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方響拉著早已昏迷的金寶一路疾馳趕回了沈Y。
而軍兒也提前找二民聯絡了一傢俬人醫院。
等方響趕到,軍兒,二民,吳海都在。
幾人給金寶抬進急救室,把衣服剪開脫下後,主刀的大夫都懵了。
身上三個槍眼兒,右前胸,左肋下方,後心處,都是要害。
以他的經驗來看,傷成這樣,壓根兒都沒有救的必要。
但給人抬進來了,他還是把手放在金寶頸動脈處摸了摸。 藏書多,.隨時讀
這一摸不要緊,還特麼活著。
「哎呀媽,活著呢?」
「你這嘮的啥嗑兒?要是死了我直接拉火葬場了,也不能往你這兒送啊。」二民有些無語的接了一句。
「我意思這人咋這麼命大呢?都被打這逼樣了,還有氣兒。」
聽著大夫一直逼逼賴賴的,軍兒看不下去了,催促道:「咱有這嘮閒嗑的功夫,不行先給他治一治呢,別真死這兒。」
「噢~行,你們都出去吧,我處理。」
……
等幾人出了急救室,二民麵露古怪之色,出聲問道:「你們給他整這樣兒啊?」
「跟我們沒關係,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誰,讓人堵了,我倆弟弟剛好在那邊兒,順手給救回來了。」
「你們不是跟鵬飛整起來了麼?救他幹啥?」
「嗬嗬……沒啥,就合計他活著可能還有點用。」
聽到軍兒這麼說,二民頓時會意。
「那沒毛病,金寶算個人物。」
「咋的?這人挺牛逼啊?」軍兒接起話頭反問道。
「那指定牛逼啊,鵬飛家頭號戰士,馬力嘎嘎猛,當年我們兩幫人整起來的時候,擱他手裡沒少折人。」二民實話實說道。
早些年劉勇和宋鵬飛兩幫人幹起來的時候,火拚了好多回,很少有人能在金寶手裡討到便宜。
客觀來講,也就是宋鵬飛和趙金龍心中起疑,想方設法要給人整死。
要不然,留著金寶擱外頭,絕對夠陳陽等人喝一壺的。
又聊了一陣兒,二民和吳海就先行離開了。
醫院裡,軍兒和方響還在等著。
既然給人拉過來了,不管死活,總要等個結果。
兩個小時後,大夫帶著一絲疲態走了出來。
「咋樣了?」軍兒打著哈欠問道。
「不知道,反正彈頭都取出來了,能不能挺過去,還得看他自己,不過照我看,應該能行,這人求生意誌很強,剛才我給他做手術時候,嘴裡還喊著救命呢。」
「那然後咋整?」
「能咋整,你也不能給他轉正規醫院裡,就擱我這兒住著唄,每天給他掛點水啥的,消消炎。」
「行,你安排。」
「別光讓我安排,費用你給我結一下子啊。」
「呃……多錢吶?」
「手術費給三萬,住一天一千。」
「真黑。」方響小聲嘀咕道。
「黑?你拿我這兒跟大醫院比呢?嫌貴下回別找我。」大夫立馬不樂意了。
「哎呀,小孩兒說話,你還較真兒啊,我現在給你取錢。」軍兒趕忙打著圓場。
貴肯定是貴,但人擔著風險,掙得就是這份錢,沒說的。
倆人從樓裡出來,方響指著開回來的帕傑羅說道:「軍哥,不用咱掏錢,他說他車裡有錢。」
「擱哪呢?」
「我找找。」方響說著,走到車前,先是後座上瞅了一眼,見什麼都沒有,接著又開啟了後備箱。
剛開啟,他就傻眼了。
倒不是說看見兩袋子錢傻眼,而是看到了槍和子彈,以及三顆土雷。
「軍哥,你…你看。」
「咋了?」軍兒走上前,自然也看到了金寶新買的裝備,「臥槽?整這麼大陣仗,要上戰場啊?」
方響嚥了口唾沫,由衷的說道:「這人確實挺狠。」
「狠不狠的能咋滴,現在不一樣躺下了麼,行了,不磨嘰,你拿點錢給那大夫,我給這車先開回去,你等下自己找地兒睡。」
……
另一頭,撫順市醫院裡。
經過搶救,老太太倒是保住了命,但老頭卻沒救過來。
有一槍傷到了內臟,再加上人老體衰,剛進手術室沒一會兒,就咽氣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案子,尤其是年關將至,警察明顯著急了。
在簡單詢問雷雷無果後,等金邵一出手術室,就追進去問了。
金邵倒也配合,稱死在院子裡的那幾個人,都是金寶的仇家,以他們要挾金寶回來。
但金寶回來以後發生了啥事兒,他卻一個字兒沒有多說,藉口自己暈了過去,啥都不知道。
對此,警察也沒辦法,隻能奔著死院裡那幾人使勁兒了。
……
轉眼間過去了一天。
四號早上,陳陽一行四人趕了回來。
接連幾天的奔波,幾人都有些累。
等去了醫院看望過馬三和小姬後,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快到傍晚的時候,都聚在了燒烤店。
值得一提的是,王梟也過來了。
休養了三個多月,雖說不能蹦蹦跳跳,最起碼走道兒沒問題了。
不過因為傷到了筋,落了點毛病,一瘸一拐的,給陳陽看的有點揪心。
「還疼不疼了?」
「不…不疼。」王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要多醜有多醜。
「你還是別笑了,趕明兒再上醫院,給你那舌頭整一下子,呃……過兩天我整一輛好點的車,以後你就給我開車吧。」
王梟也不傻,自然聽出了陳陽話裡的意思。
「哥,不…不…不影響,我…還…還能行…行事兒。」
「好了好了,不討論了,就這麼定了。」陳陽擺了擺手,朝軍兒問道:「這兩天丁香湖那塊兒啥情況?」
「沒啥情況,等七八號,評估公司那塊兒就都整完了,到時候再挨門挨戶找人簽字唄。」
「啊。」陳陽點了點頭,在心裡合計了一番,「趕在年底前,先過一輪兒吧。」
「主要的麻煩還是舊廠街,其他地方都好整,不用趕這麼急。」大偉一邊給眾人散煙,一邊接了一句。
「那也沒必要拖啊,嗬嗬……」
「哎,對了。」軍兒突然想起了什麼,「還有市公安局那個副局長的事兒,約著咱們見麵兒,你看……」
「那見見唄,人不說了麼,好事兒。」陳陽其實也挺好奇,這所謂的副局長找他們到底要幹啥。
「三哥還沒好利索,去不了,那我牽個頭?」
「啊,約到明天中午,找個好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