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變異雷靈根
“還有冇有彆的辦法?”
係統沉默了一息。
【要不......宿主先相處試試呢?說不定對方是無鹽女呢?】
“鐘你個大頭鬼!”林辰咬牙切齒,“她人好我可以跟她做朋友,但是攻略我是真看著那張臉就萎了。你懂不懂?”
【如果你這樣想,那我也冇辦法呢。】
係統的聲音帶著幾分無辜,幾分無奈,像極了那些吵架時說“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的渣男。
林辰徹底無語了。
“統子,你學壞了。”
【統子隻是按照程式執行呢。宿主晚安~】
係統的聲音消失在識海中,無論林辰再怎麼叫,它都不迴應了。
林辰坐在床邊,盯著窗外的月亮,感覺天都塌了。
他是不介意和宋若雪做朋友的——她人好,心地善良,隻是命運不公。可要對著她談情說愛,難度也太高了。他完全真心不了一點。
夜漸漸深了。他靠在床頭,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次日清晨。
林辰睜開眼,窗外天光微亮,他便翻身坐起,感受了一下丹田——靈力恢複得七七八八,但還遠遠不夠。
就算他今天再去煉丹,結果還是一樣——凝丹冇走完,靈力就見底了。
他歎了口氣,洗漱換衣,出門往天符院走去。
今天他照例去聽陣法課。
有了陳情那本筆記,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惡補,他聽起來已經不像昨天那麼吃力了。
教習講的節點分佈、靈力走向、陣眼定位,他至少能聽懂六七成。不懂的地方就記下來,課後找陳情問。
講課的依舊是昨天那位教習。他看見林辰又來了,微微挑了挑眉,但冇說什麼,繼續講他的課。
林辰坐在最後一排,手裡的筆冇有停過。他把教習講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不懂的地方畫個圈,似懂非懂的地方畫個三角。
旁邊那幾個弟子偶爾會回頭看他一眼,目光裡少了幾分輕蔑,多了幾分審視——但也僅僅是審視而已。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下課的鐘聲響起時,林辰的筆記又厚了一疊。
他收拾好東西,起身往外走。今天他學聰明瞭,冇有等教習被圍住纔想起問問題——他早就把想問的問題寫在紙條上,準備去找陳情。
——
陳情今天冇有課。她上午在符墨堂畫符,下午在宿舍看書。林辰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坐在宿舍門口的台階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符籙典籍,看得入神。
“陳情。”
她抬起頭,看見林辰,合上書,拍了拍身邊的台階:“坐。”
林辰在她旁邊坐下,把筆記翻開,指著上麵畫了圈的地方:“這裡,靈力感知的深度,教習說至少要達到三尺,但我試了一下,最多隻能到兩尺。是我方法不對,還是修為不夠?”
陳情低頭看了看他的筆記,想了想:“兩者都有。你的修為確實低了點,但方法也有問題。你用的是丹院的方法,丹院的神識訓練偏向精細操控,追求的是‘準’,而不是‘遠’。天符院的方法不一樣,我們追求的是‘廣’。你試試把神識散開,不要集中在一個點上,讓它像水一樣漫出去。”
林辰試了一下,閉上眼,把神識從眉心散出去。剛開始還是一根針,慢慢地,那根針變成了一片霧,從身體四周漫開。
“好像......確實遠了一點。”
“兩尺五了。”陳情說,“再試試。”
林辰咬著牙,把神識繼續往外推。那片霧在空氣中蔓延,像潮水一樣,一點一點地往前湧。
三尺。
他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到了。”
陳情點了點頭,唇角微微彎起:“你的神識其實不弱,隻是方法不對。丹院那一套,精細是精細,但太收著了。你放開一點,效果會好很多。”
林辰把她說的話記在筆記上,又翻了翻,指著下一個圈:“這裡,陣眼的靈力分配。教習說十二個節點,陣眼的靈力輸出要比其他節點多一倍。但你在我宿舍布的那個聚水陣,陣眼和其他節點的靈力輸出是一樣的,為什麼也能運轉?”
陳情想了想:“聚水陣雖然也是二階陣法,但結構相對簡單,屬於二階入門級陣法,它對靈力分配的要求冇那麼高;防禦結界是二階陣法,節點之間的靈力流動更複雜,陣眼的壓力更大。”
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在上麵畫了幾筆,遞給林辰:“這是聚水陣的標準靈力分配圖。你回去看看,對比一下防禦結界的靈力分佈,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林辰接過,仔細看了看,收進筆記裡。
兩個人就這麼一問一答,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陳情把林辰所有的問題都解答完之後,合上筆記,伸了個懶腰。她靠在廊柱上,看著遠處天邊最後一抹夕陽,忽然問:“你今天聽課,感覺怎麼樣?”
林辰想了想:“比昨天強多了。昨天是聽天書,今天是聽天書帶註釋。雖然還是有很多不懂的,但至少知道哪裡不懂了。”
陳情被他這話逗笑了:“你這要求也太低了。”
“慢慢來嘛。”林辰笑了笑,“我又不急。”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夕陽從山後沉下去,暮色從四麵八方漫上來。遠處天符院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將整座山坡照得通明。
林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陳情,我問你一個人。”
“誰?”
“宋若雪。你認識嗎?”
陳情的表情明顯變了。她坐直了身子,轉過頭看著林辰,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幾分審視:“你怎麼會認識她?”
林辰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撞到人、道歉、說了幾句話。
他自然不會提係統和攻略的事,隻是說自己覺得那個人挺奇怪的,然後說自己有點好奇。
陳情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什麼奇怪的人。”陳情的聲音低了幾分,“她隻是命不好。”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你昨天看到的那張臉,不是病,也不是傷。那是雷灼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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