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栓子不由打了個激靈,臉上泛起興奮之色,「還行,大致情況都清楚,不知道的我問問麗姐。」
「那行,招幾個人,以後這趟線兒你來負責,每個月兩萬,到時候直接打你卡上,等下我把各個地點的聯絡方式給你。」
黃老五那是黃大財的親弟弟,談的時候直接走返點兒,但對栓子,就沒這待遇了。
可栓子對此卻非常滿意,笑的五官都扭曲了,「飛哥,你就放心吧,我指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或許是覺著栓子答應的太痛快了,宋鵬飛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怕拆遷公司那幫人找你?」
「怕他個幾把,就算他們不找我,我也得找他們,上回差點沒給我腿炸折,這場子我必須得找回來。」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回宋鵬飛算是看明白了,合著這特麼是個愣頭青,純純虎逼。
說不定給對方拿把槍,都敢去打伊拉克。
「兄弟,你就把事兒辦明白就行了,別沒事兒找事兒,你穩著點來,有我給你托底,他們不敢動你。」
「飛哥,我是這麼想的,拆遷公司最近不正找人簽補償協議麼?我尋思使點絆子,逼他們一把,最近我看著街上老多警察了,估計是年底了,上邊兒盯的緊,隻要他們敢使手段,到時候我讓居民們一起去舉報,絕對夠他們喝一壺的。」
不得不說,栓子這招兒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宋鵬飛合計了合計,覺著可行。
現在傢俱廠還能動,說白了是他在逼著李長貴給陳陽壓力,持續不了太久。
若是借上邊的手打陳陽幾個巴掌,這樣一來,陳陽也不敢整的太過分,他這邊兒壓力也小了不少。
「行吧,能試試。」
「呃……飛哥,找人使絆子得花錢,但帳上我看著就幾萬塊錢了,可能不太夠……」
「要多少?」
「二十個?」栓子試探的說了個數兒。
「我給你拿三十個,你把事兒辦利索了,最好是能給拆遷公司那夥人逼的急眼,整強拆那一出兒,明白麼?」
「哎,行。」栓子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既然讓他負責傢俱廠,那指定得搞錢啊,要不然擱這兒扯什麼犢子。
之前黃大財藉口買這買那的,動不動就三萬五萬的往自己兜裡裝錢,他早都看著眼饞了。
這下可算是輪到他了。
當然,事兒也得辦,他知道宋鵬飛擱沈Y還有人,要是光拿錢不辦事兒,指不定哪天就漏了。
所以,他早都在心裡合計好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兩條腿的虎逼到處都是。
花點小錢兒找些個初生的牛犢子,絕對夠拆遷公司那夥人喝一壺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半個小時,傢俱廠的帳上就進了三十萬。
栓子找到麗姐把情況一說,當即就折換成了現金。
接著,他給小郭喊辦公室,拿出五萬。
「郭兒,這五萬你拿著,找些個辦事兒的小孩兒,人頭點兩百,雇十多個,要敢下手的。」
「要跟人幹仗啊?」小郭有點懵圈兒的問道。
就算要幹仗,也不至於找一幫小孩兒啊,那傢夥下手沒個輕重,容易出事兒。
「不幹仗,就每天擱丁香湖這片兒待著,隻要見著拆遷公司的人,磚頭子,木棍子往身上招呼就完事兒了。」
「不是,現在咱這片兒不也沒動麼,幹啥要惹人家呢?」
「飛哥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你照做就完了。」
「合著你現在成一把手了唄?」
「那不然呢?」栓子往之前黃大財坐過的老闆椅上一躺,一臉嘚瑟。
「艸!你也算是好起來了。」
「放心,就咱哥倆兒的關係,我吃肉還能忘了你啊?呶~這五萬塊錢,你自己合計,等乾出點名堂,我再找飛哥拿錢。」
「妥了,我現在就去聯絡。」小郭把錢一摟,就出門了。
……
另一邊,市局會議室裡。
在省廳裡受了氣的落光和正指著眾人挨個罵。
三天了,所有警力配合,都快給沈Y都翻了個底兒朝天,愣是連金寶的毛都沒找到一根。
這不僅讓他顏麵掃地,更是對他領導能力的質疑。
「都給他把腦袋抬起來!咋的?沒骨頭了?都三天了,連罪犯的影子都沒見著,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你們是沒看著,省廳領導看我就好像看笑話一樣……」
「我就真想不明白了,就算是沒抓到人,最起碼得有點線索吧,現在倒好,連根毛都沒撈著,技偵,網安,刑偵,巡防,包括交警,所有部門全線聯動,結果特麼的零戰果!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他是孫悟空啊,會翻跟鬥?呼~」
落光和說著,來了一口大喘氣,平復了一下心緒,接著道:「我最後說一遍,抓緊時間,不要找什麼藉口,我隻要結果,現在,立刻,馬上,各回各崗,全線出擊,再抓不到人,我這個局長不幹了,你們也別幹了,散會!」
聽到『散會』倆字兒,眾人如蒙大赦,爭先恐後的出了會議室。
講老實話,此時李長貴心裡壓力也挺大。
人是他放走的,那指定短時間內抓不到了。
他現在就想著陳陽的速度能快點兒,最好趕在過年之前,能把事兒解決掉。
等回到辦公室,他把手機開機,一條簡訊立馬就跳了出來。
點進去後,隻有兩個字兒。
【回電。】
等他把電話號兒撥出去後,見歸屬地是廣州,頓時就明白了,是宋鵬飛。
很快,電話接通了。
「餵?老李?」
「咋了,你說。」李長貴強壓著煩躁的心情問道。
「我尋思讓你往丁香湖那塊兒派點人守著,隻要發現拆遷公司有違規拆遷,暴力強拆的行為,都帶回去拘了,總之儘量把事兒往大捅,最好能上報紙新聞啥的,要多少你說個數兒,我讓人給你打過去。」
聽到這話,李長貴頓感頭疼。
他現在哪有精力管這破事兒,這是真拿他當奴隸使了?
「金寶擱沈Y犯了大案,十三條人命,現在全市的警力都在抓人,我都兩天沒怎麼睡覺了,哪有功夫管你這破事兒!」
聽著李長貴語氣不對,宋鵬飛也沒再強求,反倒是問起了金寶的事兒。
「意思還沒抓到人啊?」
「暫時還沒有,但……」李長貴略微停頓,「他指定跑不出去,遲早的事兒。」
「他要被抓,估計你也懸。」
「所以說,我現在愁的頭都快掉了。」
「其實也不用愁,吩咐下去,看見人一槍乾死,一了百了,省不少事兒。」
「那不得先找著人麼?」
「給你指個方向,找負責丁香湖拆遷的那幫人,他們現在跟金寶穿一條褲子,逼一把說不定能問出來。」
半個月前,陳陽跟他通話,金寶就在跟前兒,而過了一個禮拜,金寶就出來殺人了。
要說兩者沒關係,傻子都不信。
「啊,我然後問問,倒是你,現在擱哪呢?啥時候再回沈Y?過了年以後啊?」
「不一定,可能過了年,也可能不回去了,我要回去了,你不也跟著難受麼?嗬嗬……」
李長貴見套不出一點有用的資訊,也懶得再跟對方扯犢子,「行了,沒啥事兒就掛了。」
「啊,忙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長貴一合計,感覺宋鵬飛讓他往丁香湖派人,應該沒憋啥好屁。
於是乎,他找到陳陽的電話就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