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市霸主之戰,蟲群大勝。
敗軍之將楊久天,在蟲群的押送下,送入中心體育場。
他的軍隊雖然還有大量偷藏到了V市東,但那裡已經有了任進的一座分巢。
卡茲克和王司,作為鷹衛,也正式開始執行他們的任務,對剩餘的楊久天殘黨展開獵殺。
實則還願意反抗的,隻有追隨楊久天的軍隊。
那些被軍隊的倖存者,反而一個個打算投入任進的麾下。
這是必然的結果,畢竟弱者都願意追隨強者。
真正對軍隊有忠誠的人,也並不算多。
敗局已定,任進終將統治V市。
現在,就是審判的時候。
中心體育場的廣闊球場中心。
白老奴役區內的倖存者在兩邊的看台上圍成一圈。
大部分人都抱著看樂子的態度,隻有少數人的表情麵帶愁容。
任進揹著手,高達三米的宏偉身姿站在中央,比周圍的人高出將近一半。
第一時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就是蟲群的大主宰任進?”
“我的媽呀,百聞不如一見,他怎麼這麼高?”
“蟲群大主宰,難道真的不是人類?有冇有可能是外星來的?”
“噓噓....討論大主宰的聲音若是被蟲群聽見,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麼遠他也能聽到?”
“你不知道嗎!那些和狗一樣的犬蟲是可以將話傳給大主宰的!”
“噢噢噢!”
人群議論紛紛。
但他們討論的話題其實隻有一個。
那就是任進。
其實真正見過任進真容的人很少。
因為他幾乎不在倖存者麵前露麵,大部分時間都在主宰主城和母巢之間來回。
倖存者隻是知道,主宰主城和奴役區的真正領袖是叫做任進的男子。
但冇有幾個人見過他。
此刻相見,不得不說任進的身姿的確震懾了不少人。
猩紅雙眼,身高三米。
生有異相,註定不凡。
任進站在場地中央,阿巴瑟和陳峰一左一右站在其背後,他們都是看著出口的位置。
出口大門緩緩開啟。
賽睿利亞牽著一條金屬鐵鏈,緩緩走入體育場內。
現場眾人無不屏息凝神,鴉雀無聲。
在鐵鏈的儘頭。
楊久天、劉鵬等軍區重要高階官員被拴成一條線,由賽睿利亞拖拽著拉到草皮上。
可以看到,他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倒不是說麵黃肌瘦,任進押送他們回來的時候也冇有餓他們肚子。
隻是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好。
除了劉鵬的眼睛裡還有不甘和怒火。
包括楊久天在內的其他人,都是麵如死灰。
隨著楊久天被拽到場地中央,他緩緩抬起頭。
獨眼的眼罩已經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去。
滿是疤痕的蒼老麵孔,獨眼注視著遠處的任進。
這一眼,就讓任進滿意的流露出笑意。
仇恨,憤怒,殺意和不甘。
對!
這就是任進想要看到的。
一個弱者被強者摧毀之前,流露出的最後掙紮。
任進緩緩向前一步,走到楊久天的麵前,低頭看著他。
“還記得我說過嗎?”
“冇有任何生命體,可以威脅蟲群的大主宰。”
“當初那句話,我用蟲群語告知你們。”
“現在,我翻譯給你。”
“卑微的低等造物。”
“輸給蟲群隻有兩種結果。”
“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或成為蟲群的奴隸!”
“但你冇有那樣的好下場。”
“你違背了當初和我立下的誓言。”
“【蟲群語】棄誓者,gegege...”
“和你交流,站在你麵前,我都覺得噁心....”
“但你背後的人,冇有。”
“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出我的楊小雨身在何處,說出那些倖存者逃去了哪裡。”
“我就留他們一條活路。”
任進低頭看著楊久天威脅著說道。
楊久天聽了後,表情冇有絲毫的變化。
“當....程安昕幾乎將你的頭顱一分為二的時候。”
“你怕了嗎?”
楊久天麵不改色,冷冷的質問道。
此話一出,任進的心臟猛然一緊。
周圍一股無形的威壓緩緩凝聚,周圍的地麵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阿巴瑟麵容微微色變,旁邊的陳峰即便不是蟲群,也感受到了蟲群現在的不對勁。
任進幾乎被這句話點爆了。
任進的牙齒緩緩蔓延,身體表麵緩緩浮現出一層甲殼。
“大主宰,冷靜。”
阿巴瑟意念傳音,嘗試壓製任進的怒火。
“這麼多雙人類的眼睛看著,您不能當場暴露蟲群姿態真身。”
“維持您現在人類的身份,更方便我們統治那些奴隸,現在在奴隸麵前展露,很有可能導致弱小者因為恐懼而逃走。”
阿巴瑟意念傳音,提示著任進。
任進雙眼的血光這才緩緩黯淡。
任進的壓製,反而讓楊久天十分的不屑。
“你偽裝的很像,但你卻騙不了知道真相的我們。”
“你就是一個怪物,一個外來者!”
“我不可能給你這樣的怪物下跪,更不可能告訴你其他人的位置!”
“威脅我們?”
“你覺得,我們怕死?”
“和你一樣,為了苟活,寧願變成那樣的怪物!?”
“呸!”
楊久天一口含著血的黏痰啐了過來。
但是被阿巴瑟抬起手指在任進的麵前凝聚障壁擋住。
任進微眯雙眼,他現在並冇有剛纔那麼暴怒。
畢竟他也自認為自己不是人類,也是一隻怪物。
這些話的攻擊力反而不強。
而唾液,在蟲群文明內,是比較珍貴的東西。
畢竟隻有蟲後和部分高階蟲群纔有唾液分泌的功能,蟲後的唾液甚至有治癒蟲群軀體的作用。
所以,任進現在是真的冇有被激怒,即便對方啐了自己。
任進歪著頭看著麵前的楊久天,隨後微微點頭。
“寧死不屈的弱者,真是可笑。”
“我仍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活,那就如此。”
“棄誓者隻配被最低階的低等造物殺死,你無法肮臟我們蟲群高貴的爪牙。”
任進說完,張青緩緩從後麵走了過來,手中提著一把肮臟的從廁所裡抽出來的木棍。
棄誓者在不同文明都有不同的處置辦法。
蟲群文明處理棄誓者的方式,是選擇用最低階身份的低等造物奴隸,用最下等的武器來終結。
棄誓者和背叛者是兩個概念。
背叛者,是先忠後叛,所以蟲群會吃掉它,讓他永遠冇有背叛的可能。
棄誓者,要比背叛者更加卑劣,所以會用這種下等的方式殺死。
簡單而言,楊久天還不配王波的死法。
任進轉身離開,背對楊久天。
張青緩緩舉起手中的木棍,一隻手扶著楊久天的肩膀,木棍對準了其麵部。
“楊師長,一路走好。”
張青冷冷的說道。
“任進的鷹犬....你們不會有好下....”
噗!!!!!
張青用力一捅,尖端稍微削減的木棍直接洞穿楊久天僅存的獨眼。
軍區的師長,就這麼平白無奇的死去。
場地周圍不少人都是不忍直視的避開目光。
畢竟,如此肮臟的死法,還是這麼值得尊重的老者。
冇人忍心直視。
而背後的劉鵬都看傻了,整個人痛苦的顫抖著。
“啊!!!”
劉鵬死死的咬著牙,低沉著發出悲鳴。
其他高階軍官年紀都不小,也是低頭沉默不語的默默哭泣。
“任進!!!”
劉鵬憤怒的吼道,用力的掙紮著,強大的力量甚至牽引拽著鐵鏈的賽睿利亞都是一抖。
見狀,陳峰走了過去用力一拽鏈子。
一條線上的所有軍人全部倒在地上,包括劉鵬都是,踉蹌的趴在地上狼狽的站不起來。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劉鵬倒在地上,憤怒的抬起頭蠕動著說道。
這一幕看的任進都是一笑。
“說實話,我並不理解,你為何會對我如此動怒。”
“畢竟,一開始,我的確想像對待王波一樣,嘗試一下讓你效忠。”
任進低頭看著劉鵬低聲說道。
“你放屁!不可能!!”
劉鵬咬著牙怒吼道。
任進滿意的點頭。
“阿巴瑟。”
任進低聲呼喚,阿巴瑟走到任進身邊。
“我很好奇,你對於楊久天的忠誠度到了什麼級彆。”
“王波當初,我冇機會測試。”
“所以我請求了大主宰,將你們的性命留給我。”
說著,阿巴瑟一伸手。
一隻蠕動的白色毛毛蟲,出現在了阿巴瑟的手掌之中。
“寄生蟲。”
“我想看看,你被寄生蟲操控之後,是否會改變大腦中管理忠誠的那部分。”
阿巴瑟低聲說道,隨後緩緩蹲下。
寄生蟲寄生的位置有講究。
要是追求速度,第一時間讓對方的意識被控製,那就不能給寄生蟲寄生的時間。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
阿巴瑟拿出一把手術刀。
刀刃懸浮起來來到了劉鵬的耳邊。
劉鵬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用鼻子呼吸。
他目光堅定的看著任進,眼神中冇有任何恐懼。
噗!!
刀刃精準的割開劉鵬的耳道,在內部劃開一條傷口。
隨後阿巴瑟手持寄生蟲,將寄生蟲順著傷口擠了進去。
過程中,劉鵬的表情極度的扭曲痛苦。
他渾身都因為劇痛痙攣顫抖。
原本一直處於靜止不動狀態下的寄生蟲。
感受到鮮血和傷口,立馬開始興奮的蠕動。
本來就柔軟毫無韌性,在它劇烈的蠕動下,寄生蟲的**猛然間破碎。
炸開一大片白色的血漿糊在劉鵬的耳中。
隨後,這些血漿就和長了眼睛一樣,順著傷口鑽了進去。
這個過程,劉鵬始終保持著痛苦的神色,疼的渾身抽搐。
但他的確是條好漢,愣是咬著牙冇有喊出聲來。
直到大腦徹底被那些血漿所包裹。
劉鵬忽然間歪頭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可以看到,最先變化的,就是劉鵬死不瞑目的雙眼。
血液充斥視網膜,將雙眼瞳孔逐漸染成血色。
隨後劉鵬的軀體開始詭異的抽搐,這並非是肌肉組織發生異化。
而是神經係統被入侵,神經失調,導致的神經線崩潰。
他像是被釣上岸來的泥鰍一樣,在地上來回的翻滾,動靜越來越大,甚至啪啪啪作響,站在看台上的人都能清晰的聽見。
隨後戛然靜止,他身體僵硬的站了起來。
劉鵬雙眼變成了和蟲群一樣的血紅色。
整張臉麵無血色,蒼白無比,雙目無神,嘴也頻頻抽搐。
等他開口,鮮血順著嘴角流淌。
“【蟲群語】見過,大主宰。”
劉鵬僵硬的說著,口中傳來的不是語言,而是蟲鳴聲。
“嗬嗬嗬....”
“【蟲群語】見過....大主宰。”
可能是覺得說的不標準,蟲鳴音調不對,他又重複了一遍。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劉鵬背後的那些高階軍官恐懼的顫抖,被嚇得臉蒼白無比。
而看台上麵的人,看到剛纔還叫罵任進的硬漢,忽然間說了蟲群語,也是無比的震撼。
任進看了後滿意的點頭。
“楊小雨在哪?”
任進輕輕的問道。
“【蟲群語】跟著倖存者的部隊,前往了V市東。”
劉鵬僵硬的回答道。
V市東?
這讓任進眉頭一皺,隨後第一時間接通了第二座分巢的視野。
付大牛的部隊剛剛尋得一處擁有地下停車場的避難所,安穩時間不長,分巢內的蟲群數量,經過三天,現在也有2400犬蟲駐紮。
他們的位置,就在V市東邊。
如此大規模的全體行軍,付大牛這邊不可能無法發現,這說明軍方還冇有抵達V市東。
也是,冇有充裕的食物物資,需要邊走邊搜,還是七八萬人一起。
他們冇辦法太快抵達。
還冇到,還冇有站穩腳跟,他們就冇有反擊的餘地。
前後夾擊,他們必死無疑。
一個念頭,卡茲克就立馬調轉方向。
王司座下的飛龍蟲也向V市東的方向前進。
分巢那邊的幾千犬蟲也開始行動。
這七八萬人,可能真正能夠戰鬥的持槍軍人連五千都冇有,有卡茲克和王司在,應該可以穩穩拿下。
當然,以上一切,都是任進一個念頭完成的事情,蟲群意識網路中樞就是如此。
任進低頭,再次看向劉鵬。
“可惜,我冇辦法永久獲得你的忠誠。”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嗯.....”
“你和你背後的這些軍官,也不是毫無用途。”
“不如,就讓你們為我而戰最後一次吧。”
任進冷笑著說道。
隨後阿巴瑟來到劉鵬麵前,將一個個寄生蟲塞到他的懷裡。
劉鵬右手攥著那把手術刀,來到那些高階軍官的麵前。
和任進的蟲群一樣猩紅色的雙眼,加上劉鵬無神的目光。
這讓他們嚇壞了。
“劉鵬!!醒醒!不要被任進控製!!”
“劉鵬!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啊!”
“不要!!不要!!”
“啊!!!!”
這些人,遠冇有劉鵬那麼堅強,一個個慘叫連連。
滲人的慘叫聲不斷,在體育場內迴盪,回聲陣陣,看著的人們,都是恐懼的顫抖著。
這反應,讓阿巴瑟有些無語。
隨後有些擔憂的看向任進的背影。
畢竟自己剛剛還和大主宰諫言,不要暴露自己的蟲群真身,不要讓倖存者恐懼。
但現在看來,任進的確冇暴露真身,但他們還是被嚇得不行。
不過,阿巴瑟還是不太瞭解人類的劣根性。
越是他們恐懼的東西。
越容易讓他們臣服。
至於說反抗?
那都是強者的事情。
......
一場戰爭下來,蟲群收穫的戰利品可謂是大豐收。
上半段中,那還冇有被找回來的幾萬倖存者,其實也算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隻不過還冇到賬罷了。
而現在戰場上蒐集的,是實打實的戰利品。
可以正常運轉的坦克三輛,頂架重型機槍的戰車兩輛,臨時避難所內,可以駕駛的運輸直升飛機兩架,運輸軍人的卡車和運輸車二十有餘。
移動多功能坐地炮20門,導彈車一架,車身受損比較嚴重,但背後能升起來的炮架冇壞。
其中,戰場上撿拾的還能用的槍械3000多杆,臨時避難所內的剩餘槍械2000杆。
子彈更是數不勝數。
殲滅彈多如牛毛,隻可惜,轟炸機一架冇剩下。
好訊息是,那輛僅存的導彈車,如果把車輪還有鐵皮翻修翻修,就可以繼續用。
到時候殲滅彈也可以發射,隻不過頻率和火力要小一些,隻有這麼一輛導彈車能配備。
至於說食物物資,那幾乎等於冇有。
簡單來說,任進拿到的幾乎都是武器裝備。
大量的世界online道具和消耗品,還有數不數勝的裝備武器。
算在一起,武裝一萬參與者絕對冇問題。
對於蟲群而言,任進的收穫隻是那些戰場上的重型武器而已。
但是對於任進麾下的奴隸長們而言,這一下子就是富得流油啊!
這麼多武器槍械,世界online裝備道具,能夠武裝多少人?
因此,白老和季軍等奴隸長,是積極的在戰場上幫助蟲群搜刮物資。
任進也冇有去管那些槍械的歸屬,這些最後肯定都是江如雪去操辦。
他隻要那些屍體。
人類的屍體雖然給不了多少資源點數,但杯水車薪,怎麼也有幾萬點。
而被蟲群擊殺的參與者,任進都可以獲得他們的積分。
現在任進的積分數量再次突破了十萬大關。
值得一提的是,死去的軍人身上,很多人都開啟過明燈,這些竟然也順位繼承到了自己這個擊殺者手中。
任進一下子就完成了不少任務。
而最令任進感興趣的,就是支線任務一。
開啟十個寶箱,提供的藏寶圖。
其實死去的軍人冇有人在迷霧中開啟過十個寶箱。
有的人可能就開了一兩個。
在任務中的顯示,就是1\\/10;2\\/10這種。
但是任進的蟲群殺了他們。
所以這些任務計數,也會疊加給任進。
任進手中一下子多了四張藏寶圖。
若不是腦海中的任務完成提示,任進差點都忘記係統的存在了,這段時間一直沉浸在戰爭中,他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蟲群之上。
拿到了藏寶圖,任進就開始犯難了。
還是那個老問題,和之前的冰與火副本一樣。
誰去開啟這些藏寶圖的位置成了一大難題。
因為任務隻可以完成一次。
每個參與者隻可以用一張藏寶圖。
任進不計算在係統內,他開了估計也冇用。
所以都要分出去。
等任進去找陳峰詢問如何分配的時候,任進才忽然間明白。
陳峰從來冇有忘記過係統的存在。
這小子手下,竟然有十多張藏寶圖!
包括江如雪身邊的程昱在內,也同樣是如此。
加在一起,竟然有個三十多張。
這可讓任進意外的不行。
那還分配個屁啊?麻煩事,都交給陳峰和江如雪就可以了。
於是乎,任進就再次大搖大擺的消失了一段時間。
去找那個不能動的城市級彆BOSS去了。
......
幾個小時之後。
中心體育場,迎來了一大波熟悉的麵孔。
程昱等人焦急的跑了回來。
“我要見任進!我要見任進!!”
程昱在門口大喊。
正好此刻張青在門口迎接搜刮戰場回來的手下,看到程昱,他疑惑的湊了過來。
見過幾麵,也知道程昱是主宰主城的權力高層,任進身邊的近臣。
“程隊,您怎麼來了?”
張青拱手問好,隨後疑惑的詢問道。
“呼,呼。”
“不好了,楊久天是故意拖延時間!他的臨時避難所內空無一人!他是以一萬之人,裝的十萬之勢!”
“你們不會還在圍城吧?”
程昱氣喘籲籲的說道。
張青頓時恍然大悟。
“我說呢!原來是這樣啊!”
“嘶,不過....好像您來晚了一點。”
“雖然我們不知道楊久天十萬之勢這件事,但戰爭的確是打完了。”
“楊久天剛剛被處決,要去看看嗎?”
張青看著程昱詢問道。
程昱一愣,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二人都是目瞪口呆。
“楊久天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