,就算是齊活兒了。
但做生意,得宣傳,儘管開在了背陰處,但也得讓人知道才行。
接下來的幾天,陳陽印了些個小卡片,讓眾人去網咖,撞球廳,以及附近的KTV挨個去發,可算是陸陸續續來了客人。
但讓陳陽有些苦惱的是,來的幾乎都是些小孩兒,幾塊,幾十的買些幣,能玩一下午,而一次性上分上個大幾百,上千塊的客人不能說沒有,但也少的可憐。
**天下來,滿打滿算,也就盈利了不到三千塊錢,這巨大的落差著實讓陳陽有點難受。
不過因為名兒起來了,倒也三天兩頭有人打電話過來,讓陳陽等人幫忙平事兒。
像什麼做買賣發生點矛盾,幹仗乾輸了讓找場子之類的小事兒,往往隻需要一個電話,或者人過去一趟,就能擺平。
一回一兩千,三五千的,這麼些天下來,也掙了一萬大幾,遠比遊戲廳要強。
這不由讓陳陽覺得,這遊戲廳開的真特麼廢。
二十四號晚上,眾人聚在遊戲廳裡吃著盒飯。
看著零零散散的兩三個小青年在那打著街霸,給幾人看得一陣蛋疼。
「別上火,這才剛開沒幾天,慢慢的人就多了。」大偉倒是能看得開,笑著安慰了一句。
「啊,我知道。」陳陽點了點頭。
「哥,要不行去其他遊戲廳發發名片,給那些經常上分的客人拉過來得了。」雷雷出著主意。
「不是,你這麼整,不怕人削你啊。」樂樂挺無語的說道,「再說了,人家在別的地兒玩的好好的,憑啥上咱們這兒來啊?」
「我又不進去,在外麵等人出來再發不就行了,至於說咋得能讓人過來…呃…那不行就搞搞活動唄,上一千塊錢分,送一百,給點甜頭,反正到最後他們也拿不走。」
「這麼整,萬一有些人過來,專門薅羊毛呢?直接上一千,坐一會兒,再給分下了,白得一百塊錢。」陳陽反問道。
他覺著這麼弄,不咋滴靠譜兒。
「呃……」雷雷又仰著脖子思索了片刻,「要不送煙和飲料,看咋樣?」
「這個招兒行。」狗子插話道:「之前在鬆北,也有一家遊戲廳這麼弄過,上五百的分,送一盒三個5,一瓶水。」
「啊,那就試試唄。」陳陽思索過後,點頭答應了下來,「明天讓你狗哥看店,你們仨去拉拉人。」
一聽這話,狗子頓時不樂意了,「哎?不是,活兒都是我接的,然後不讓我去?啥意思啊?」
下午,飛宇網咖的老闆給狗子打電話,稱最近有一夥兒人經常過來找茬兒,想著拿一萬塊錢,讓狗子幫忙出麵說道說道。
「你胳膊不還沒好利索麼,萬一再給你磕著碰著,以後擼管子都費勁,消停點兒得了,我們仨過去就行。」樂樂直接反駁道。
「前幾天我拍片子,醫生都說沒事兒了,不信你瞅一眼。」狗子說著,輕輕的抬了抬胳膊。
「我不信。」樂樂站起身,「來,用你左胳膊,打我一拳,能給我打哭了,我就讓你去。」
狗子無語,就算胳膊好使的時候,也不見得能給樂樂打哭,這現在一動還隱隱作痛,打個雞毛。
「行了,不扯犢子,我的哥,你要想去就去唄,我留下來看店。」陳陽一臉無奈的看向二人。
本來也就是幾個地賴子找事兒,如果要知道電話號碼,指不定都不用人去,一個電話就辦妥了。
現在混子圈兒,尤其是鬆北的混子圈,提陳陽的名兒,就是這麼好使。
「那行。」狗子齜著牙,瞅著挺開心。
自從他這肩膀被乾折以後,萬源鎮墳圈子一戰沒參與,乾齊勝也沒參與,之後隻要可能動手的活兒同樣不讓他去,心裡老不得勁兒了。
「艸!瞅你那逼出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得啥獎了呢,媽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樂樂沒好氣的損了一句,坐回凳子上繼續吃飯,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
「艸你爹籃子,你再罵我一個試試?」狗子也絲毫不讓。
「試試能咋滴?」
「我說你倆差不多行了,屁大點事兒,至於麼?」陳陽無奈的打著圓場。
「陽哥,我勸你少管閒事,別打擾我們看節目。」莊強挺損的說道。
「艸!」
大偉在一旁低聲說道:「這隊伍有點難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