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雷分完錢,坐回座位上,這才豁然間想起了林飛和葉文龍。
這二人半個月前就請了假,去陪著養父治病做手術,到現在未歸。
但不在歸不在,畢竟是陳陽親自收下的,也是核心,最重要的,這二人比他還小,是唯一能喊他哥的。
所以,他也挺稀罕這二人。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雷雷瞅著桌上剩下的一萬塊錢,挑眉思索了一番,接著拿起錢遞給了大偉。
「幹啥?」大偉有點懵,本能地以為雷雷喝多了,分不清裡外,要給他分錢。
「呃……這錢我就不要了,小飛和文龍不在,但也應該有他倆的份,我剛才一不小心就給忘了,那不行就給把我一萬給他倆分了唄,到時候等人回來,你就說三哥給的。」
聞言,大偉頓時會意。
雷雷這把確實是忘了,但還不樂意就這麼算了,這是故意拿話點馬三,給林飛和葉文龍要錢。
這逼孩子,八百個心眼子。
果然,還沒等大偉說話,馬三先出聲了:「咋滴?意思還有倆好兄弟?」
「啊,這幾天請假了,我喝點酒就給人忘了,那也隻能是把我這份兒給人倆,人要不樂意,不行我自己再倒貼一萬。」雷雷麵露苦笑,裝模做樣的拍著腦門兒。
「艸!三哥說表示,那就必須人人有份兒,還能讓你賠這錢啊。」馬三晃著腦袋,大咧咧的說了一句,接著轉向軍兒吩咐道:「去,再去車裡拿點錢。」
軍兒無奈,但包廂裡這麼老些人,馬三要裝逼,他必須要配合,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轉身出去拿錢了。
「三哥,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啊。」
「哎呀,這還叫事兒麼?在三哥這兒,錢就特麼王八蛋,今天人都在,話放這兒了,在坐的有一個算有一個,以後兜裡不寬敞了,吱一聲兒,三哥給你拿就完了。」馬三吊著眼睛,大剌剌的裝著逼。
「就沖你這話,三哥,弟弟敬你一個。」雷雷樂嗬兒的拿起兩瓶啤酒,塞馬三手裡一個。
「來,整一個。」
……
不多時,等軍兒拿了錢回來,大綠棒子也緊跟著送了過來。
雷雷跟眾人喝了一會兒後,借著出門上廁所的功夫給林飛打了個電話。
「餵?雷哥。」
「你跟文龍還擱醫院呢?」
「啊,估計還得四五天吧。」
「倒不是催你倆回來,我尋思問問,你那兒錢夠使不?」
「呃……差不多吧。」
一說這話,那指定就是不咋夠。
「馬三來君豪入夥,給見麵錢,一人一萬,你要用錢,明天找我過來拿。」
「意思兩萬塊錢唄?」
「啊。」
「好使,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妥了。」
……
與此同時,一輛賓士S駛入了碧海藍天酒店的停車場。
「下車吧,到了。」鄭剛沖後邊兒說了一聲,給車鑰匙拔了後,推開了車門。
緊跟著後排車門開啟,一個約摸六十左右的老頭走下。
老頭頭髮稀疏,鬍子拉碴,一件破布襖都磨的飛邊子了,尤其是袖口處,還能看到溢位來的棉絮。
他站在停車場,抬頭往上高樓上望瞭望,接著跟在鄭剛身後走了進去。
倆人乘坐電梯,上了樓,走到崔正的私人辦公室門口。
「正哥,人過來了。」鄭剛敲了敲門,喊道。
幾秒鐘後,房門開啟。
是韓哲開的門。
屋裡沙發上,崔正左手夾著煙,右手拿著一瓶茅台正往酒盅裡倒酒。
茶幾桌上,擺著六道擺盤精美的菜,一瞅就是酒店裡送過來的。
」來了,餘叔,嗬嗬……等你有一陣兒了,快進來坐。」崔正笑嗬嗬站起身,也不嫌棄埋汰,拉著老餘的手坐到沙發上。
接著,他朝鄭剛說道:「剛子,小哲說想吃火鍋,我給你倆在二樓安排好了,下去吃點。」
「啊,好,那我倆就下去了。」鄭剛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韓哲一臉茫然,嘀咕著:「我也沒說想吃火鍋啊。」
「你虎逼吧,跟你想不想吃火鍋有雞毛關係,這明擺著正哥跟老餘有事兒談,給我倆支出來了。」鄭剛沒好氣的嗆了一句。
韓哲立馬不樂意了,「我說小剛子,你是不是飄了?跟你哲哥就這麼嘮嗑?」
「那明明就是你虎唄,這都看不出來。」
「我啥時候說我看不出來了,我是那意思麼?」韓哲有點蛋疼。
好歹他也三十好幾了,連這點眼力見都沒,還混個幾把毛啊。
「那你啥意思?」
「我尋思不想吃火鍋。」
「想吃啥?」
「燒烤。」
「走唄,吃啥那不你說了算麼?還至於擱兒神神叨叨的。」
「艸!你就是飄了。」韓哲一把摟著鄭剛的脖子,手就往下三路掏。
鄭剛無語的撅著屁股一躲,「不是,你都啥歲數了,還整這齣兒呢?」
「那咋了,再跟我說話沒大沒小的,小心給你雞兒揪下來。」
「我是真他媽服你。」鄭剛崩潰的回道。
韓哲也就比他大一歲,從二十來歲時候,就沒個正形兒,哪怕說現在都奔四,獨掌一攤子當哥了,也一樣。
尤其倆人還都在吉L,哪怕說吃的兩鍋飯,但兄弟情誼還在,經常沒事幹就一塊兒聚。
所以,二人之間開個玩笑啥的,自然沒那麼多說道。
……
辦公室裡。
崔正將一杯酒推到了老餘跟前兒。
「喝點吧,餘叔。」
老餘抿了抿嘴唇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即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
「這人啊,天天吃好的,喝好的,也就那麼回事兒,但像我這樣兒,冷不丁吃一頓,喝一頓的,是真香啊。」
「樂意喝你倒是吱聲啊,我也不差你這點酒啊。」
「嗬嗬……那意思我以後還能喝上?」老餘挑著眉笑問道。
「必須的。」
「說說吧,辦誰?」
「呃……」崔正遲疑了一下,他沒想到老餘這麼直接。
「今天你讓人來接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沒事兒,你就說吧,叔差你一條命,還受這麼些年恩惠,反正也沒幾年好活了,後半輩子擱哪都一樣。」老餘語氣平靜,一臉淡然。
在說完後,還自顧自抄起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送進了嘴裡,慢慢咀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