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明天早上聯絡。」軍兒答應著。
大偉點著煙抽了一口,一邊吐著煙氣一邊問道:「軍哥,那什麼叫金寶的,咋樣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擱醫院昏迷呢,我讓小方擱那塊兒看著。」
「意思傷的挺重啊?」
「大夫都說了,能活著都是個奇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啊,那就先讓他昏著吧。」大偉說著,站了起來,「你們先嘮,我去安排點串兒吃。」
「要不你親自烤唄,你烤的好吃,王梟今天在,咱一起喝點兒。」
「妥了,小事兒。」
……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在街口的馬路牙子上,一輛捷達車正對著他們。
車裡,菸頭忽明忽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正盯著飯店的玻璃窗。
如果此時老王在這兒,一定能認出來,這人正是當初焦榮的司機兼保鏢。
就連郝亮出逃的時候,都是他開著車給送到碼頭的,臨下車時候,還喊了一聲戰友。
很快,一根煙抽完。
青年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掐滅,隨即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撥了過去。
過了十幾秒,電話接通,傳來了陶正清的聲音。
「餵?」
「是我,陶叔。」
「噢~小宇啊,挺長時間沒給我打電話了,怎麼樣了?」
「夠狠,夠絕,一幫暴徒。」
「為什麼這麼說?他們不應該好好合計著,在沈Y落腳麼?」
「最近他們接了一個拆遷的活兒,跟沈Y的一個大哥爭起來了,一個要拆,一個不讓拆,由小見大,就開始拚了,他們這頭被人埋伏,死了一個,之後,這個叫陳陽的就炸了,前前後後十多條人命了,我跟著他們上廣州轉了一圈兒,今天早上纔回來。」
「那你是怎麼看的?」
「心狠,能成事兒,但過剛易折,照這麼下去,早晚栽跟頭。」
「行,我明白了,快過年了,你也回來吧。」
「不用接著跟了?」
「他們的底細,我早都摸透了,讓你跟過去,就是看看這個叫陳陽的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你不也看明白了麼?」
「那好,我回去。」
……
另一頭,遠在D連的陶正清結束通話電話後,站起身朝包國興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包國興此時正拿著一個放大鏡,在一幅世界地圖上來回看著。
聽到腳步聲,抬起了頭。
見是陶正清站在門口,他笑了笑,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進來坐。」
陶正清走進,隨手把門關上,走到了會客的沙發上。
「董事長,沈Y那邊有回信了。」
「什麼?沈Y怎麼了?」包國興有些不解。
顯然,他已經忘了。
「前段時間,因為焦榮的事兒,咱們不是查到了從黑省過來的那幫人身上麼。」
「噢~我想起來了。」包國興麵露恍然之色,點了點頭,「你接著說。」
「這幫人夠狠,就像那餓狼似的,隻要看見肉,就一股腦的衝上去,用好了,絕對是一把好刀,而且很利,我覺著能合計合計。」
包國興略微皺眉,走到沙發前坐下,接著問道:「缺錢?」
「不光是缺錢,人脈,資源,什麼都沒有,但這些人敢自己伸手去爭,如果說我們指條路出來,絕對敢去踩。」
「跟我說說,怎麼爭的?」包國興往沙發上一靠,雙手交叉,明顯來了興趣。
陶正清結合他查到的資訊以及小宇匯報的情況,把陳陽一夥人來瀋陽後的一些事跡說了說。
包國興聽完,略帶詫異,「意思是這幫人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二十五,八一年生人。」
「現在正跟沈Y那個叫宋…宋鵬飛的幹仗呢?」
「對,目前來看,略占上風。」
包國興仰起頭,思索了片刻,「等過了年,你去接觸接觸,看人願不願意往國外走一走。」
「好的。」
「如果能談妥,路咱們來鋪,爭取兩年內,扶起來。」
「你是怕……」
「怕倒沒必要怕,就他們現在來說,還不敢明著跟我掀桌子,但我不喜歡打沒把握的仗,早點扶起來放在身邊,沒壞處。」包國興說著,轉頭看向窗外。
那雙漆黑的眼睛,宛如深淵,深不見底。
……
隔天上午。
李長貴剛到單位,就接到了電話。
「餵?」
「李局麼?我馬三,之前咱通過電話的,您還記得不?」
李長貴嘴角不由抽了抽。
咋可能不記得,不特麼正擱南非掰苞米呢?
「啊,我記得,擱老家回來了?」
「還沒呢。」
「那你打電話……」
「我尋思我這一下子回不去,怕耽誤您事兒,要不讓我兄弟跟你先見一見,不用多尋思,您有啥指示跟他說也一樣。」
這馬三又是「您」,又是「指示」的,聽的李長貴還得勁兒。
「也行,那你讓他聯絡我,約個時間。」
「我們都研究了,今天中午行麼?我們這塊兒三個人,擱海龍港。」
「不用那麼麻煩,就隨便土菜館小飯店啥的吃一口就行了,去那地點讓人看到了不好。」
馬三也是人精,頓時就聽明白了。
「那您說地方,我們直接過去。」
「呃……擱瀋河區,有個私房菜館兒,具體位置我還一下子說不明白,等會問清楚了,我給你發簡訊。」
「妥了,李局,等您信兒。」
「哎,糾正一點,我是副職,喊我李副局就行。」
「正的也好,副的也罷,那都不領導麼,直接喊您領導得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掛了先。」
馬三的嘴,騙人的鬼。
一通電話下來,李長貴心情都舒坦了不少。
過了一陣兒,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給張旭和陳建興喊了過來。
三人一見麵兒,就好像賊見了賊一樣。
「咋了?出啥事了?」陳建興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生怕又是宋鵬飛打電話過來要幹啥。
「負責丁香湖拆遷的那幫人來電話了,今天中午見個麵兒,你倆看誰有空,跟我一塊去,到時候打個配合,一個唱紅臉兒,一個唱白臉兒,好給人鎮住。」
「我下午還要出勤,老張你去吧。」
「行,那我去。」張旭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那行,中午十一點半,換了便服在樓下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