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過的飛快而又忙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馬三帶著郝曉梅回到沈Y後,就和軍兒接著忙丁香湖周邊拆遷的準備事宜了。
他把雷雷,王岩以及煤場的新招的幾個保安都派了出去,跟著專業人士提前進行入戶登記調查,並花錢聘請了第三方評估機構,開始著手製定補償方案了。
而D連,冷鏈運輸專線正常經營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發生。
焦榮的死,經過新聞的報導,初開始還轟動了一陣子,走到哪都能聽到有人議論。
但一個禮拜過去以後,也就慢慢淡了。
初開始老王還一直擔心包國興會找上來,或者說拿林飛整死那五個人說事兒,給他製造點麻煩啥的。
但後來跟管崇喜吃飯的時候,聽說了振興集團自查自糾,給不少高管骨幹都送進去了以後,也就放下了心。
畢竟包國興對自己本家的兄弟都能大義麵親,更別說焦榮這個表親家的小舅子了。
對此,喝了酒的老王還借用了一句『最是無情帝王家』的老話,對此做出了評價。
儘管有些不切合,但細想,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而經過焦榮以及郝亮的案子後,管崇喜這把絕對算是不小的得利者。
不光在省廳裡露了臉,還被市裡進行了專項表彰,獲得了「破案尖兵」的稱號,榮獲個人一等功,個人獎金十萬元,所在支隊集體一等功,以及後續的晉升等等。
所以他現在對老王,那是打心眼兒裡感激,當然,也可以說倆人經過這把事兒,徹底站到了一塊兒,穿上了一條褲子。
10月25號,星期二。
管崇喜重新遞交上去的證據資料有了結果,檢察院沒有起訴,被拘留了二十多天的方響和秦川北出來了。
兩人在經過簡單的休整後,隔天就被老王派去了沈Y,一起走的,還有樂樂。
而此時,遠在漠H等判的陳陽,卻心急如焚。
因為張彩玲母女徹底聯絡不上了。
從最開始打電話沒人接,或者說接起來以後,李秀蘭也是各種推脫,說張彩玲在休息,在康復訓練等等,不讓倆人通話。
直到五天前,陳陽又打過去的時候,直接提示欠費停機,為此他還特意跑到營業廳給李秀蘭的手機號充了話費,結果再打過去的時候,卻提示無法接通。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處在沒有訊號的地方,要麼就是給卡撇了。
初開始他還擔心了一陣子,覺得張彩玲母女倆會不會遇到了什麼危險,結果等他查到天壇醫院的電話號打過去詢問的時候,才被告知,幾天前,張彩玲就出院了。
陳陽也不是傻子,通過前幾天的反應,到後來不聲不響的出院,一切都在指向一個唯一的可能。
張彩玲不想再跟他有牽扯了。
具體什麼原因,他心知肚明。
所以,他還特意委託在哈市的鬼子,去打聽了一下張彩玲的人脈關係和老家地址。
確實打聽到了,但結果卻不盡人意,任何線索都表明,張彩玲母女並沒有回哈市。
在得到這個訊息後,陳陽心急的同時,愧疚感更甚。
但此時距離開庭審判隻剩下不到一週的時間,他也沒辦法離開。最後隻能是再次委託鬼子去北J走一圈兒,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時間來到了三十號,週日。
這天傍晚,眾人齊聚五裡河街口,兄弟燒烤城二樓包廂裡。
由於明天週一就要下檔案,簽合同,所以應馬三的要求,大傢夥兒坐一塊兒,準備商量一下拆遷的步驟。
待走坐下以後,馬三作為牽頭人,先講話了。
「馬上要整大買賣了,那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一個步驟都得想好了,不能出一丁點的差錯……」
話沒說完,就被軍兒出聲打斷:「別扯沒用的了行不?那咋的,上拆遷管理辦開兩次會,連話兒都不會說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
確實,他們也發現了,馬三今天自打進來,那說話都一套一套的,帶著些許官腔。
「滾你爹籃子的!我說的哪兒有毛病?」
「沒毛病,但你這調調我是真受不了,就好像那狗戴眼鏡兒,硬要裝人似的,可問題你也裝的不像啊,你瞅瞅哪家領導穿紅皮鞋?」
軍兒一句話,再次給眾人整樂了。
馬三被嘲笑的有點繃不住了,當即回懟道:「艸!穿紅皮鞋咋了?多時尚吶?你一個土老帽兒,還埋汰上我了。」
「行了,三哥,不開玩笑,咱談正事兒吧。」大偉趕忙打起了圓場。
馬三坐回椅子上,沖軍兒嗆道:「那你來說,他媽的,認的字兒還不趕我多,還跟我倆裝起來了。」
「啊,行,我說。」軍兒還的站起身,從包裡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紙,展開鋪在了桌上。
紙上畫著一幅平麵圖,上邊兒還詳細標註了地點名稱,眼瞅著挺像那麼回事兒。
「軍哥,你畫的噢?」樂樂好奇的問道。
「嗬嗬……我哪有這本事,花錢找人畫的。」軍兒說著,手指頭開始在圖紙上劃了起來。
「這張圖裡,目前涵蓋了丁香湖拆遷專案的所有板塊兒,我總結了一下,可以分為三村,兩街,四廠,一單位。」
「啥玩意兒你總結的,明明是估值那幫人跟你說的,當我沒聽見咋的?」馬三立馬就開始拆台了。
軍兒抬頭瞥了馬三一眼,沒搭理,因為他知道,要真接茬,那後半夜都不一定能講完。
「那我就簡單講講,結合最近測量,踩點兒的兄弟們匯總過來的情況,先說這三村裡的丁香屯子。」
軍兒說著,手指頭在圖紙上劃拉出了最大的一片兒,「村子不小,宗族聚集,不過目前多半數村民早已經搬離,剩下的多為老年人,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祖墳遷移和村辦小學的拆遷補償,綜合考慮,我覺著這個村子手段可以柔和一點兒,看你們誰願意去,主要是費嘴皮子。」
話說完,軍兒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有意無意的落在了雷雷身上。
雷雷猶豫了一瞬,點頭應下,「我去,讓小方跟我一起唄,他口條利索。」
「嘿嘿…」方響拍了拍胸口,露出一副你懂我的表情,「鐵子,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