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彈夾壓滿,大偉拎著槍就往回跑。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但剛跑十米,馬路上就有人開槍了。
「砰!」
「砰!」
兩聲槍聲響起。
大偉趕忙向左一躍,堪堪躲開。
而就在他剛剛站著的地方,子彈打進土層,揚起一片塵土。
好險。
大偉心裡微微一驚,趕忙朝後退去。
同時他也舉槍朝著路上扣動扳機,子彈打在停靠在路邊的車身上,濺起火花。
但聽反饋回來的動靜,卻沒有打中人。
一直後退了十幾米,在經過一個低窪處的時候,大偉俯下身子,重新趴在地上。
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於是乎,他將手機藏到懷裡,給鄭剛撥了過去。
隻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起。
「餵?」
「剛哥,我被拖住了,走不脫。」
「能穩住不?」
「暫時還行。」
「那你等著吧,我已經出發了。」
「你過來啊?」
「也不知道你在哪,過去太費事兒,我直接找王興騰對對話。」
聞言,大偉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是要學孫臏,圍魏救趙啊。
「能找著麼?」
「瞧你這話問的,找不著還不會想辦法麼?」
……
半個小時後,鄭剛帶人開著兩輛車停在了鬆北豪庭KTV門前。
這時候,還不到兩點,豪庭外依舊燈火闌珊。
車裡,鄭剛將帆布揹包挎在肩上,然後推開車門走下。
「你們就在車上待著,老韓跟我進去就行。」
說完後,也沒等眾人答不答應,轉身就豪庭的正門走去。
韓哲從後排下來,一臉無奈。
以他對鄭剛的瞭解,這把鄭剛絕對動了真火兒,現在的狀態,真敢當眾要人命。
為了能在關鍵時候攔一把,他趕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眼瞅快過年了,別特麼掛個A通就招笑了。
而就在他們停車的不遠處,一路尾隨過來的胡勇等人有點懵圈。
外邊兒都打成狗腦袋了,鄭剛還在這兒帶人串場子呢?
瞅這意思,君豪玩的不盡興,還得來豪庭消費一把?
胡勇掏出手機,給朱意打了過去。
顯然,朱意也在等訊息,隻響了三秒,就接了起來。
「餵?」
「朱局,有個情況跟你匯報。」
「你說。」
「鄭剛在君豪待了一陣兒,現在又跑豪庭了,我也整不明白他這是要幹啥了。」
電話那頭,朱意皺了皺眉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撤吧,今天晚上鄭剛不會離開哈市了。」
「呃……那我現在回去?」
「回吧。」
結束通話電話,朱意朝王興騰開口:「沒進套兒,鄭剛去豪庭了,估計是路上的那倆個出問題了,他想給廖文博拿了,跟你對話。」
聞言,王興騰臉上閃過一絲煩亂之色。
咋可能沒進套兒呢?
按照他對鄭剛的瞭解,知道自己手底下人碰上事兒,就算其他人都不去,唯獨鄭剛一定會去救,但這回為啥偏偏就沒去呢?
「你讓人撤了?」
「啊,還有一步棋,他們在,你不好發揮。」朱意麪無表情的回道。
「嗯?」
「鄭剛指定帶槍了,隻要他開槍,直接給他摁死在豪庭,到時候正當防衛也好,防衛過當也罷,總之人死了,崔正也沒招兒,最關鍵的,他現在還在市局,有勁兒使不上。」
聽到朱意這麼說,王興騰一臉愕然之色。
豪庭畢竟也是興騰旗下的娛樂場所,他本能的不想再裡邊兒鬧出人命,所以壓根兒就沒往這方麵想。
不過若是仔細一尋思,朱意這麼說的也對。
他本來就打算今晚給鄭剛和韓哲弄死,但現在眼看不進套兒,好像也隻能這麼辦了。
而且崔正還困在市局,鄭剛又主動去豪庭找事兒,真給人整死,也沒說的。
「好,我明白了。」王興騰說著,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
與此同時。
鄭剛和韓哲已經在往豪庭樓上走了。
一到三樓都是K歌包廂,自然也沒人阻攔。
但等倆人邁上通往四樓的台階時,兩個內保走了過來。
「大哥,四樓以上是私人區域,不對外開放。」
鄭剛回頭,開口解釋道:「我是你們廖總朋友,上去找他談點事兒。」
「廖總不在樓上,他在二樓三個8跟客人喝酒呢。」一個年紀較小的內保想都沒想,就給廖文博賣了。
其實主要還是鄭剛和韓哲的穿衣打扮像那麼回事兒,而且倆人與廖文博年紀也差不多。
所以並未多想。
「啊,行,謝謝啊,我下去找他。」
說罷,鄭剛便和韓哲朝樓下走去。
等倆人折返回二樓,一眼就看到了最裡邊的三個8包廂。
眼看越走越近,鄭剛都把手伸進了帆布包裡。
韓哲沒忍住勸道:「你歲數也不小了,悠著點,別整的收不了場。」
「放心,我心裡有數。」
話音落,正好也趕到了包廂門前。
鄭剛往裡一瞅,隻見包廂裡,廖文博跟一個四十往上,帶著點禿頂的中年男人咬著耳朵。
叫的公主也沒在他們跟前,而是坐在了點歌台附近的沙發上,賣力的拿著話筒唱著。
鄭剛一推門,二話沒說,就從包裡掏出一支鋸斷的五連發,指向了廖文博的方向。
「啊——」
兩個唱歌姑娘看到槍,立馬發出驚恐的叫聲,刺耳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整個包房。
韓哲見狀,大步上前,沖兩個姑娘一人扇了一巴掌,「把嘴閉上,旁邊兒眯著,沒你們事兒!」
要是擱別人身上,或許還會憐香惜玉,嚇唬一下就算了。
但韓哲就像個棒槌似的,除了他媳婦兒,其他人在他眼裡,沒有男女之分。
兩個姑娘瞬間閉嘴,捂著紅腫的臉不敢吱聲兒。
而廖文博看到持槍的鄭剛,多少有點懵。
「你幹啥?」
「給王興騰打個電話,就說我過來找你喝酒了。」
鄭剛的訴求很簡單,隻要王興騰打電話讓人給大偉放了就行。
廖文博站起身,盯著鄭剛看了幾秒,「這特麼是豪庭,你這麼整合適麼?」
「少廢話,咱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啥人你清楚,別逼我開槍崩你,最後問你一遍,能不能打個電話?」
「打不了。」
「砰!」
鄭剛槍口下移,果斷扣動扳機。
鐵砂飛射而出,廖文博的雙腿瞬間爆出血霧,在衝擊力的作用下,跌坐回沙發上。
「這是考驗我呢?想看看我這幾年是不是沒魄兒了?」鄭剛說著,上前一步,槍口抵在了廖文博的腦袋上。
廖文博癱在沙發上,兩隻手死死掐著血肉模糊的雙腿,臉上儘是痛苦之色。
但他看向鄭剛的眼神,卻滿是怒火。
「你也別跟我倆瞪眼睛,查仨數,不打就給你腦瓜崩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