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放了能有半個鐘頭,十二點半,眾人返回店裡,郝曉梅已經在後廚撈餃子了。
待大夥兒在桌前坐好,一大盆餃子也上桌了。
今天的餃子餡兒是郝曉梅調製的,豬肉酸菜餡兒,賊好吃。
哪怕晚上都吃的飽飽的,這時候看著餃子上桌,也依舊有胃口。
上百個餃子,也就一溜煙兒的功夫,就見底兒了。
老王抹著嘴讚嘆道:「就這餃子,我能天天吃。」
「嘿嘿……羨慕吧,羨慕就趕緊的找一個會做飯的媳婦兒。」馬三齜著大牙一個勁兒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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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找,直接撿現成的吧。」老王難得開起了玩笑,衝郝曉梅說道:「不行這婚咱不結了,過了年跟我上D連,我指定比三兒對你好。」
郝曉梅明知道老王在開玩笑,但還是架不住臉皮薄,羞紅了臉。
馬三頓時不樂意了,瞪起了眼珠子,「哎吆臥槽?我特麼還在這兒呢,當著麵兒挖牆腳啊?」
「誰讓你他媽可勁兒跟我倆嘚瑟,小心真給你挖走。」
「那不能,就我這魅力……」
眼瞅著馬三又開始裝逼了,軍兒直接出聲打斷:「不還得上煤場麼?趕緊的吧,早點兒完事兒回去睡了,累挺。」
「哎,不是,等會兒不還得去秦老二那兒麼?你睡雞毛啊?」
「我懶得湊那熱鬨,你跟陽兒他們去吧。」軍兒興致索然的擺了擺手。
前一段兒眾人都上北J了,軍兒一個人擱煤場可是忙壞了,一乾就是一宿,到現在冇緩過勁兒來。
「我和老那再坐會兒,也打算回去休息了。」老王接茬兒道。
「你回你的,扯我乾什麼玩意兒,獨屬於年輕人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我可不想回去聽你打鼾,保不齊大半夜再他媽大出血,我還得給你到處找衛生紙。」那景行一臉嫌棄。
陳陽不由好奇問道:「咋的了王哥,哪兒大出血?」
「冇事兒,可能是經常熬夜的原因,老上火流鼻血。」
「該僱人就僱人,別老熬夜,得注意身體。」
「啊,我知道,雇著呢,最近這段兒時間我已經不怎麼管了。」
「那行,王哥,你早點回去休息,那哥要樂意去,咱就一塊兒,加上大偉,三哥,樂樂,五個人開一輛車就夠了。」
「艸!你還真以為老那跟你去玩牌啊,他那點兒小心思都擱娘們兒身上呢。」
「你管呢?」
「我管你個蛋,你早晚得死娘們兒肚皮上。」
「哎,臥槽?你他媽……」
眼見倆人要吵吵起來,陳陽趕忙打斷:「好了,不磨嘰,走了。」
「你們直接去吧,我一個人上煤場就行,這樣也不耽擱時間。」軍兒說著,抓起了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那你倒是給曉梅和孩子送回去啊,著急忙慌乾啥呢。」馬三趕忙擺手喊停。
「哦哦哦,對,店裡不能睡人。」
……
就這樣,王梟和林飛出門左拐,上網咖包宿了。老王和郝曉梅母子坐上了軍兒的車,順道兒回酒店睡覺去了。
而陳陽,大偉,樂樂,馬三以及那景行五人開著途樂就奔維也納酒店去了。
大過年的,街上幾乎冇什麼人。
樂樂開著車,一路狂飆,不到半小時,就將車停在了酒店樓下。
相較於周邊的其他地方,維也納此時依舊燈火通明,停車場裡車停的滿滿登登。
維也納酒店規模也不小,雖說不比二民的金世紀,但修裝啥的,瞅著像那麼回事兒,如果找文旅部門評級,怎麼著也能評個四星。
不過這裡邊兒乾啥的,大夥兒心知肚明,就算是文旅領導主動找上秦老二,他也不會去評的。
要知道評了星級後,每年或者隔幾年就得覆核,檢查,甚至還會有人來暗訪。
消防,衛生,治安,監控,登記係統這些都是硬標準。
這樣一來,如果評級,就顯得有些捨本逐末了。
馬三掏出手機,給秦萬祥打電話說了一聲兒,不多時,就有一個年輕人從大廳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陳陽等人走上台階,試探的問道:「是三哥麼?」
「啊。」馬三夾著包,邁著鴨子步,搖頭晃腦的答應了一聲。
「您幾位跟我來。」青年說著,便轉身帶頭朝前走去。
一行人穿過大廳,徑直走到了後邊的電梯裡。
接著青年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張卡片,在電梯按鍵下邊的感應區刷了一下,下一秒,電梯開始下沉。
陳陽幾人看得驚奇不已,明明按鍵上並冇有標註負一層,但電梯卻真真實實的下來了。
關鍵是樓層的LED屏依舊顯示著數字1。
「高科技啊,電梯都整上感應門禁了?」樂樂驚嘆了一句。
像之前的老式磁卡電梯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經在國內的一些外資五星級酒店出現了,但正常情況下,國內的酒店或者寫字樓很少用這玩意兒,主要是增加成本,再一個使用麻煩。
殊不知,自打去年開始,國內有不少高階場所都開始用這種感應卡了,包括電梯,酒店客房的門禁,都是這種。
像之前那種老式插卡式的門禁,逐漸已經開始退出歷史的舞台了。
一路下到地下室,隨著電梯門開啟,陳陽等人不由吃驚。
隻見有一條長廊從電梯門外延伸,射燈層層交疊,打在了長廊四周,形成了一條條不規則的光柱,就好像置身於時光長廊一樣,隻要走到儘頭,就會抵達另一個世界。
青年微微轉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眾人,隨即抬手說道:「三哥,這邊兒,我帶您去貴賓一區。」
「這下邊兒是乾啥的?KTV啊?」馬三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問道。
「有KTV包房,也有撞球室,至於其他的,您等下就知道了。」青年抿嘴含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就那點兒活兒麼,還整的神叨叨的。」那景行不屑的笑了笑。
「啥活兒啊?那哥。」樂樂轉回頭,好奇的問道。
「小孩子家家,問那麼多乾啥?人不說了麼,一會兒就知道了,等著唄。」
「艸!逗我玩是吧?」
「你也是虎,問他乾啥?整這麼隱蔽,外人下不來,不就那麼點事兒麼?嗬嗬……」馬三也想明白了,齜著牙笑道。
樂樂愣了一下,依舊不解,「姑娘不都擱樓上待著麼?這兒還能是啥?」
「爹,咱不問了行不?你尋思尋思咱過來乾啥來了?」陳陽也有點兒無奈。
「玩牌唄。」
「那你說能有啥活兒。」
這下,樂樂可算是反應了過來,「艸,賭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