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兒?」馬三停下身子,轉頭問道。
「有個來錢道兒,整好了說不定能掙個幾十萬。」
「有來錢道兒你自己整就行了唄,跟我也說不著啊。」
顯然這時候馬三沒抽,腦子還算正常,並不是那麼好忽悠。
「不是,三哥,我要有你這兩下子,指定自己關起門來把錢掙了,但這不沒有麼,你朋友多,人脈廣,要事兒成了,你拿大頭兒,給我喝點湯水就行。」
這兩句話捧下來,頓時就給馬三捧舒服了。
「嗨~也就那樣兒,不過你話都這麼說了,那咱就嘮嘮,掙不掙錢的無所謂,就沖你喊我一聲三哥,這忙我指定幫了。」馬三笑嗬嗬的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正好也到飯點了,那咱找個地兒,我安排一下,邊喝邊聊唄?」
「妥。」
說罷,馬三就跟著王奇出了星星遊戲廳。
一轉頭,碰上小斌從隔壁飯館子裡出來。
「三哥,幹啥去?」
「晚上你跟他們吃,我來個朋友,出去喝點。」馬三指了指身邊的王奇,表現出一副熟絡的樣子。
「啊,那行,有事兒打電話。」
「哎,走了啊。」
說罷,馬三又朝著王奇問了一句:「去哪吃啊?」
「就對麵兒那酒樓,我哥已經定好位置了。」
「這是專門過來喊我的?」馬三栽楞的眼睛,反問道。
「那必須的,我都等了兩個點了。」
「哈哈……有心了,兄弟。」馬三頓時感覺有了麵子,笑著和王奇走到了對麵兒的酒樓。
剛進飯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迎了上來。
「三哥,來了。」
「啊,我兄弟喊吃飯,送點酒水飲料啥的,等下結帳時候給點實惠。」
「這還用你交代啊,看坐哪兒,我給你們安排。」
「擱二樓包間兒呢,菜都已經點好了,我們就直接上去了。」王奇朝著樓梯上指了指。
「哎,好勒。」
「還有,我們一會兒得談點事兒,你讓服務員上完菜,就不用在跟前候著了。」
「明白。」
就這樣,二人上了二樓,走進了最左邊的一個陰麵兒包間。
包間裡,王波早都在候著了。
見王奇真給馬三領了過來,趕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這就是三哥吧。」
「啊,是我,來,坐。」馬三反客為主的將王波兄弟二人安排在桌前坐下。
「上菜吧。」王奇沖服務員喊了一聲,接著便再次給馬三遞上了煙。
馬三點了煙抽了兩口,似覺著有些冷場,於是主動尋找著話題:「你們是親哥倆兒?」
「不是。」王奇搖了搖頭。
就算是,他現在也不能承認。
「之前也沒見過,擱哪玩呢?」
「到處瞎溜達。」
「啥掙錢買賣啊,說唄。」見王奇不願接話,馬三又轉到了正題。
「等等,咱先吃飯,等菜上來,邊吃邊聊。」王奇安撫了馬三一句,接著走到走廊喊道:「快著點上菜!」
「馬上!」
「三哥,你先吃點小冷盤。」王波說著,又從地上箱子裡拿了幾瓶啤酒上來。
「行,一塊兒吃。」馬三左手掐煙,右手抄起筷子,就往嘴裡送。
五分鐘後,熱菜端了上來。
王奇有些不太放心的又朝服務員喊了一聲:「我們談事兒,你別在門口站著。」
「知道,老闆娘吩咐過了。」服務員應了一聲,並隨手把門帶上了。
見王奇如此煞有介事,馬三也來了興趣。
「現在能說了吧。」
「來,三哥,你先看看這個。」王波說著,拿起椅子上的布兜子,走到了馬三跟前。
「啥玩意兒?」馬三伸著脖子,往布兜子裡一瞅,見裡麵放著一把烏漆嘛黑的炭錘。
「咋的?古董啊?」
「嗬嗬……」王波冷笑一聲,從袋子裡掏出了錘子。
緊接著,王奇快速躥起,胳膊勒上馬三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上了嘴。
「咚!」
「哢嚓~」
錘子敲擊之下,馬三的胳膊發出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響。
他的雙眼瞪的老大,雙腿不住的踢騰,通過擠壓喉嚨,從鼻子裡發出幾聲悶哼。
沒有絲毫停頓,王波掄著錘子,一下一下接連砸在馬三身上的各個關節。
以他的手勁兒,每砸一下,必然都會出現清脆的骨骼斷裂之聲。
沒撐過五秒,馬三就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接著王奇將馬三從椅子上拉下,放倒在地上。
王波繼續拿著錘子,像敲炭一樣,有規律從上敲到下。
兩分鐘後,馬三就好像麵條子一樣,身子怎麼看怎麼彆扭。
「行了,差不多了。」王波收起錘子,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菜已經上了,不吃,那就浪費了。
七八分鐘後,哥倆吃飽喝足,瞅了一眼躺地上跟死人一樣的馬三,接著走到窗前拉開窗戶,扶著窗沿就跳了下去。
酒樓後麵是民房,倆人落地後,從另外一頭的小巷穿了出去,攔下一輛計程車就離開了原地。
……
八點半。
哈市車站附近的一條小路上。
大偉開車抵達,停在路邊。
王波和王奇二人從倉買裡走出來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辦咋樣啊?」
「照你說的辦唄,整挺狠,除了腦袋和胸口肋骨,別的地兒骨頭應該都碎了,妥妥廢了。」
「艸!那確實挺狠。」大偉說著,從手扣箱裡拿出五萬塊錢扔給王波,「撤吧,最近別來哈市了。」
「明白了。」
二人拿了錢,便下車離開了。
而大偉給陳陽發了一條簡訊後,也開著車駛離了原地。
……
九點多。
酒樓包廂裡,馬三幽幽轉醒。
他剛一動彈,深入骨髓的疼痛就傳進大腦。
「啊!我艸!疼死老子了!」
馬三抽著冷氣,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抬起腦袋,往自己身上瞅了兩眼,當看到不規則扭曲的四肢時,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都斷了。
「來人!來個人啊!」
馬三發瘋似的大喊了起來,但喊了足有十多分鐘,都沒人回應。
也不知道是包間隔音好,還是服務員自從送了菜後就再沒上來過,總之就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差點給馬三整崩潰。
他是真沒想到,就吃個飯,就讓人幹這逼樣。
簡單在腦子裡一合計,頓時也就想明白了。
哈市混的就算不給他麵子,也得給馬耀龍幾分麵子,一般人乾不出這事兒,再一個他最近這一段兒也隻跟陳陽有點矛盾,除了陳陽,他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陳陽!我艸你媽!你給老子等著!我這把要不乾死你,我是你養的!」
罵了一陣子,他又斷斷續續的接著喊人,但依舊沒人搭理。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可能酒樓準備打烊了,老闆娘這才走上來敲了敲門。
「三哥,我能進去麼?」
聽到聲音,馬三鼻子一酸,竟有點想哭的衝動。
總算是特麼的來人了。
「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