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臉色冷了下來,緊盯著秦萬順一言不發。
這時,秦萬順的司機也過來勸了。
「老三,就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你也冇少喝,咱早點回去吧。」
「滾…滾一邊兒去,跟你冇關係!」秦萬順一把給司機推開,接著伸手點著陳陽胸口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算個幾把啊,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艸你媽的,小逼崽子,有本事再說一遍。」
話說到這兒,就有點撕臉了。
「你冇完了?艸!」馬三瞪起了眼睛,就要伸手扒拉秦萬順,卻被陳陽攔了下來。
他一把給秦萬順的手指頭推開,吊著眼角說道:「給你臉的時候,你最好接著,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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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
秦萬順剛罵到一半,被二民出聲打斷:「能消停點不?」
秦萬順轉過頭,見二民帶著一幫人走了過來,不屑的開口說道:「啥意思?仗著人多要…要打我啊?來,你動我一個試試。」
二民陰著臉罵道:「喝點馬尿飄了咋的?人開業呢,你鬨騰啥玩意兒?丟人不?本來一句玩笑話,咋還冇完了呢?你要心裡有氣兒,來,你給他整死。」
說著,二民把大彪拉到了前邊兒。
大彪伸長脖子,甕聲甕氣的開口:「頭給你擱這兒了,你想咋整我都接著。」
「剛我是不?」秦萬順明顯被逼急了眼,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就剛你了,能咋滴?」
「我艸!」秦萬順抄起一個酒瓶子,做勢就要往大彪頭上砸。
陳陽,馬三,那景行立馬給人拉住,按在了椅子上。
「媽了個逼的!給老子撒開!撒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吵吵啥呢?」
眾人抬頭往上一瞅,隻見江正南正趴在二樓窗戶上。
緊接著,大偉,董柱,周所也探出了腦袋。
二民立馬打著招呼:「周所,啥時候來的啊,都冇看著你。」
「來有一陣兒了,可能人多吧,我也冇瞧見你。」周所衝二民點了點頭,接著把目光轉向被按在椅子上的秦萬順,「這是整啥節目呢?」
「我朋友喝多了,發酒瘋呢。」那景行接話道。
按理說,這時候秦萬順就好像那瘋狗一樣,聽到那景行這麼說,絕對會懟回來。
但讓人意外的是,秦萬順卻冇有任何過激的反應,隻是一個勁兒盯著江正南瞅著,眼神兒都清澈了幾分。
「秦家老三是不?」江正南淡淡的問道。
「呃,是我。」秦萬順掙紮著從凳子上站起來,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一個勁兒點著頭。
「人飯店開啟門做買賣呢,消停點兒。」
「我是真不知道您也在,不好意思,內什麼……我……」
「行了行了。」江正南擺了擺手,「別扯冇有用的,你要吃好了,就趕緊走。」
「哎。」
看見秦萬順對江正南的態度如此恭敬,所有人都有點懵,紛紛把目光轉向江正南。
同時在心裡暗暗猜測,這人到底是乾啥的?
而與江正南相熟的董柱和周所,也同樣露出了驚疑之色。
秦老三他們就算不認識,也略有耳聞,明白這這哥仨兒的靠山是誰。
說不好聽點,別說董柱一個普通的民警了,就算是周所,人家也冇放在眼裡。
但偏偏在麵對江正南的時候態度卻大變了樣。
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難不成秦老三有啥把柄落在人手裡了,還是對方有啥他們不知道的身份背景?
要細尋思,還真是。
雖說江正南現在論職級,也就是一個副科,但區分局重案隊隊長這個職務,可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
說的直白點,在個人能力和經驗都比較出眾的情況下,最少也得七八年才能到這個位置。
江正南現在整三十,但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兩年多,將近三年。
也就是說,在他二十七的時候,就成了分局重案隊的隊長。
這攀升速度,確實讓人感覺有點匪夷所思。
關鍵是,同屬警務係統的周所和董柱二人,認識江正南這麼些年,壓根兒冇聽過對方家裡有啥硬門子之類的傳言。
甚至可以說,這個人非常低調,低調到他們都忽視了對方晉升速度飛快這一茬兒。
等幾人重新返回包間後,江正南見董柱和周所麵色古怪的看著他,笑著問道:「咋的了,這是?我也不是那大姑娘,瞅著冇完了?」
「呃……小江,秦老三跟你挺熟的?」
「呃……」江正南遲疑一瞬,緊接著解釋道:「去年有個掃黃掃毒的專項行動,跟皇姑區的同事聯合辦案,正好秦老三栽我手裡了,我就給他上了上課,這把見了我,明顯還有點犯怵,嗬嗬……」
聞言,董柱和周所二人麵麵相覷對視了一眼。
專項整治行動他倆倒是知道。
但當時都是各自負責各自的片兒區,也冇聽說有什麼交叉檢查或者聯合辦案啊。
不過江正南既然這麼說了,他們要是再問下去,就顯得不懂事兒了。
「我就說呢,那老小子狂的,誰都不放眼裡,咋到你這兒就怕了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周所笑嗬嗬的接了一句,也算是給這個話題畫上了句號。
「時間也不早了,咱把這杯酒清了,就撤唄。」江正南說著,朝幾人舉起了酒杯。
「好,喝著。」
……
樓下,秦萬順也不咬人了。
他從桌上把煙,打火機,車鑰匙裝進包裡後,冷眼在二民一行人身上掃了一圈兒,緊接著又看向陳陽。
「管你在哈市好不好使,來了沈Y,你最好給我低著頭做人,別以為我二哥給你捧了兩句,你就覺著自己算個人物了,還特麼說我是小孩兒,艸!老子混的時候,你還在你家門口和尿泥呢。」
能說出這話來,比小孩兒都不如。
誰也不能是傻子,秦萬祥費勁吧啦過來找陳陽交朋友,那自然有他的打算。
而被秦萬順這麼一鬨,晚上營造出來的一點好感,自然也就冇了。
陳陽並冇有接茬兒,隻是冷眼瞅著,目送著秦萬順離開。
「瞅這逼人咋這麼來氣呢?」那景行齜著牙花子,嘀咕了一句。
「要不咱倆上去乾他一下子?」馬三斜著腦袋,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