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回了一個笑容,剛要接話,不遠處傳來汽車了發動機的聲音。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隨即在眾人轉過身,看到了反方向密密麻麻的汽車開了過來。
轉瞬間,就將陳陽等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樣子得有三十輛,而且還都是私家車。
而這時候,最外圍剛趕過來的老五一夥兒也停了下來。
車裡,馬耀龍看到外麵聚集的大批車輛,頓時懵了。
他一臉驚異的朝老五問道:「這些都是咱們的人?」
「那不然呢?要我說,你也就多餘報警。」老五臉上露出笑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正哥!」
老五沖遠處喊了一聲,接著穿過車子,走到了最前方,「你出來咋不跟我說一聲呢?我也好過來接你啊。」
崔正眯著眼睛,咧開嘴笑了。
「你是來接我啊,還是要送我上路啊?」
「那得看你怎麼選了?」老五眼神陰鬱,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崔正往老五身後瞅了兩眼,「看你這意思,我要不答應,今天指定是出不去了。」
「人多人少其實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哪怕說今天就我一個人來這兒,你也依舊是輸了。」老五一副誌在必得,勝券在握的表情。
「那我聽聽,你是啥意思?」
「那咱倆找個地方,慢慢談?」
「意思要給我綁走啊?」
老五嘴角上揚,帶著些許嘲諷問道:「你還有的選麼?就憑這點人,能攔住我啊?」
「按理說,你應該沒啥人了,咋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呢?」崔正像個好奇寶寶似的,還撓了撓頭,緊接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啊,我好像明白了,這都是王興騰的人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咱能不磨嘰了麼?正哥。」老五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確實,他本來也就能湊個百八十號人,而又趕來的這些,都是王興騰的。
隻因為他接到了廣Z外援被抓起來的訊息,隨即便給王興騰打去了電話,在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後,喊來了大批人馬。
依照他謹慎的性格,就算有了郭二姐這張王牌,他還是怕帶不走崔正。
萬一陳陽和大虎等人一定要攔,也要費一番大功夫。
「嗬嗬……就憑這幾頭爛蒜,就想給我帶走?」崔正說著,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捂在了臉上,衝著送話筒開口:「五分鐘,趕過來。」
聽到崔正這樣說,老五臉色微微一變,「你還有人?」
「你不是要跟我比人多麼?那試試唄?」
見崔正一臉氣定神閒,老五心裡瞬間吃不準了。
「你少在那虛張聲勢,實話告訴你,郭二姐現在在我手上,你最好別逼我。」
崔正冷冷的瞥了老五一眼,沒再說話。
很快,不遠處亮起了燈光,將監獄大門口的水泥台空地上照的如同白晝。
不到十秒鐘,一排排車停下,嘈雜的腳步聲傳來,大票人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雖然人看著不多,但加上陳陽和大虎,兩方人馬也算是持平了。
「老五,我艸你媽!你個狗籃子!」一聲怒罵聲傳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當看清說話之人的長相時,老五頓時愣了。
「老關?你還活著?」老五語氣裡滿是驚訝,接著目光平移,又看到了不少熟麵孔,「華子?小東?你們不是……」
「是你媽!」關宇峰出聲打斷,接著罵道:「老子差點被你害死,你他媽的……」
「好了。」崔正擺了擺手,接著盯著老五說道:「現在,把人散了,跟我回去,咱們自己家的事兒關起門來說,我保證不會對你怎麼樣。」
「回去?你少在那裡假惺惺的,我回去還有活路麼?崔正,相識二十多年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最清楚不過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哪兒對不起你了?這麼多年兄弟,你哪次提要求我沒滿足你?你說你要錢幹啥,我沒給你咋的?」崔正也不惱,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跟錢沒關係,我就問你一句,文江是不是你害死的?還有小天,被抓起來槍斃,是不是你給套進去的?」老五一臉怒氣,可能是太過激動,唾沫都飛了出來。
這倆人,都是他下麵情同手足的兄弟,在99年的時候,都沒了。
「文江死在了焦元楠手裡,你不清楚麼?至於小天,他隻是運氣不好,被逮了,跟我有啥關係,再往遠了說,他倆也是我兄弟,人沒了,他家裡人我是沒管還是咋的?我差事兒了麼?」
「我一說事兒,你就跟我談錢,錢是萬能的麼?錢能讓人回來麼?誰稀罕你那幾個臭錢,說白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偽君子!」
「夠了!」崔正嗬斥道:「沒完了?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跟不跟我回去?」
「哈哈哈……」老五癲狂的大笑了兩聲,隨即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知道你們有人帶槍了,來,往這兒打,你看給我整死,老關媳婦兒和孩子,三子,大兵,全安他們能不能活,噢,崔正,還有你媳婦兒,估計馬上也就到了。
「你給我媳婦兒孩子綁了?」關宇峰眼睛瞪的老大,原本摸向後腰的手又收了回來。
「那你啥意思?我現在讓你離開,你給人都放了,好使不?」崔正再次開口勸道。
「咋的?怕了?但我告你,不好使,我要你的股份,還有你的命!」老五此時的五官扭曲,聲音都變的與之前不一樣了,宛如瘋魔了一般。
「誒……」崔正長嘆了一口氣,「給你機會了,但你不接著,就不能怪我了。」
「都到這份上了?還跟我倆裝逼呢?你還有招兒啊?」
崔正沒有接話,拿著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嘟——嘟——」
響了兩聲後,聽筒裡響起了韓哲的聲音。
「餵?正哥,咋滴了?」
崔正按下了擴音,沖手機說道:「在北J呢?」
「啊,在呢。」
「那個叫杜鵑的咋樣了?」
「綁著呢。」
聽到這兒,老五臉色陡然一變。
「姓韓的,你給杜鵑綁了?」
「哎吆臥槽!瞧給我五哥急的,來,騷娘們兒,說句話。」
韓哲說完,電話裡停頓了兩秒,響起了杜鵑幽幽的聲音:「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