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已經報警了,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小姬掏出手機,在鍵盤上摁了兩下。
「艸!」朱源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報唄,你看就因為這麼點事兒警察抓不抓我就完了。」
「咋滴?門子硬啊?」
「硬不硬能咋滴?跟你有關係麼?」說話間,朱源已然走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而這時候,一輛計程車從岔路拐過。
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尤其在東北,有熱鬧不看,那不王八蛋麼?
司機在經過小姬和朱源等人的時候,特意放慢了速度,緩緩從幾人身邊駛過。
小姬見狀,眼神閃爍了兩下,緊接著麵露驚恐之色,快步跑向計程車,拍打著副駕的玻璃。
「大哥,救命啊,他們要殺我!」
司機透過車窗,看到滿身血汙的小姬,本能的點了一下剎車。
但下一秒,朱源的一幫小弟就衝著計程車跑了過來。
「沒你事兒,趕緊滾噢!」
「艸!再不滾給你車砸了!」
見到這情形,司機一打方向盤,一腳油門兒就射了出去。
小姬眯起眼睛,緊盯計程車車牌,嘴裡嘟囔著:「2953……」
這時候,朱源已至,一腳就踹在了小姬後腰,緊接著掄刀就砍。
而小姬被踹的打了個趔趄後,摔倒在地。
感受到後邊兒砍刀帶起的風聲,他出於本能的來了一個懶驢打滾,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砍過來的刀。
「艸你媽的!讓你躲,砍死你個……」
朱源罵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他雙眼瞪大,微微低頭看著卡在脖子上的刀刃,麵露驚恐之色。
小姬此時麵沉如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些許嘲諷。
但嘴裡卻說著一些不相符的話:「我……我不是故意的,怎麼會這樣?喂,你沒事兒吧?」
說話間,手上用力,刀刃再次往朱源脖子裡嵌了幾分。
「咚!」
朱源後仰,後腦勺磕地,發出一聲悶響。
一旁看熱鬧的幾個小弟見朱源脖子上卡著砍刀,全身打顫,嘴角溢著血泡沫子,頓時間嚇的掉頭就跑。
小姬緩了緩,慢慢從地上爬起,接著掏出手機摁了一下,將錄音停止。
接著他走到朱源身前,吐了口帶血的唾沫,開口道:「早讓你走的,這回不裝逼了?我倒要看看是你門子硬還是命硬,艸!」
「呼~呼~」朱源的手臂高高舉起,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好像卡了個破風箱似的,隻能發出「呼呼」的聲音。
或許大概率是想讓小姬救他。
就這樣過了能有十幾秒。
朱源眼睛一翻,手臂滑落,雙腿蹬了兩下,咽氣了。
小姬把手裡的砍刀一扔,先開啟手機錄音檔案,聽了一遍,覺得沒問題後,撥了110。
「您好,110接警中心,請講。」
「我殺人了。」
「先生,你確定清楚你在說什麼嗎?」對麵接警員還以為小姬在扯犢子,確認了一遍。
畢竟這年頭啥人都有。
有喝多了報警說自己有槍的,還有抽岔道兒說有人追殺他的。
所以,確定事件的真實性,很有必要。
「確定,請儘快派人來化工路三岔路口,我受了較為嚴重的傷,順便幫我喊救護車過來。」
「請你簡單說一下,發生了什麼事?」
「一幫人追著要殺我,我出於自衛,不小心殺了一個……」
……
結束通話報警電話後,小姬又給大偉撥了一個。
接起來後,隻說了一句:「圈狗子錢那三個找人來報復了,我殺了一個,證據都留好了,正當防衛,你讓上邊兒幫我疏通疏通關係,死的這個有點門子,我怕我擺不平,我也受了傷,等下估計直接會被送到公安醫院。」
電話那頭大偉沉默了兩秒,隨即開口:「明白了,我儘快過去。」
都安排好以後,小姬從羽絨服內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兒,悶頭抽了起來。
本來他尋思著自己受點傷,差不多就得了。
可沒曾想對方卻不依不饒的,還要給他手剁下來。
跑是跑不動了,那也就隻能給人辦了。
總之有錄音,還有計程車司機的人證,百分百的正當防衛。
他之前就是警察,這上頭門清兒。
不過後天帶家人去雲N旅遊的事兒估計要泡湯了。
就算審查的再快,也不可能兩天內走完流程。
……
而另一頭,京都匯會所的一間包廂裡。
王興騰,廖文博,蔣奇明正坐在一起喝茶聊著什麼。
蔣奇明作為京都匯的老闆,名義上跟興騰集團沒有一點關係。
但隻有很少的人才知道,他實際上是現在興騰的髒手套兒,一般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都是他在辦。
之前南郊監獄派過去放槍的人,也都是他這邊的。
「哎,對了,昨天跟你說的那個事兒,咋樣了?」王興騰放下茶杯,出聲詢問。
「讓朱源去了,今天應該就完事兒了。」
「不是,你咋讓他去了?我不跟你說過麼,就給他安排個閒職就行,每個月錢管夠,讓他可勁兒造就完了。」王興騰語氣裡有些不滿。
朱源雖然在他看來,就是個混吃等死的貨,但架不住人家跟市局一把朱意是本家兄弟。
而王興騰就通過朱源攀上了朱意這條關係。
所以,平日裡王興騰對朱源也格外照顧,安排的也淨是些肥的流油的活兒。
蔣奇明無奈的笑了笑,「這跟我可沒關係,是朱源自己要去的,說好多幾年也沒跟人整過事兒,手癢的不行。」
「他跟誰去的?」王興騰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個我倒沒問,不過人帶了不少,樓下四個麵包子都開走了,應該沒啥問題。」
蔣奇明剛說完,桌上的手機發出一陣「嗡嗡」震動。
他低頭一瞅,見是熟人號兒,立馬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餵?」
「哥,出事了。」電話裡,說話之人語氣焦急。
「咋滴了?」
「剛才我下邊兒人跟我打電話說,朱源讓人乾死了。」
「啥玩意兒?」蔣奇明「蹭」地站起身子,一臉不敢置信。
「應該沒差,朱源被對夥兒一刀砍脖子上了,估計是沒了。」
「警察過去了?」
「這個我倒不清楚,還沒問。」
「行了,我問吧。」
蔣奇明一臉煩躁的結束通話電話,轉頭朝王興騰說道:「騰哥,剛得到訊息,朱源好像沒了。」
這下王興騰也坐不住了,瞪著眼睛問道:「人沒了?你確定?」
「啊,說砍脖子上了,估計是沒了的份兒大。」
「艸!服了!」王興騰失態的罵了一句,接著拿起手機就走出了包廂。
一直沒說話的廖文博攤了攤手,有點無奈,「一直想整個苗頭出來,這下倒好,直接放了把火。」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趕緊幫忙聯絡聯絡,問問啥情況。」蔣奇明沒好氣的嗆了一句。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