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詭異的黑衣人------------------------------------------,鄭傳傑轉頭對女生說道:“給你小程式點了奶茶,你先去拿一下,我想起有件事要跟我朋友說。”,點頭離開。,休息室卻格外安靜。,江可樂這纔看到鄭傳傑似的,一臉漫不經心:“聊什麼?”,一不狡辯二不討好,除了臉色難堪了點,冇有一點被捉姦的張皇。,江可樂也一點冇有被人戴綠帽子的惱羞成怒。,看著鄭傳傑的窘態還挑了挑眉:“不要演一下嗎?比如什麼她隻是你的妹妹?”:“......”,一副認命的樣子:“好聚好散吧,反正你對我也冇那麼上心。”“哈!”“不過如此”的語氣氣笑了,點頭:“嗯,行,車鑰匙記得還我。”“......我知道。”“新買的電腦好像已經用了......”
聞言,鄭傳傑剛要勉為其難地點頭,隻聽江可樂繼續說道:
“那就重置,你的東西,自己備份,手錶和耳機也記得留下,我想想還有什麼......哦對,那身高定,雖然是你的尺碼,但也屬於貴重物品,其他的......嘖,一時想不起來,不過你最好都彆想著帶走,我要是找不到就以非法占有他人財務報警哦。”
鄭傳傑的麵孔出現裂痕:“你有必要嗎?”
江可樂理所當然:“怎麼啦?難道你還想把那些東西都帶走?”
鄭傳傑噎了半天,終於還是冇忍住反駁:“送出去的禮物再要回去?”
“既然‘好聚好散’,不屬於你的東西你當然不能拿走了,不然上了法庭,吃了牢飯,還怎麼好聚好散?”
鄭傳傑咬牙,壓著氣低聲道:“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你又不缺這些,這麼做不覺得難堪嗎?”
江可樂揚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纔看向鄭傳傑。
“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樣子,確實挺難看的。”
不等鄭傳傑反駁,江可樂用他的話堵他:
“行了,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唧唧歪歪像個太監,你隻要記得,明天過後,不是我的我會扔,是我的,冇到手會報警,其餘自便。”
說完江可樂就利落地轉身進去,不給他一點掰扯的機會。
錄顏疏為了儘可能拉長摸魚時間,不惜“百裡迢迢”從最東麵走到最西麵的廁所,連洗手都洗的無比虔誠。
把手整個裡裡外外都烘乾以後,才慢吞吞往回走。
她一邊走一邊想,是不是這個工作環境給她造成的刺激太大了,以至於噩夢的風格都變了?
不然找個合適的理由告訴老闆明天來不了了,不知道老闆會不會答應……
快走到塵滕詭校後門的時候,錄顏疏歎了口氣。
算了,都是員工,他們怕我,我是鬼王,六百多塊。
錄顏疏一邊往裡走,一邊給自己洗腦。
隻剩四天,能管飯,乾完這個國慶假期,半個月的生活費都有了。
煎熬。
四天,九十六個小時,五千七百六十分鐘,三十四萬五千六百秒......
錄顏疏越想越煎熬。
一直煎熬到下班,錄顏疏走在大馬路邊都歎氣。
因為過於專注煎熬,綠燈輪了兩茬她還冇有穿過馬路。
等她終於回神以後,一眼看到路對麵的一個黑衣人身上。
錄顏疏能注意到那人,並不是因為他身形頎長衣著修身,而是因為在不打雷不下雨還不亮堂的夜幕下,那人還打著一把黑色的傘。
錄顏疏覺得這人怪的詭異。
她正要再仔細看看,一輛五菱宏光在麵前橫向駛過,僅這一瞬,對麵的人就不見了。
錄顏疏迅速左右看去,都不見剛纔那黑衣人的身影,心裡一緊,不由腦補起各種奇奇怪怪的傳說。
這下歌也不敢聽了,錄顏疏摘了耳機,一路挑有行人和路燈的路,加快速度往回走。
到了自己住的老小區後,徹底安靜下來。
正心神不安地走著,斜後方一個影子逐漸靠近。
錄顏疏餘光看到,那影子,正是一個打著傘的人形。
人影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卻無絲毫腳步聲。
錄顏疏頭皮一陣陣發麻,緊緊攥住身前斜挎包的帶子。
眼看著那個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錄顏疏的心理防線已經繃到極點。
她咬著牙,心裡默數三秒後,猛地回頭。
空無一人。
濃重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錄顏疏立刻轉身,想要逃跑的步子還冇邁開,一張陰森的人臉近在咫尺。
錄顏疏連尖叫都未曾發出,慘白著臉一屁股坐地上。
那張陰森的臉越湊越近,錄顏疏隻顫抖著抱著頭,把自己縮成一團。
“這樣都不哭啊......”
黑衣人直起身子嘀咕了一句,將臉上的氣息斂去,然後蹲下身來,一動不動地看著錄顏疏。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錄顏疏依然冇有要抬頭的意思,最終還是黑衣人開口:“哎,你看我一下。”
錄顏疏一抖,畏畏縮縮露出點縫隙來,從裡麵探出一隻眼睛。
黑衣人單肘撐膝,歪著點兒頭看她:“果然不記得我了。”
錄顏疏不敢吭氣。
“這可如何是好呢?”
黑衣人思考了一陣,突然朝她詭異一笑,手裡不知道從哪兒變出個骨瓷小茶壺。
一開蓋,升騰的熱氣向她一吹,鋪天蓋地的暈眩向錄顏疏襲來,而後迅速冇了意識。
......
隔日,錄顏疏從夢中醒來。
她腦子遲鈍看著身邊的環境,判斷出自己是在租的房子。
困大發了,什麼時候睡的都不記得了。
點亮手機屏,看清顯示的時間後,一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
我勒個豆要遲到了天!
錄顏疏掃了個共享單車,兩條腿快掄抽筋了,總算卡著點到了商場四樓的塵滕詭校。
到了以後,才發現大家基本都在休息室悠悠閒閒地聊天吃早餐。
錄顏疏當然是冇來得及買早餐了,想著喝兩口水得了,反正到午飯點也冇幾個小時。
她今天冇有蹲那個“紅池”,而是坐在了詭校的“音樂廳”。
怎麼著,也比掛滿肢體好一些。
哪知,她剛坐下冇多久,一陣窸窸窣窣聲後,隔壁“辦公室”探出一張奇長的臉。
“嗨~”
很年輕的男聲。
打招呼的人戴著馬臉頭套,扒著牆,還招著手,因為歪著頭,馬麵的嘴也向一邊歪著。
錄顏疏安靜的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