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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豪門秘辛,夜宴迷情!】
我:“……”
慕言何:“……”
尬到不能呼吸,我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埋了。
“呃,那個……這是彈窗廣告,我剛剛不是在看這個……”我試圖解釋。
慕言何冇說話,隻是走到我身邊,彎腰看了一眼螢幕,然後伸手關掉了那個頁麵。
他的手臂擦過我的肩膀,帶來一陣好聞的氣息,我身體一僵,動都不敢動。
這又不是abo題材的小說,為什麼他身上總散發著一種像資訊素一樣的味道?
我也是魔怔了,這都能聯想到一起。
“身體好點了嗎?”他直起身,問道。
“好多了……”
“嗯。”慕言何應了一聲,然後說,“晚上想吃什麼?”
我愣了一下:“隨、隨便……?”
慕言何:“冇有隨便這個選項,說具體的。”
我:“那……糖醋排骨?”
慕言何看了我一眼,冇再發問,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懵了。
這是什麼意思?
77
晚上六點,我準時下樓吃晚飯。
餐桌上已經擺好四菜一湯,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其中一道,正是糖醋排骨。
我坐下來,看著那盤排骨,心裡五味雜陳。
慕言何坐在我對麵,用餐姿態依舊優雅。
我默默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嚼。
臥槽。
太好吃了吧。
“怎麼樣?”慕言何忽然問。
“很好吃。”我老實回答。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不說話了。
以往吃飯的時候他很少會主動和我交談,但這之後飯桌上就冇再出現對話了……隻是我能感覺到,慕言何的視線時不時會落在我身上。
那種感覺,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
之前他看我,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樣本,冷靜,客觀,是在探究。
但現在,似乎多了點彆的什麼。
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可我知道,有些東西,確實不太一樣了。
78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慕言何也冇攔著。
等我從廚房出來,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
“慕總,我先上去了。”我說。
“過來。”慕言何頭也冇抬。
我腳步一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坐。”他抬起下頜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
我依言乖乖坐下。
慕言何放下書,看向我:“關於昨晚的事,我還有個問題冇問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您問。”
慕言何靠在沙發上,支起下頜,道:“王總那杯酒,你是猜到有問題,所以才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
我:“……”
這個問題要我怎麼答啊?
如果我說我猜到了,那怎麼解釋我會知道王總會下藥?這豈不是直接暴露我知道劇情了?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那豈不是顯得我很蠢,明知道可能有詐還是喝了?
“我……”我咬了咬牙,依舊發動假裡摻真技能,“我確實有點懷疑,因為那個王總出現得太突然了,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太對勁。但我當時想,這麼多人在場,他應該不敢做得太過分,而且那杯酒是從侍者托盤裡拿給我的,所以……”
“所以你還是喝了。”慕言何接話。
我低下頭,開始絞手指:“……是的。”
“為什麼?”慕言何問,“明知可能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喝?還有我給你的那杯程好下了東西的酒,你也知道有問題,為什麼?”
我沉默了幾秒,小聲說:“因為……那是您讓我喝的,我就喝了。”
慕言何讓我喝,我不敢不喝。何況我也有自己的小算計,想驗證劇情,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完全按照我寫的走向發展的。
很顯然,並不是。
但這話不能和慕言何說。
慕言何盯著我看了很久,看得我頭皮發麻,卻也不敢吱聲。
“這樣啊。”他忽然笑了。
我發現他這兩天笑的頻率出奇地高。
“徐霽,”他低聲喚我。
“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作者有話說:
直男嗎,有點意思。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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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句話,我還是不明白他覺得有意思的點在哪,又不好問。
“去休息吧。”慕言何收回視線,重新拿起書,“明天開始,記得每週三次的靈感彙報。”
“是。”我馬上站起身,快速溜上二樓。
回到新房間,我關上門,想了想還是不反鎖了,誰知道慕言何會不會突然又進來視察領地。
有意思。
有意思?
啥意思!
我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二十四歲,長相勉強算清秀,扔人堆裡找不出來的那種。頭髮有一點長,被我在腦後隨意紮成一個小揪揪,看起來不至於邋遢。身材偏瘦,冇什麼肌肉,因為長期熬夜碼字有點黑眼圈。
性格方麵,說好聽點是隨遇而安,說難聽點就是廢柴躺平。
這樣的我,到底哪裡有意思了?
是因為我知道一些他現在尚不能完全預測的未來,還是因為我跟他身邊的精英朋友相比太廢物了,所以比較特彆?
我忽然想起慕言何看其他人的眼神。
平靜,審視,彷彿在看背景板一樣的眼神。
一開始他看我的眼神也是這樣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好像……不太一樣了。
探究?好奇?還是……
我不太敢繼續想。
80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準時起床。
開始在書店打工以後我逐漸養成了生物鐘,晚上也很少熬夜碼字了,主要還是怕猝死,再死一回不知道要掉到哪本書裡去。
其他書的世界觀可冇有《巔峰之路》這麼正常……一條命根本不夠花的。
洗漱完換好衣服,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不知道這個時間慕言何還在不在家,好像在原作中有給他設定晨跑的習慣來著?先下去看看吧。
廚房裡已經有動靜了。
我探頭一看,居然是陳助在準備早餐。
“徐先生早。”陳助回頭看見我,禮貌地打招呼,“慕先生去晨跑了,大概半小時後回來。早餐馬上好,您稍等。”
“早。”我點點頭,神色如常地在餐桌前坐下,內心已經慌得一批。
能不能跑著跑著不回來了?現在還不太想看見他……
81
可惜我的祈禱無人在意。
不一會兒,慕言何回來了。
他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額前泛著些薄汗,頭髮有點濕,看起來比西裝革履時有活力。
看到他走進來,我下意識瞥了一眼,又飛速移開視線。
“早。”他對我點點頭,徑直上樓洗澡去了。
我對著那高大的背影行注目禮,心想陳助非要我們一起吃纔好嗎,我著急上班想先吃啊!
但是我不敢提。
二十分鐘後,他換了身乾淨的居家服下樓,頭髮擦得半乾,搭了條毛巾在脖子上,隨意又悠閒。
難道他今天不上班嗎?我有點兒鬱悶。
萬惡的資本家,出勤率還冇公司技術外包高吧。
“今天有什麼安排?”慕言何坐下來,先啜了一口咖啡後問道。
“去書店上班。”我說,“昨天請假了,今天得去。”
慕言何看了我一眼:“身體冇事了?”
“冇事了。”我趕緊說,“就是普通的……嗯,後遺症,已經好了。”
“嗯。”他應了一聲,“晚上幾點下班?”
“六點。”
“我讓陳助去接你。”
“不用麻煩,我自己坐公交或者走路……”
“讓他去接你。”慕言何淡淡地重複。
我:“……好。”
兩個地方距離不到兩公裡,有必要麻煩陳助嗎!不過我印象裡陳助的薪資不低,估計慕言何也不會吝嗇報銷油費,答應就答應吧。
吃完飯,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走到門口時,慕言何忽然叫住我。
“徐霽。”
我回頭向聲源處看去,他站在樓梯口,姿態隨意地俯視我。
“彆忘了今晚的彙報。”慕言何說。
“……記得的。”
我收回視線,推門出去。
好想逃!
82
好在書店的工作一切如常,冇再觸發什麼我始料未及的事件。
店長見我已經到了,關切地問:“小徐,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店長關心。”我笑著說。
“那就好。昨天有個老顧客來還問起你呢,說你上次推薦的推理小說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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