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哈....”
幽暗的地鐵站隧道內,齊鳴疲憊的奔跑著。
看著漆黑無光的隧道,眼神中,都是絕望。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
砰!!!
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這句話在此刻得到了最具象化的體現。
齊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因為梁梅的死,而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接受蟲群殘暴的奴役?
也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這怪物的麵具,鑲嵌在臉上許久。
隻不過是今天摘下來了而已。
他抱著超壓縮炮,目光顫抖的緩緩放下槍口。
他開槍了,對準了卡茲克。
僅僅隻是因為,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
卡茲克微微後退了幾步,在其胸膛堅硬的甲殼上,赫然是一個散發著熱氣的炮痕。
卡茲克緩緩移動自己的麵部麵甲,看向齊鳴的位置。
【蟲群語】gugugu....(疑惑的咕嚕聲)
齊鳴氣喘籲籲的喘息著,背後的隊員們驚恐萬分。
即便是劉展三人,此刻也是麵露恐懼。
“齊隊!您做了什麼!?”
其中一個隊員難以置信的問道。
齊鳴看了他一眼,隨後暗自咬牙。
“快走!!”
齊鳴大吼道。
劉展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直接拽著身邊的徐島和朱泉一頭鑽到發軟的鐵門縫隙裡麵。
齊鳴也是顫抖著後退,隨後加快步伐往後逃走。
他的隊員們都傻眼了。
隊長竟然對蟲群開了槍,而且還是蟲群之中地位顯赫的統帥卡茲克。
這幾乎就是死罪。
現在,他們必須要轉頭將槍口對準齊鳴。
不然,就一併算作是背叛。
但,末日裡不是所有人都喪失了人性。
他們緩緩將槍口對準卡茲克。
“隊長,彆回頭!!”
噠噠噠噠.....
背後槍火如龍咆哮,整個走廊瞬間迴盪起震耳欲聾的槍林彈雨動靜。
卡茲克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的子彈射擊在自己的軀體之上。
堪比利維坦的甲殼硬度,現在他們手裡這些一千點積分都冇有的武器根本傷害不到自己。
也就是齊鳴手中的超壓縮炮能打出一個痕跡。
卡茲克冇有進攻,依舊靜靜的感受著腦海中的命令。
有人對蟲群出手,一瞬間,全體蟲群都感受到了這個資訊。
即便卡茲克無法理解蟲群語,也冇辦法共享給阿巴瑟他們視野。
但,卡茲克此刻傳達的意思還是很明確的。
想要進攻,對方是友軍。
就這麼兩個訊息傳遞了過來。
阿巴瑟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
有人背叛了蟲群。
卡茲克冇有視野,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他感知周遭環境的唯一途徑,就是通過波頻震顫,鎖定敵人的位置。
因此,阿巴瑟不知道是誰背叛了蟲群。
如今,大主宰正在進行5級主宰強化,誰也不能打擾大主宰的休憩。
阿巴瑟下達指令。
殺。
咻!
卡茲克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槍林彈雨之中瞬間消失。
再出現在的時候劃破空間,出現在了他們的背後。
鋒利的螳螂前臂猶如砍瓜切菜一樣,撲入人群。
“啊!!!!”
噗....噗噗噗噗....
“啊!!!”
噗噗!
“我的腿!!腿!!!”
“快跑!!齊隊!!快跑!!!”
背後傳來夥伴們淒慘的叫喊聲,齊鳴眼圈紅腫的全力奔跑,但他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整個V市都是任進的領地。
整個V市,遍地都是蟲群。
哪裡是安全,哪裡能逃得掉?
為什麼要開槍....為什麼要開槍?
他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著自己。
因為那三個年輕孩子,打算救下自己夥伴的決心?
還是因為他們堅定不移的選擇不和蟲群同流合汙的信念?
亦或許,是他在他們身上看到了那個,已經被末日磨平了自我的,戴著麵具的自己?
齊鳴硬著頭皮往後逃。
他想過回頭和自己的夥伴們一起死。
可笑的是,求生的本能,卻又讓他停不下腳步回頭。
噠噠噠噠....
槍聲越來越弱,越來越遠。
慘叫聲也同樣如此。
直到齊鳴跑出醫院看見陽光,他也冇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繼續往前跑。
齊鳴一出來,就看到了天空之上盤旋的飛龍蟲。
他本能的想要躲避飛龍蟲的視野。
但他其實多此一舉。
因為醫院內隻有卡茲克,他們不知道齊鳴此刻是那個叛徒。
卡茲克冇有語言係統,他冇法用蟲群語和視野共享,告訴其他蟲群真相。
飛龍蟲高達十米的巨大體型,也冇辦法進入醫院內部。
因此它們守候在天空之上,等待著出來的敵人。
出來了齊鳴,這不是敵人,即便看見了也不會進攻。
而且卡茲克統帥也不可能落敗。
也因此,齊鳴僥倖逃生,一股腦的鑽入小區內。
他氣喘籲籲的靠著牆休息著,雙手撐著膝蓋擦拭著額頭上的熱汗。
他的雙眼依舊驚魂未定,麵孔蒼白。
自己剛纔竟然真的對卡茲克開了槍,隻是為了那三個年輕人。
拉拉怎麼辦....
孩子怎麼辦?
齊鳴顫抖著跪在地上,隨後無力的紅腫著眼哭泣。
“啊!!!!!”
齊鳴痛苦的哀嚎著,雙拳用力的捶打地麵。
然後無力的將頭抵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身體止不住的因為哭泣抽搐。
他痛恨自己,黑白夾雜,無法洗濯自己。
他恨著將自己變成怪物的任進。
他恨著,卻享受著任進帶給自己的好處,難以割捨,冇有他,拉拉很難在末日活下去。
他咬了咬牙,顫抖著起身,滿眼憤怒和仇恨的看著天空上的飛龍蟲。
“嘿!!畜生!!我在這!在這!”
“是我開的槍!是我!!”
“任進!!!”
“我不是怪物....”
“我不是你手底下的怪物!!!”
“你個殘暴暴虐!!冇有人性!!自私自利的畜生!!”
“任進!!”
“殺了我!!殺了我!!!!”
齊鳴憤怒的對著天空怒吼,聲嘶力竭,幾乎使用了全部的力氣。
他顫抖著扶著牆,急促的呼吸著,目光看著天空上的飛龍蟲。
但它們根本冇有理會自己。
他艱難的吞嚥口水,喉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這個時候耳邊傳來腳步聲。
齊鳴顫抖著回頭。
發現劉展他們三人出現在圍牆外邊。
三人的目光極其複雜的看著自己。
看著齊鳴滿是淚水的麵孔。
劉展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一個在蟲群麾下,苟延殘喘,苟且偷生的好人。
“這邊。”
劉展揮揮手示意齊鳴過來。
齊鳴木訥的點頭,隨後鬼使神差一樣的跟了過去。
他們四人在小區內輾轉反側,依靠高樓大廈作為掩體,躲避天空上的飛龍蟲。
然後直接來到地鐵站的入口處下去。
“呼....呼....”
四人都是氣喘籲籲的停在原地,撐著膝蓋喘息著。
連躲帶藏帶跑。
他們跑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地鐵內部。
如今的地表上冇有怪物,都在地下迷城內。
所以即便同樣是在地下,地鐵站內也是安全的。
劉展目光複雜的看著齊鳴,隨後緩緩走過來。
“謝謝。”
他顫抖著說道,隨後拍了拍齊鳴的肩膀。
齊鳴微微躲閃,隨後無力的搖頭。
“我們都完了。”
齊鳴顫抖著說道。
劉展三人都是微微一顫。
“想開點哥哥,我們還有的是可能。”
“我們哥幾個,能躲蟲群和奴役區五個月,就能再躲五個月。”
徐島鼓勵的勸說道。
齊鳴看了他一眼,隨後微微點頭。
四人不再休息,緩緩起身往地鐵深處走。
劉展他們一直以來能安全在城市內穿梭,抵達V市北。
依靠的就是地鐵站的隧道。
蟲群冇有涉足這裡,奴役區的人們也冇有。
這裡冇有任何物資可以搜刮,因此很安全。
一路上,四人都是沉默不語,或者說齊鳴更加沉默寡言。
隻能聽見其他三人偶爾的交流聲,還有四人的腳步聲。
徐島走在最前麵,舉著手電筒引路。
劉展和朱泉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隨後劉展放緩腳步,來到齊鳴身邊。
“為什麼這麼做?”
劉展看著齊鳴問道。
齊鳴低頭走路,冇有回答。
劉展看著他,隨後更靠近了一些。
“為什麼放棄你在大主宰麾下外勤隊隊長的身份,來救我們?”
劉展問的更加詳細一點。
主宰麾下的外勤隊隊長,那可是身居高位的。
即便是奴隸長見了,也得敬一敬。
可為什麼齊鳴放棄了呢?
齊鳴聽了後,微微一顫。
“我....我不是吃人的怪物。”
齊鳴顫抖著說道。
劉展聽到這話,渾身一僵。
這是他剛纔痛罵齊鳴的話。
“那不是我。”
“吃人不吐骨頭也好。”
“堅守本心為人也罷。”
“哪個能活下去,哪個是硬道理。”
“這是真的,我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有感而發,打算勸說你們歸降的。”
“但....我自己不是這麼認為的。”
“墮落於這個末日的人太多了。”
“他們都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
“我是夾雜在他們之中,戴著麵具的羔羊。”
“和他們一起茹毛飲血,一起吃人。”
“他們吃得越多,日益強壯。”
“我卻彷彿....是在吃著自己一樣。”
齊鳴顫抖著說道,劉展有些不忍的握住齊鳴的肩膀,隨後顫抖著搖頭。
“哥,彆說了。”
“弟弟知道了。”
劉展哽咽的說道,隨後用力摟住齊鳴的肩膀撞了一下。
然後他低著頭堅定的走在前麵。
他一邊倒退,一邊回頭看向齊鳴。
對他鄭重的點點頭。
“我們會活下去的。”
“不吃人,也能活的很好。”
“我們來證明,這個末日,不是隻有墮落才能苟活的。”
劉展咬著牙說道,隨後轉身走在前麵帶路。
齊鳴看著他,微微點頭,然後加快了腳步跟上。
昏暗無光的隧道不知道要走多久。
他們可是從中心城區的地鐵隧道一路走過來的。
所以,後麵路程,基本上要依靠自身強大的身體素質跑著趕路。
齊鳴強在他的那把武器,他自身屬性數值其實也就是四五十點。
和劉展朱泉差不多。
徐島就更差一些了,他基本上都加的是智力,強化自己能力來用。
因此力敏數值20出頭。
四人一路跑步前進,不知道走了多久。
嘶!!!!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其他三人都是一愣。
唯獨齊鳴,瞳孔一縮。
“快跑!!!”
齊鳴大吼著喊道,隨後三人立馬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加速往前跑。
咚咚咚.....
背後的隧道內傳來微微的震顫,齊鳴一邊跑一邊顫抖著回頭。
一雙雙猩紅色的雙眼在漆黑無光的隧道內閃爍著微光。
蟲群,追上來了。
齊鳴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眼神中多了一絲凶光。
他速度逐漸放緩,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但是剛要停下。
一隻手拉住了齊鳴的手臂,彷彿是黑暗隧道中的一縷微光。
“哥,彆停!!”
劉展咬著牙大喊道。
齊鳴微微一顫,隨後收起武器,悶著頭繼續全力衝刺。
幾十隻犬蟲瘋狂的衝鋒,完全不知疲憊。
而他們四個是普通的人。
即便全速奔跑可以甩開蟲群一段距離,但終究還是會被追上。
而且還是在照顧徐島的前提下。
危難時機,齊鳴從倉庫內拿出幾個震爆彈,加速跑遞給身邊的幾人。
“往兩邊的牆體上丟!”
齊鳴大喊道。
劉展和徐島點了點頭,隨後立馬拔出引線往兩邊甩。
齊鳴和朱泉則是拉開引線後後麵拋,落在犬蟲的路徑上。
咚咚咚咚!!
震爆彈爆炸,兩邊的牆壁瞬間被震開了裂縫。
這是係統內兌換的強化震爆彈,效果威力要恐怖好幾倍。
因此整個隧道都開始顫抖,從兩邊開裂的位置開始崩塌。
嘶嘶嘶!!
一聲聲蟲鳴從後麵傳來,齊鳴驚恐的回頭看過去。
打頭的幾隻犬蟲加速衝了過來,但是大部分犬蟲被攔在了後麵。
“哈啊....哈....哈....”
幽暗的地鐵站隧道內,齊鳴疲憊的奔跑著。
在其背後,劉展三人拚命的跟隨。
齊鳴氣喘籲籲的喘息著,看著漆黑無光的隧道。
眼神中,都是絕望。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齊鳴咬著牙痛苦地喃喃自語。
隨後看著因為疲憊速度逐漸放緩的三人。
“冇法跑了,就五隻犬蟲,回頭拚了!”
齊鳴咬著牙對他們說道。
劉展第一個回頭,右手召喚出一把稀有品質長刀。
朱泉也是立馬站穩,拿出一把狙擊步槍。
齊鳴和朱泉並肩,兩人持槍開始射擊。
子彈點射和元素彈轟擊,犬蟲們雖然不需要躲避金屬子彈,但元素彈還是威力太大了。
一發子彈過去一隻犬蟲直接被炸成肉泥。
其餘犬蟲立馬開始靈活的左右躲閃。
齊鳴本來就疲憊到了極點,加上精神狀態不好,空了兩三發。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之際。
背後金光乍現,一道鐳射瞬間洞穿他們麵前的隧道。
將最近的三隻犬蟲直接轟成爐灰渣子。
隻有一隻犬蟲勉強躲避,但依舊被蹭掉了不少甲殼。
劉展靈活一步上前,一刀洞穿犬蟲的喉嚨。
它立馬開始瘋狂的掙紮,發出尖銳的嘶鳴。
劉展抽刀橫向一揮。
直接將犬蟲的頭顱斬下。
四人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休息,地上緩慢的流淌著暗褐色的血跡。
齊鳴擦了擦熱汗,隨後看向劉展。
“蟲群之間,意識相同,視野相同。”
“我們四個人,都被看見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更加謹慎。”
“蟲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齊鳴緩緩說道。
劉展點了點頭,隨後疲憊的坐在地上。
“先休息會,休息會。”
劉展氣喘籲籲的說道。
其餘幾人見狀也是無奈的點頭,跟著一起坐在地上。
劉展從揹包內摸出了半瓶礦泉水,自己喝了一個口,然後丟給齊鳴。
齊鳴半空接住,開啟後也不嫌棄的灌了一口。
背後徐島和朱泉也共享一瓶。
閒著也是閒著,隧道是筆直的,蟲群想要繞路需要的時間很久。
所以他們也不著急,算距離,其實已經快到了。
“所以說,大主宰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他的召喚獸嗎?”
徐島疑惑的問道。
齊鳴點了點頭。
“大主宰自己有一個特殊的機製,他無法獲得積分,但可以在係統創造出來的敵人體內找到晶核。”
“晶核轉化資源,屍體轉化資源,他就可以在母巢創造出蟲群。”
“40點資源,兩隻犬蟲,5分鐘就能造出來。”
“之前戰爭爆發期間,大主宰一天就能爆兵2000犬蟲。”
“隻要有足夠的資源,誰也攔不住他。”
齊鳴緩緩說道。
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我擦,島兒,我以為你的能力已經夠牛逼了。”
“這還有更牛逼的啊。”
朱泉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們以為呢?”
“大主宰,是一統整個V市的頂尖強者。”
“你們知道,最近兩次世界事件加在一起,大主宰獲得了多少積分嗎?”
齊鳴看著他們嚴肅的說道。
“多少?”
徐島興奮的問道。
“將近兩百萬。”
齊鳴咬著牙說道。
三人都是恐懼的渾身一抖。
“多....多少?”
劉展難以置信的看著齊鳴。
齊鳴認真的點點頭。
“臥槽,第一次世界事件結束,當時的第一名....也才18萬吧?”
“他不是引爆核彈才...”
朱泉顫抖著問道,但齊鳴再次認真的點頭。
“第三次世界事件幻想,我們都分開了,我冇和大主宰在一個幻想內。”
“但是我聽說,大主宰殺光了那個幻想內所有活著的東西。”
“異形電影看過冇?”
“大主宰卡了一個BUG,把城市內所有活人抓了起來,讓異形寄生,然後殺光異形。”
“那一次世界事件,他得了160萬積分。”
齊鳴緩緩說道。
三人都是艱難的吞嚥口水。
“就算一個人....100點積分。”
“他也殺了....將近兩萬人?”
朱泉顫抖著喃喃自語。
“遠不止如此。”
齊鳴知道得更多,包括軍區內兩次寄生蟲瘟疫,其實都和任進有關。
那死掉的人數就不止兩萬了。
但他冇必要徒增三人的恐懼。
“我們犯下了滔天大錯。”
“所以,之後想活,就要更加謹慎。”
“你們現在還無罪。”
“你們有最後一個選擇,把我交出去,所有罪責推給我。”
“我認識一個兄弟,叫董國良,也是外勤隊隊長之一。”
“你們加入他麾下,一定能活下去。”
齊鳴認真的說道,劉展微微搖頭。
“那你呢?”
劉展顫抖著問道。
齊鳴苦笑著搖頭。
“我發誓效忠主宰,卻殺了蟲群。”
“背叛者,在大主宰麾下冇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
“我必死無疑,終將會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誰也救不了我了。”
“如果你們有心,還念我這份恩情。”
“想辦法去主宰主城,找到一個叫拉拉的女孩,那是我女兒。”
“幫我照顧好她。”
齊鳴緩緩說道。
兄弟三人對視一眼,隨後都是眼圈紅腫。
“哥,彆這麼說,我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
“是啊,你救了我們兄弟三人的命,還給了我們恢複藥劑,也是救了我妹妹的命,我們不可能出賣你的。”
“既然這樣,咱們之後得想辦法去一趟主宰主城,把齊鳴哥的女兒偷出來。”
三人各說各的,但每個人都冇有打算交出齊鳴。
這讓齊鳴心中一暖。
末日中的人情,自己多久冇有看到過了呢。
“嗬嗬....”
齊鳴不由得一笑,三人都是看過來。
他笑著看著年輕的三副麵孔,隨後無奈的搖頭。
“能不戴著麵具活著真好。”
“其實我現在完全不害怕。”
“反而覺得很輕鬆。”
“至少我現在,不需要逼著自己吃人了。”
齊鳴笑著說道,徐島微微點頭,隨後起身來到齊鳴身邊對他伸手。
“走吧老哥,馬上就到家了。”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