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君豪。
那景行給陳陽打電話,占線,於是乎走下樓找陳陽,卻發現人不在。
他朝著二寬問道:「陽兒人呢?」
「跟樂樂還有方響去醫院了,讓我臨時拿他對講機看照著。」
「幹啥就去醫院了?」
二寬就一五一十的將剛纔有人鬧事兒,樂樂受傷的經過講了一遍。
那景行聽完後,同樣有點懵,「你意思是說,來的是賈忠的人,但臨走時候報了馬三的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啊,對。」
「你能確定?」
「能。」二寬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
他好歹也在鬆北混了那麼多年,要是再連個人都認不明白,還玩個蛋啊。
「艸!挺會玩啊。」那景行齜著牙自言自語著,退出了辦公室。
剛出門,兜裡電話響了。
他一瞅,是陳陽,顯然對方看到了他剛才撥過去的未接來電。
「那哥,剛打電話了?我出來的急,忘跟你說一聲了。」
「事兒我聽說了,你啥想法?」
「不一定是馬三,也有可能是興騰那邊兒故意挑撥離間,我尋思先找那幾個動手的。」
「你先回來找我,我現在給剛子打電話。」
電話那頭,陳陽明顯有點沒聽明白。
頓了一下後,才接著開口:「給剛哥打電話幹啥?這小事兒我能解決。」
「小事兒?事兒大了,剛子講話了,老崔出來前,興騰敢伸手,手給他剁了。」
「呃……」
……
十幾分鐘後,陳陽把方響留在醫院照看樂樂和莊強,他自己一人返回君豪。
一路走上五樓辦公室,敲了敲門。
「那哥。」
「進來吧。」
陳陽推開門,屋裡鄭剛,那景行,還有章萊和老王都在。
但上回以李漢為首的五人卻沒看見。
「人回來了,那就走吧。」章萊站起身,一臉冷峻,「漢哥估計也快到了。」
「那我也去唄。」那景行出聲道。
「七座車,沒你位置。」章萊說了一句,拍了一下陳陽的肩膀,接著走了出去。
陳陽轉頭看向那鄭剛,指著門外,不解的問道:「我跟著去?」
「那不然呢?你的事兒。」鄭剛點了點頭。
「明白了。」陳陽頓時瞭然,接著走出辦公室門,小跑兩步,跟在章萊身後下了樓。
出了君豪前廳大門,就看到一輛打著雙閃的豐田普瑞維亞停在路邊。
二人走上前,後車門開啟,裡麵坐著正是上次見過的李漢幾人。
不過此時車裡連帶開車的,卻隻有四個,李漢坐在後排靠左的位置。
看到陳陽,李漢笑了笑,「坐後邊兒。」
「哎。」陳陽應了一聲,貓著腰走到了最後麵的位置坐下。
章萊則同樣也坐到了最後排。
緊接著車門關上,便朝著鬆北區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都沒人咳嗽。
這不禁讓陳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十點半,車子停在了鬆北一家比較高階的洗浴中心門前。
李漢這才開口:「壯壯,鵬程,你倆跟你萊哥下去。」
話音落,坐在副駕和後排靠右位置的倆人就跳下了車,緊接著章萊拉了一把陳陽,也下去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四人走進大廳,徑直上到了三樓。
這年頭,好多高階一些的洗浴其實都是一條龍服務。
洗浴,按摩,住宿,棋牌,以及TS服務都有。
而這家洗浴顯然就是這樣。
陳陽剛走上三樓,就聽到「嘩啦嘩啦」的麻將洗牌的聲音。
坐在吧檯的服務生見四人走上樓,還以為要組一桌,於是問道:「大哥,玩會啊?」
「沒你事兒,眯著。」壯壯從包裡掏出兩張票子,扔給了服務生。
「明白。」服務生很上道兒的坐回原位,繼續翻看著手裡的雜誌。
幾人走到一間屋子門口,敲了敲。
房門開啟,之前和李漢一起,但晚上一直沒見的男人走了出來。
「人在哪?」
「在對麵。」
「有幾個?」
「賈忠,還有他手底下兩個和一女的。」
「女的不管,其他的都崩了。」說罷,章萊便走到斜對麵的房門前,敲了敲。
「咚咚咚。」
「誰啊?」屋裡響起一個男聲。
章萊朝著陳陽努了努嘴。
陳陽會意,趕忙趴在門邊上喊道:「服務員,送茶的。」
就在他喊完後,眼角的餘光看到章萊以及剛才一起上來的壯壯和鵬程已經掏出了槍。
看樣子,應該是仿54。
陳陽心裡一突突。
玩這麼大?
下一秒,門開了。
一個三十多歲,長得還不錯的女人站在門口。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五人時,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
但還沒等她開口,章萊等人就已經沖了進來。
剛才一直在對麵房間裡望風的那人將女人的嘴捂上,按在了牆上。
麻將桌前坐著的三人見勢不妙,剛要起身,章萊三人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著四五聲槍響過後,三人都倒在地上。
陳陽定睛一看,見每個人的腿上都多出了一兩個血洞。
「啊——你特麼幹啥?」
「艸尼瑪!」
不理會幾人的謾罵,章萊走上前。
「宏昌,哪個是賈忠?」
捂著女人嘴的那人答道:「沒頭髮那個。」
這麼一說,陳陽也將目光轉向了最靠裡的一個中年男人身上。
對方約摸三十**四十左右,有點謝頂,此時正捂著腿,一臉驚慌。
章萊走上前,冷冷盯著賈忠:「一分鐘,問你什麼說什麼,明白麼?」
「你是幹啥的?」賈忠色厲內荏的問道。
「砰!」回答他的是一顆子彈。
本來就傷了的左腿崩出血花兒,再次出現一個血洞。
「啊,嘶~」賈忠發出一聲痛呼,一個勁兒直抽冷氣,「你問,你問。」
章萊轉過頭,對著陳陽開口:「你過來問,快著點。」
陳陽走上前,對著賈忠問道:「晚上去君豪還有香坊老城區遊戲廳的人是你派過去的麼?」
「是。」
看在搶的份上,賈忠多考慮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為啥要這麼整?」
「挑撥陳陽和馬三。」
「誰的招兒?」
「我……我……」賈忠遲疑,但看到章萊再次舉起黑洞洞的槍口,立馬也就不結巴了。
「是騰哥,王興騰,他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讓我找幾個人過去,說給陳陽乾一頓,再把他遊戲廳砸了,報馬三的號兒。」
「好了,我問完了。」陳陽攤了攤手,站起身退後。
賈忠事兒算是辦明白了,但他卻沒想到自己這邊有鬆北的老混子,給他派去的人認出來了。
要不是這樣,自己斷然得跟馬三再整起來。
章萊再次舉起槍口,「轉告王興騰,再幾把瞎整,要他的命!」
說罷,槍聲響起。
伴隨著慘叫聲和痛呼聲,章萊三人清空了子彈。
接著一群人迅速退出房門,臨走時,陳陽朝後瞥了一眼,賈忠三個人躺在地上,雙腿血流如注,被打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