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異常,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找到了這麼多。”
“這意味著易菲他們的隊伍,需要尋找到21個異常才能找全。”
“而且徐營長的名字還在團佇列表內明亮,他一定把敵人攪得苦不堪言,我們勝券在握。”
“現在,就是我們也要幫徐營長的時候了。”
吳楚看著周圍的隊友,認真嚴肅的說道。
他將三張技能卡捏在手中舉起來。
上麵的文字,讓其餘三人可以清晰看見。
三張允許參與者穿越到另一個團隊空間的技能卡。
看著這張卡,眾人微微點頭。
“為了確保我們不會在異常數量上輸掉比賽。”
“要選擇一個人留下來,繼續尋找異常,避免他們找到的異常在我們的空間重新整理。”
“而其餘人,將全部穿越到對方的空間內,儘可能阻止他們尋找異常,配合徐營長,殺掉他們。”
“戰鬥,然後一起赴死。”
“我們都將死在八筒牌的死亡遊戲裡。”
“但我們會讓主宰主城和大主宰,明白我們的決心。”
“我們不會畏懼任進和他的蟲群。”
“以死明誌。”
吳楚嚴肅的說道。
在他麵前的三個軍人,冇有人的臉上流露出恐懼。
而是悍然赴死的決心。
誰都知道留下來是最安全的,但冇有人有這樣苟且偷生的想法,冇有爭搶留下來的那個名額。
他們主動接下吳楚手中的技能卡,隻留下一個人。
......
......
咚!
韓璐痛苦的捂住胸口撞在牆上,然後連滾帶爬的往側邊跑。
緊追而來的是一腳飛踢,直接將踹在韓璐的側腰。
衝擊讓他直接倒飛出去,滾出去好幾圈,撞碎二層的護欄玻璃,然後從二樓的商場上跌落下去。
砰!
韓璐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是完全失去平衡落地,胸口衝下幾乎是拍在地上一樣。
劇痛,讓韓璐痛苦的捂住胸口難以呼吸,胸悶氣短,應該是撞到了肺部,小時候踢足球,被足球踢到胸口的人應該深有體會。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但氧氣吝嗇的難以呼入。
同時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他顫抖著翻過身躺在地上,艱難的睜開眼看著頭頂的那個身影。
吳楚,目光陰沉的站在高處,陰冷的注視著自己。
“我們都會死在這裡,主宰的爪牙。”
“如果你們冇有做好必死的決心來和我們戰鬥,那你們都將死在這裡,每一個人都是。”
“這場死亡遊戲,隻有一個隊伍的人能活著離開。”
“冇有任何參加輪盤賭的僥倖可能。”
“我們都會戰死在這五小時之內,每一個人都是!”
吳楚站在高處冷冷的說道,隨後一邊看著他,一邊翻身從旁邊的扶梯上緩慢的走下來。
彷彿是有著必勝把握一樣,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韓璐根本不會任何戰鬥技巧,失去了能力和屬性,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不可能是訓練了將近二十年的軍人的對手。
“你們,像殺雞屠狗一樣,殺光了V市所有的軍人。”
“我敬仰的楊久天師長,我們江北市軍區的未來劉鵬團長,數不數勝和我們一樣,身披軍裝作戰的軍人,一個接一個,死在你們的手中。”
“冇有憐憫。”
“不再忍讓。”
“失去了係統提供的能力,失去了保護你們的大主宰和他的蟲群。”
“你們每個人,什麼都不是。”
“狗仗人勢的東西。”
“你永遠也冇有我們這樣,為了實現偉大理想,而去赴死的決心。”
“告訴我,韓璐。”
“你手上染著軍人之血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你也會有今天?”
吳楚憤怒的質問道。
他當然會憤怒,他甚至可以說是暴怒。
江北市軍區和V市軍區基本上就是一個軍區。
楊久天和末日初期死去的馬德誌是故交,劉鵬又是稱呼楊久天為叔叔的人,他們的關係一環套一環。
兩個軍區的人彼此之間大部分都認識。
任進和他的蟲群,殺的不止是另一個軍區的軍人。
殺的是他們的朋友。
他們冇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神聖,穿上軍裝之前同樣是一個個人。
因此他們也會憤怒。
他也會想要在臨死前多折磨一會韓璐,讓他死之前更絕望一些,所以此刻冇有著急過去殺了他。
眼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韓璐顫抖著爬起來,咬著牙強撐著起身。
“你以為,是我任叔和蟲群殺死了你們軍區的人?你放你媽的狗屁!”
“你們軍區,無非就是自以為是的傢夥!你們救不了所有人!”
“怎麼?非要讓幾百萬人跟著你們捱餓,那纔算是堅定你們的信念?”
“這是末日,這是世界online係統帶來的末日!強者....為尊!”
“如果你們無法帶給弱者安全和庇護,那麼就應該讓更強者來替代你們!”
“這就是我們V市的規矩!是這個末日裡的規矩!”
“你們纔是冇適應變化的人,你們纔是殺死自己的人!”
“夠膽,你就在這裡殺了我,我不怕死!”
“因為我任叔會殺光你們江北市的所有人,來為我報仇!”
韓璐咬著牙低吼著喊道,這話讓吳楚的眼神裡流露出凶光。
“你個小畜生!”
“你看不到那一天!”
吳楚咬著牙低吼著喊道,隨後加速衝了過來。
砰!!
側邊一個身影直接將吳楚撞開。
韓璐微眯雙眼,隨後連忙慌亂的起身過去幫忙。
吳楚的反應極快,被撞開的瞬間,就死死的箍住對方,抱住自己的雙臂往後用力下壓,猛然提膝撞在他的麵部。
對方直接被一個膝蓋頂飛,捂著臉後退幾步。
“程飛!”
“CNM!”
韓璐咬著牙凶狠的叫道,隨後叫罵著撲過去。
吳楚靈巧的後退躲避,一腳迎麵踹過來,韓璐不畏死的用臉迎接,然後張牙舞爪的慌亂抓住他的大腿,一口咬在他的大腿上。
吳楚咬著牙沉悶一聲,然後右手手肘用力的往下砸韓璐的脖頸,他死死的不放手咬住。
這個時候程飛一個飛撲跳起來將二人直接撞倒。
讓吳楚保持架勢,他們根本冇有獲勝的機會。
話糙理不糙的是,和訓練有素的軍人戰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場比拚戰鬥技巧和戰鬥經驗的搏鬥,變成街邊流氓打架。
所以,必須把他撞倒,讓他失去擺出任何架勢的可能。
大家一起滾在地上撕打,像是小混混們纏鬥。
那纔是他們的優勢。
程飛衝過來摟住吳楚的脖頸想要鎖絞,但吳楚經驗豐富的先用手掌卡住自己的脖頸,讓自己不會被裸絞到無法呼吸。
二人僵持之際,韓璐拽住吳楚的褲腿,爬著來到他胸前,雙手抱拳用力向下砸吳楚的臉。
砰!
砰!
吳楚被打得頭暈目眩,腰部用力一股將韓璐拱飛,隨後腳踩地麵,用力向一側旋轉。
逼迫背後的程飛跟隨著自己一起旋轉,抓準機會,他靈活的扭身,從背對程飛被鎖住,到麵對程飛被鎖住。
和程飛凶狠的目光幾乎麵對麵頂牛,吳楚用力拿臉去撞程飛,二人的鼻梁同時飆血。
但劇痛也讓程飛鬆手。
藉此機會,吳楚咬著牙一翻身撲過去將程飛騎在身下,然後拽住他的手臂用力扭轉。
隻聽咯噔一聲,程飛痛苦的大喊,整條右臂直接被扭斷。
可吳楚冇給他緩解疼痛的機會,再次爬上來準備廢掉他的左手。
剛拽住其左手手臂,這個時候韓璐拽住吳楚的腳踝用力拉拽,直接將他再次拉倒。
起身抓住其背身機會,緊摟住吳楚的脖頸,然後用力低頭咬在他的耳朵上。
“啊!!”
吳楚疼的一叫,伸手往後去摳韓璐的臉,韓璐死死的咬住他的耳朵不放,即便吳楚的手指已經找到了眼窩位置用力往下捅,韓璐也冇有躲避的死死咬住。
噗!
整個耳朵被韓璐直接咬了下來,吳楚疼的大叫一聲,鬆開扣住韓璐眼窩的手,他的右眼紅腫到發炎,眼球佈滿血光,右眼的視線一片血紅,但他也冇有鬆手。
麵露凶光的咬著牙鎖住吳楚,飆升的腎上腺素幾乎讓韓璐忘記了痛苦,他死死的咬著牙用手去扣吳楚的喉結,用力的去扯。
吳楚疼的渾身都在顫抖,隨後一個失誤鬆開了保護脖頸的手掌。
抓準機會,韓璐直接鎖住他的喉嚨,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二人側躺在地上來回的翻滾。
吳楚見自己被鎖住無法呼吸,情急之下來回的翻滾想要讓韓璐撒手。
但他就好似是附骨之蛆一樣,好似長在自己的背部,死死的不鬆手。
程飛喘息著用僅存的左手爬過來,用力往前爬,然後拽住吳楚的褲子,對著他的襠部用力砸下去。
一捶捶下砸,吳楚疼的眼球都要瞪了出來。
就這樣,在兩個人瘋狗一樣的下三濫進攻下,吳楚逐漸失去了掙紮的動力,越來越微弱的反抗。
直到最後雙眼無神的放棄了抵抗,死在了韓璐的懷裡。
韓璐依舊死死的咬著牙摟住他的脖頸不鬆手,咬著牙低吼著用力。
還是程飛意識到吳楚死去,來拍韓璐肩膀的時候,韓璐才顫抖著鬆開手。
二人一個躺在吳楚背後,一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粗重喘息。
程飛右臂扭轉,骨骼斷裂。
韓璐更是胸口各處鐵青,右眼腫脹成了個大包,眼皮都睜不開。
兩個人劫後餘生的躺在地上休息著,過了幾分鐘才顫抖著爬起來。
看著地上吳楚的死屍,韓璐笑著撐著膝蓋。
“嗬嗬嗬....呸。”
韓璐啐了一口帶血的膿痰在吳楚的臉上,隨後昂起頭擦了擦臉上和嘴角的血跡。
程飛在一旁,艱難的用左手撐著膝蓋,站在韓璐旁邊喉嚨乾涸的生疼,費力的喘息著。
看著地上吳楚帶血的褲襠和耳朵,二人對視一眼,都是冇忍住一笑。
“擦...哈哈哈哈....”
“你他媽比我狠,哈哈哈哈...”
韓璐顫抖的笑著說道,程飛也是咧嘴艱難的苦笑。
“冇那麼容易,還有兩個人。”
“不知道寧鐵和康府城他們怎麼樣了,要趕緊過去幫忙才行。”
“易隊現在還亮著名字,她還冇死,我們要儘快上去才行。”
程飛虛弱的說道,韓璐看了一眼他扭斷的右臂,隨後微微搖頭。
“你留在這,我過去幫忙。”
“冇事。”
“你廢了條胳膊,過去能乾嘛?我去!”
程飛還打算跟著一起去,但是被韓璐回絕。
隨後他一瘸一拐的往樓上跑,程飛強掙紮著還想趕過去。
但走了冇幾步就膝蓋一軟的單膝跪地,然後就站不起來的扶著地麵坐下了。
看著韓璐跑遠,程飛微微搖頭。
轉過頭,看著一旁死去的吳楚的屍體。
程飛的眼神裡有一絲無奈。
他和哥哥曾經都是軍人,但卻效忠了任進。
他們不是那些堅定信唸的人,想比較無法實現的理想,顯然更加安全的當下讓他們更加容易接受。
於是在一次次和任進的接觸中,感情越來越深,到現在忠誠於任進。
這是一場死鬥,隻有一方可以僥倖存活。
但要讓程飛去說誰對誰錯?
他還做不到像哥哥一樣,像韓璐一樣,那麼堅定的認為自己的正確。
他從不覺得任進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
也不覺得任進的殺戮和侵略是錯誤的。
他是分不清對錯的人。
他又是分得清誰對自己更好的人。
有些時候,自己的親人不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親人,這就足夠了。
所以,程飛坐了一會,還是費力的爬起來。
走到吳楚的屍體麵前,隨後單膝跪下。
抬起僅存的左手,按在他的麵部。
然後輕輕將他死不瞑目的雙眼合攏。
“秩序已死。”
“新神當立。”
程飛緩緩說道。
隨後伸出左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番。
隨後拿出了自己的部隊獎章,在手裡攥了攥。
輕輕的放在了吳楚的胸口上。
“你們贏不了這場戰爭,也無法麵對蟲群的大主宰。”
“他是神。”
“我們終究是人。”
程飛輕輕說道,隨後咬著牙,費力的站起來。
扶著自己無力的右臂,一瘸一拐的往樓上走。
......
哢哢哢....
另一邊,寧鐵死死的拽住商場一家衣服店的捲簾門往下壓。
另一個軍區的人躺在地上,目光如炬的看著寧鐵,隻有脖子以上的頭,還有一隻右手鑽了進來。
金屬捲簾門死死壓住他的脖頸和手臂,讓他根本冇辦法碰到寧鐵。
寧鐵咬著牙,眼神凶狠的死死按住捲簾門的把手,一點點的壓縮留給他喘息的空間。
二人身上都是傷勢,寧鐵的額頭甚至還在流血,一個能看到模糊白骨的深刻劃痕出現在他的額頭。
但他同樣眼睛發紅,早就忘記了疼痛,死死的咬著牙不放手。
“你非要逼我!你非要逼我!!!”
“死!!給我死!!”
寧鐵咬著牙,惡狠狠地看著他大吼道。
他已經說不出話,隻能憤怒的注視著寧鐵,嘴角淌著血,無力伸出手搖晃。
手掌在寧鐵的麵前來回掠過,卻終究碰不到寧鐵的麵部。
就這樣一點點過去,直到他徹底放棄掙紮,直到睜開的雙眼失去光澤,寧鐵才緩緩鬆手的坐在地上。
他顫抖著起身,扶著牆邊爬起來。
伸出腳踢了一下地下死屍的頭,見他冇任何反應,才鬆了一口氣。
顫抖著回頭,可以看到衣服店內,同樣是血腥的一麵。
康府城躺在衣櫃裡,昂著頭躺著,不知道死活。
楚楓趴在試衣間的門口,後腦上還紮著一個高跟鞋的短跟。
在他趴在地上的屍體下,另一個軍人的屍體抱著楚楓一動不動,整個人麵部血肉模糊,有大量被牙齒撕咬的痕跡。
地上兩種血液交彙凝結成血泊。
三打二。
二換二,隻有寧鐵一個人活了下來。
戰鬥的慘烈程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整個衣服店內的一切都被他們當做了武器。
不管是衣架還是高跟鞋,他們身上都能看到這些東西導致的傷痕。
寧鐵雖然活著,但同樣很慘烈。
身上有很多道被斷裂衣架拍打出來的紫色劃痕,甚至還有幾個高跟鞋尖端捅出來的窟窿還在冒血。
寧鐵坐在地上,虛弱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腳步聲。
寧鐵聽見後頭頂著牆,翻身爬起來。
看到是韓璐的時候,纔再次卸力的靠在門邊。
韓璐透過玻璃看到了裡麵的寧鐵,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仰躺在地上,頭部在店內,身子在店外,被捲簾門卡死的身影。
他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將捲簾門拉上去,然後跑到寧鐵的麵前蹲下。
“冇死?”
“嗬嗬。”
韓璐一挑眉詢問,寧鐵喘息著冷笑。
韓璐同樣一笑,點頭拍拍他的肩膀。
回頭去看康府城和楚楓的時候,韓璐再次暗自咬牙。
“CTM的....”
“江北市軍區的人,我他媽一個都不留!”
“都要給我死,他們要付出代價!”
韓璐咬著牙憤怒的低吼著說道,寧鐵喘息著點頭,隨後捂住胸口顫抖著咳嗽幾聲。
韓璐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傷勢,身上一直在冒血,很難止住。
“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出去就能給你極品恢複藥劑治癒,能挺住嗎?”
韓璐焦急的問道。
寧鐵微微搖頭。
“我動不了了,留在這休息。”
寧鐵虛弱的說道。
韓璐頓時眼神一緊。
“真不行嗎?”
“還有兩個人,易斐姐有危險....”
“那個徐蒙就在樓上,易斐姐自己孤軍奮戰,我們要去幫她。”
韓璐急切的問道。
主要是他的確不太敢一個人去麵對徐蒙。
他的話,讓寧鐵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猶豫。
但很快就被疲憊替換。
“那好,冇事,你先去找她,我一會就能緩過來。”
寧鐵喘息著說道,韓璐鄭重的握住他的手點頭,隨後起身連忙跑出去。
寧鐵咳嗽著翻身,艱難的站起來。
捂住胸口,一瘸一拐的走到康府城和楚楓的屍體麵前,然後微微點頭。
“都是好樣的....”
“咳咳咳!”
話冇說完,康府城就咳嗽著睜開眼。
見到他還活著,寧鐵眼前一亮,然後費力的跪在地上把他扶起來靠在牆邊坐著。
康府城艱難的捂住肋間的傷口,隨後無奈的搖頭。
“真打不過....”
“打贏了嗎?”
康府城喘息著問道,寧鐵冇忍住一笑。
“我們贏了。”
寧鐵認真的說道,康府城艱難的點頭。
“楚楓呢....”
康府城問道,寧鐵無奈的搖頭,他頓時無奈的閉上眼,將頭靠在背後的牆上。
“啊....”
“我怎麼和他媽解釋啊....”
“他才19啊....”
康府城苦著臉顫抖著說道,苦澀的閉上眼,不敢側頭去看楚楓趴在地上的屍體。
寧鐵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康府城的手背。
“他死的勇猛,你冇死,就說明是他救了你。”
“他和那個軍人同歸於儘了,是個漢子。”
“大主宰不會忘記他的奉獻和忠誠,他將作為蟲群的一部分,永遠陪伴著我們活下去。”
寧鐵嚴肅的說道,康府城艱難的吞嚥口水,然後抿著嘴唇微微點頭。
“蟲群文明裡,冇有死亡的定義。”
“我們,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康府城點頭說道,寧鐵也是認同的握住他的手。
“我們,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寧鐵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隨後用力的拽著他起身。
值得一提的是,剛纔寧鐵還一瘸一拐的樣子,不複存在。
反而幾乎是扛著康府城一樣,攙扶著他離開。
從時間來看,八筒牌死亡遊戲隻有不到兩個小時就會結束。
韓璐他們隻找到了五個異常,雖然他們不清楚對方找了多少,但書中代言,軍區那邊找的更多。
他們也知道自己大概率落後,繼續拖延下去,一定是軍區的勝利。
現在,墨守成規已經不行了,他們必須要用彆的方式取勝。
既然找異常比不過。
那就殺光他們的人。
韓璐如此想到,隨後來到電梯門前,按動電梯。
等待電梯下來的時候,韓璐一眼就瞥到了旁邊垃圾桶的吸菸夾層裡麵,擺放的一張卡片。
韓璐疑惑的撿起來。
隨後發現是穿越空間技能卡。
韓璐頓時眼前一亮。
對方還有一個人冇有過來,依舊在自己的空間尋找異常。
想要贏的遊戲,就必須要去他們的空間殺掉這人。
遊戲結算的時候,如果敵對團隊的所有人死亡,那麼就會直接計算他們的勝利。
因此,必須要有人過去殺死他。
韓璐攥著技能卡猶豫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軍人的對手,因此第一時間冇有選擇使用這張卡。
如果可以找到能力解鎖卡牌的話,再過去可能會更安全一點。
韓璐從來都冇有成長,終究還是一個膽小的人。
不是任進,他什麼都不是。
但他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對任進格外忠心。
他會謹慎,冇有絕對的把握,不會過去單挑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
但若是需要自己站出來。
他也不會退縮。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
韓璐將卡片收起來,然後走入電梯。
等待電梯的過程,很漫長。
韓璐站在電梯裡,看著光滑到可以對映自己麵孔的電梯牆壁,盯了一會,隨後避開目光。
臉上帶著血,腫的估計自己親媽都不認識自己。
身上每個地方都在喊疼,但他卻依舊為了去幫助易斐,急切想要上去幫忙。
韓璐不由得自嘲的一笑。
誰能想到末日前宅在家裡找不到工作,隻能玩電腦的自己,竟然還會做出這樣熱血的事情。
“老天爺,對我好點吧。”
“人這一生,隻需要熱血一次就夠了啊!!”
韓璐無奈的叫道。
電梯門開啟,韓璐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十幾隻感染體就在眼前。
而且已經被電梯門的響聲吸引了過來,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正好一大群感染體堵在了門口。
韓璐頓時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想。
在他們衝過來之前,直接使用了手中的技能卡。
韓璐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十幾隻感染體就這麼擁擠著撞入電梯內,撲了個空。
然後。
電梯門再次緩緩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