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大偉將麵包車開回鎮上。
陳陽提著包,拉開車門跳下了車。
儘管腿上的傷火辣辣的疼,血汩汩的冒,但他依舊一臉淡然,硬是強撐著也要把這個逼裝完。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來,過來領錢。」
陳陽拉開包,從裡麵掏出一遝錢,開始給那幫從網咖裡喊來的小孩兒點數。
一人四百,至於他們給計程車多少,那就跟陳陽沒關係了。
而二寬等人,多多少少也受了點傷,陳陽給了六千後,又數了一千遞給二寬。
「拿著治傷。」
二寬樂嗬的接過錢,開口道:「夠意思。」
「以後有事兒打電話。」
「哎。」
……
進了市區,大偉就直接給車開進了醫院。
雖然已經半夜,但也有大夫和護士值班。
一行人挨個進去給傷口處理消毒後,便開始縫針了。
屬樂樂和莊強傷勢最重,光頭上就縫了幾十針,至於身上刀剌開的小口子就更不用說了。
等把傷口縫合好,已經半夜四點。
由於擔心傷口發生感染,從而引起發燒,晚上眾人就在醫院裡住下了,不管傷嚴不嚴重,都掛上了水,就當消炎了。
……
一夜無話。
大清早,鬆北第一人民醫院。
住院部三樓,走廊外站著不少人。
而病房裡,從306到309,住的都是昨晚上參戰的眾人。
帶去的三十號人,重傷三分之一。
梁子和塗彪哥倆,背後幾乎沒一塊兒好肉了。
這兒縫幾針,那兒縫幾針,離遠一瞅,就好像特麼地圖。
尤其是塗彪,還紋了個滿背龍,這回成拚圖龍了。
上午八點多,杜寶和齊勝一起趕了過來。
齊勝看著能有個三十四五左右,虎背熊腰,人高馬大,麵板有點黑,站杜寶旁邊,就跟個大猩猩似的。
二人先是在病房外挨個瞧了一眼,然後給吳進斌薅進步梯間。
「來,說說吧,咋回事?」
一晚上沒睡的吳進斌紅著眼睛,『吧嗒吧嗒』抽著煙,將昨晚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杜寶和齊勝聽完後,懵逼了半天。
聽這意思,是自己這邊主動挑的事兒,然後被對夥兒一幫小孩兒給收拾了?
反應了幾秒後,杜寶便破口大罵:「哎吆,我艸!咋沒讓人砍死呢?真特麼出息,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喝點逼酒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啊?關鍵你整事兒就整事兒吧,還特麼沒整明白,我艸你血奶奶的,丟人不?」
「寶哥,你罵我幹啥玩意兒,跟我沒關係啊,我全程就是個打醬油的。」吳進斌一臉委屈的說道。
一旁的齊勝也被氣笑了,齜著牙花子,不知道該罵還是該打,索性一屁股坐在樓梯上點了根煙。
杜寶煩躁的摸了摸後腦勺,一時間給難住了。
找找陳陽那夥人吧,顯得他以大欺小了,不找吧,兩個兄弟給砍成了地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最關鍵的是,他們一方根本不占理。
人家接個活兒,塗彪霸道的不讓接,主動找事兒沒整過人家,這讓他根本沒辦法下場說話。
「咋整啊?勝哥。」杜寶隻能問齊勝了。
「我肯定是不找人家,太特麼丟人了。」齊勝猛抽了兩口煙,接著道:「不過人砍傷了,找人帶個信兒,讓賠點醫藥費拉倒吧。」
「你說那倆爹能幹麼?」
梁子和塗彪都是倆急性子,跟倔驢似的,有時候連杜寶都整不明白。
「等抽完煙,我進去跟他們嘮吧。」
早期在杜寶團夥中,齊勝一直充當著刀槍炮的角色,在社會這點事兒的層麵上,他說話反而比杜寶更好使。
「啊,也隻能這樣了。」
幾分鐘後,齊勝走進病。
塗彪和梁子二人肚皮朝下背朝上,正呼呼大睡。
「哎,醒醒,說個事兒。」齊勝給二人搖晃醒,搬了個凳子坐在兩張病床中間。
「勝哥,你來了啊。」梁子臉色蒼白的問候了一聲。
本來還打算訓幾句的齊勝,看到二人的慘樣兒,也沒好意思罵出口。
「說說吧,打算咋整?」
「你都知道了?」塗彪一臉尷尬的問道。
「要不知道,我也不能這麼問你,咋了,覺著丟人啊。」
「勝哥,我也就是昨晚上喝多了,要不指定不能輸。」
「咋滴,意思給一幫小孩兒打贏挺光彩唄?」齊勝強忍著一巴掌給塗彪呼死的衝動,冷著臉問道。
「勝哥,也不能說是小孩兒,對夥領頭的叫陳陽,馬三的弟弟,前一陣子,還帶人給公司圍了,把高誌胳膊乾折了。」
聽到這話,齊勝頓時皺起了眉頭。
馬三的弟弟?
意思這背後有馬三支著?
「昨天馬三也去了?」
「那倒沒有,不過對夥兒來的人不少,估摸著能有個七八十號人。」
梁子的意思很明確,如果這裡頭沒有馬三支著,一個小時光憑陳陽去哪能攏這麼多人。
「行了,養傷吧,事兒交給我處理。」
本來還打算跟二人說拿點錢息事寧人,但現在如果背後有馬三的影子,那性質就變了。
齊勝返出病房,跟杜寶說了一聲。
「我就說這個陳陽的咋聽的這麼耳熟。」杜寶頓時回想起了上回跟馬三要錢時候,被擺了一道的事兒。
「你啥想法?」
杜寶摸著下巴頦想了想,接著掏出手機找到馬三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鈴響了幾聲後,對麵就接了起來。
「餵?誰?」
「我,杜寶。」
「啊,咋滴了?」
「你弟弟,那個叫陳陽的,給我倆兄弟砍了,你說這事兒咋整?」
這回杜寶倒是硬氣了起來。
「砍就砍了唄,跟我有啥關係。」
「他不是你弟弟麼,咋沒關係?」
「誰告訴你陳陽是我弟弟了,你猜的啊?」
杜寶頓時怒了,這特麼不是睜著眼說瞎話麼?上次你帶人圍我公司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意思不認,耍臭無賴唄。」
「你沒話兒了?他砍的人,你找我乾雞毛,你要有那魄兒,就給他整死,艸!」
說罷,馬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艸!」
這下給杜寶惹毛了。
上次已經讓了你一道兒了,我給你臉,但你是一點臉都不給留啊。
這麼多年不動彈了,還真是啥人都敢騎在脖子上拉屎了。
「勝哥,整吧,先找這個叫陳陽的。」
「你確定?馬三倒沒啥,但如果給馬耀龍逼出來,就不好收場了。」
「馬二他多個幾把,他要下場,我就不相信興騰能不管。」杜寶咬著牙說道。
「啊,你要決定好了,我就先試試這幫人的馬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