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紅毛青年臉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慌亂之色。
渾歸渾,但他也知道被警察抓進去,指定落不了好。
於是,他立馬起身,踩著院裡的大油桶,就想著從院牆翻出去。
但跟董柱一起來的民警反應也不慢,其中一人奔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紅毛青年的腳踝,隨後猛地一拉,就將人拽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連帶著鐵皮油桶也倒在了地上,發出一陣雜亂的聲響。
「撒開!幹啥抓我?」紅毛青年一邊喊著,一邊想要掙脫。
但兩個警察又不是吃乾飯的,按著肩膀,一擰胳膊就給人架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簾撩開了。
髮絲淩亂,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沖了過來。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把抓著紅毛青年的警察推了一個踉蹌。
隨即她一把將紅毛青年拉過來,緊緊護在身後。
「警察同誌,我兒子還小,給他一次機會吧,求求你們了,這個家要沒了他,就散了。」
「你不要胡鬧,讓開!」民警不由分說,就要再次上前抓人。
這時,脫困的紅毛青年一轉頭,看到了放在窗台上的一把剪刀。
他後退一步,抄起剪刀就抵在了女人的脖頸處。
「別過來!放我走!要不我捅死她!」
見此情形,在場之人都懵逼了。
如果沒看錯,這女人應該是這青年的媽才對。
可現在,兒子竟然拿母親當人質?
「兒啊,你把剪刀放下,咱跟警察同誌好好說。」女人抬起胳膊,剛想要把抵在脖子上的剪刀移開。
「你閉嘴!」紅毛青年激動之下,手一抖,剪刀紮進了女人的脖子,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住手!」董柱怒喝一聲,就要上前。
卻不料王岩速度更快。
隻見一道人影迅速奔到紅毛青年近前,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扯,緊跟著讓開身位一個肘擊就乾在了青年的下巴頦上。
紅毛青年身子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
很快,受傷的女人被送往了醫院,而紅毛青年則被帶上了警車。
原本隻是持械傷人未遂,按照樂樂一開始的預想,隻是讓董柱把人帶回去,嚇唬嚇唬,看能不能把不讓拆的原因交代一下。
現在倒好,直接整成了故意傷人,人證物證都有,要真打算給人送進去,三年以下沒跑兒了。
樂樂等人一路跟著董柱回到市局,做了筆錄,隨即就在局裡等訊息了。
審訊室裡,董柱沉著臉,看著被銬在椅子上的紅毛青年,心裡就好像堵了一塊兒大石頭,越瞅越來氣。
「哎吆臥槽!不行了,你去外邊看著,我高低得收拾這兔崽子一頓!」董柱朝一旁的同事吩咐了一句,緊接著便朝著紅毛青年走了過去。
能把自己的親媽當人質,還捅了一剪刀,這跟畜生有啥區別。
「我問你,那女的是不是你媽?」
紅毛青年眼神躲閃怯生生的回道:「是。」
「那你拿她當人質?還給了她一剪刀?今天老子先教教你怎麼尊敬長輩!」董柱一巴掌扇上去,抽出警棍就是一頓招呼。
那自然審訊室裡就傳出了一陣鬼哭狼嚎,哭爹喊孃的叫聲。
一個小時後,紅毛青年被帶出了審訊室。
此時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全身上下倒沒什麼外傷,但雙腿卻止不住的顫抖,兩條褲腿都濕了。
而董柱則認真把筆錄看了一遍後,走到市局一樓大廳等待區。
見董柱出來,樂樂站起身迎了上去。
「柱哥,完事兒了?」
「啊,都交代了,這小孩兒是被人蠱惑了,有一個叫趙大龍的混子,網羅了一批小孩兒和殘疾人,在五家子村兒一帶收保護費,搶劫,偷盜,而這回不讓你們進門兒,就是這個趙大龍打了招呼,說跟你們有過節,蠱惑這些人跟你們對著幹。」
「趙大龍?跟我們有過節?」樂樂愣了一下,腦子裡不由浮現出了那個龍哥。
「是不是個小矮子?」
「呃……」董柱拿出口供翻了翻,「這個倒沒說,我晚點讓戶籍科查一下子,總歸給他咬出來了,給他抓回來審一審也不犯毛病。」
「等一下,柱哥,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看怎麼整。」
「好,你問吧,我上個廁所。」
……
這時候,已經五點多了。
丁香屯裡,陳陽三人還在車裡盯著。
「哥,你渴不?咱去小賣店兒裡買點水啊?」雷雷轉回頭問道。
「不渴。」
「那要不咱回市區裡找地方先吃口飯?等會兒咱再回來?反正他們今天也不一定走。」
「你咋知道呢?」陳陽坐直身子,反問道。
「多正常啊,一家子從城裡回來了,不得待一晚上麼?」
「信我的,一會兒就走了。」
「這麼肯定麼?」雷雷明顯有點不信。
「那要不賭點啥呢?」
「啥都行,你說。」
陳陽笑了笑,剛準備說話,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後看了一眼,見是樂樂。
「餵?咋了?」
「我這邊兒薅住一個,都交代了。」樂樂三言兩句的把前因後果大概說了一遍,隨即又朝陳陽問道:「現在柱哥的意思是,直接給人抓了,帶回來審一審,我尋思問問你,看咋整?」
「幹啥要問我呢?你自己決定唄。」
「招兒是你想的,你讓我決定啥玩意兒?」
「艸!就是不讓我閒著唄?」
「趕緊的,別磨嘰,咋整?」
「呃……」陳陽略微思索後,開口道:「聽你這麼一說,這個叫龍哥的小矮子挺不是個東西啊。」
「可不咋地,給人小孩兒都教壞了,怕被抓,給他媽拎起來當人質,我也是頭一回見。」
「你再跟我說一下,咋跟這小矮子起刺兒的?」
樂樂當即把上個月第一天進龍哥院子裡的過程說了一遍。
「按理說,就這麼點事兒,不應該啊,他的房子雖然是占用別人的,但想謀利,應該是在後邊拆遷的時候使勁兒才對,這時候卡脖子沒用啊。」陳陽分析道。
「你是說……可能是……」
「是不是的,問問就知道了,你跟柱哥說,先不抓人,晚上你想招兒先給他製住,最好是隱瞞一點兒,咱不犯法,能明白麼?」
「艸!現在跟你嘮嗑是真費勁,來,你告訴告訴我,不犯法怎麼綁人?」
陳陽下巴頦兒,想到了一個點子,「你這樣,給三哥打電話,讓他聯絡秦老二……」
樂樂聽完後,沉默了。
隔了兩秒,纔在電話裡開口:「啥腦袋才能想出來這招兒呢?比我都損。」
「損不損的無所謂,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