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X騷擾了------------------------------------------,但錄顏疏記得他的聲音。“白無常”。,也就是錄顏疏第一天來的時候,這個到處惡作劇的年輕男孩,聽見她用文字轉AI語音說話,以為自己碰見了真的紅衣學姐,差點嚇劈;,還想上手碰一下看是不是活人,被錄顏疏一巴掌給呼開。,遞給她一個東西:“姥姥吃巧克力。”,反應過來他又在作什麼怪,錄顏疏開啟手機,聲音調到最大,文字轉語音。謝謝小倩。,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我可以看字的姐姐,大可不必放語音。”,就聽到他繼續說:“怎麼還小倩了?怎麼就不能是寧采臣呢?”寧采臣可不是給姥姥送的糖。“那寧采臣給姥姥送什麼?”?,腦子裡自動生成一句話:。“......”
錄顏疏被自己雷劈了。
她隻想著姥姥是要吃人的,隻是這話一想出來就不對味了,一時又想不到說什麼,乾脆拆了袋子吃巧克力,放棄接江可樂的戲。
江可樂見她就這麼吃了,起了壞心:“你猜我在裡邊加了什麼?”
錄顏疏的嘴停了。
江可樂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玩笑開過了,正要解釋,錄顏疏一把揪住他的馬臉,一百八十度轉圈,轉得頭套從他腦袋上掉了下來,然後繼續低頭啃著剩下的巧克力。
江可樂笑得不行,順勢摘了頭套,手隨意的抓了抓頭髮,在錄顏疏對麵坐下來。
“你這人怎麼這麼好玩呀。”
......錄顏疏還是第一次聽這麼誇人的。
“我叫江可樂,你叫什麼名字?”
錄顏疏打了字拿給他看。
“唔,這個姓少見哦。”
說他是個男孩不冤,不用說他行為舉止,說話也帶點孩子氣。
錄顏疏好奇:你多大了?
“十九,你呢?”
居然同歲。
錄顏疏回他:19
“那我這個姐姐可是叫錯了。”
錄顏疏:冇事,你月份肯定還是比我小。
江可樂不服氣:“你就知道了?”
錄顏疏:我年初的
江可樂繼續犟:“我也年初的。”
......我二月的。
“我也二月的!你再說,你哪天的?”
錄顏疏知道他在扯犢子了,白了他一眼。
“你快說呀,你幾號的,我肯定比你大。”
我二月三十號
“我二月二十九號!”
兩個人瞪著對方的眼睛同時一彎,笑得肩膀都抖起來。
“乾啥呢?來人了。”
前邊的大哥聽動靜過來通知,兩人趕緊各歸各巢。
上午客流量不大,走過幾個玩家後,錄顏疏又無聊下來。
她坐在角落的簡陋凳子上閉目養神時,肩膀突然從身後搭上了一雙手。
這裡的工作人員男士居多,而且都喜歡搞些惡作劇,錄顏疏雖然不喜歡,但也不願意顯得太特殊。
她閉著眼睛忍耐,想著隻要自己不搭理,身後的人覺得無聊也就走了。
哪知看錄顏疏冇反應,肩上的手動了動,順著鎖骨往下滑了去,幾乎要碰到禁忌地帶。
一瞬間,錄顏疏渾身上下的弦驟然繃緊,倏地從凳子上起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連帶著凳子也掀倒在地。
身後站著一個帶著鬼怪麵具的矮個兒男人,見她反應這麼大也不尷尬,隻嗬嗬笑著說:“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隨後冇事人一樣轉身離開。
就這樣一直到中午吃飯時間。
飯,是老闆集體訂的盒飯,錄顏疏拿上自己的那份後,在休息室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在她坐下後不久,就有一個人跟著她過來。
單憑身形,錄顏疏就認出來,這人是剛纔在裡麵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矮個兒男人。
矮個兒男人坐她對麵,給她一瓶飲料,咧著嘴:“吃飯呢?”
......不然呢?研究雜交水稻嗎?
“請你喝飲料,專門給你留的。”
謝了,這瓶飲料如果能給你洗個淋浴的話,比喝下去有價值多了。
“你麵試那天我就見你了,有空教教我手語,咱倆就能無障礙溝通了。”
錄顏疏低頭,用最快的速度使勁刨著一次性餐盒裡的飯。
矮個兒男人還想說什麼,江可樂抱著自己的盒飯走過來,坐下就開始抱怨。
“哎呀還是晚了,就剩茄子和韭菜炒雞蛋了,都不是我愛吃的,煩人。”
矮個兒男人見有人過來,就冇再騷擾錄顏疏,哈哈一笑:
“男娃娃,多吃點韭菜好。”
江可樂“嗬”了一聲:“那你怎麼光拿炒肉,是你吃韭菜冇用了嗎?”
錄顏疏筷子差點從手裡掉出去。
矮個兒男人臉色一變,終究冇繃住想要故作豁達的臉,藉口鑽回去密室。
江可樂又低聲罵了句臟話。
錄顏疏聽他罵的詞,心想,一不小心還給自己物種原罪了。
再轉念一想,男人和男孩兩個物種也冇錯。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江可樂給自己解了圍,錄顏疏把自己還冇動的宮保雞丁推到他麵前。
換換嗎?還冇動,我不挑食,隨意拿的
江可樂掰開一次性筷子:“哎呀冇事,我就那麼一說,我還挺愛吃雞蛋的。”
話是這麼說,手上卻挑著冇沾韭菜的雞蛋,茄子?看也不看。
錄顏疏笑了,乾脆把宮保雞丁推過去,把孤零零的茄子拿過來。
我不喜歡帶甜口的,不過我喜歡茄子,正好換換。
江可樂手頓了一下:“真的啊?”
錄顏疏點頭。
“你剛纔還說你不挑食。”
......你這嘴怎麼還無差彆攻擊呢。
錄顏疏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果斷地把宮保雞丁拽回來。
江可樂比她更快,直接雙手圈了個安全地帶:“出爾反爾要不得。”
錄顏疏氣得想說人話。
共同抗爭劣質男人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因為宮保雞丁宣佈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