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櫛田錄音反殺?被我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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櫛田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像是個抓住人把柄的小惡魔,“冇想到月島同學也有這樣一段過往啊,真讓人心疼啊。”
她掏出手機,點選了播放按鈕,裡麵傳出了月島的聲音:“我應該是家庭問題...那個老男人要搞我...”
她關上錄音,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哎呀呀,月島同學,放鬆警惕了啊。這可是‘縱火’、‘襲擊宗教人士’、‘未成年犯罪’......嘖嘖,要是讓茶柱老師聽到,你恐怕就不隻是待在D班這麼簡單了,退學都是輕的,搞不好還要去少管所進修幾年呢,”
“你要是過來給我舔舔腳趾,說不定我會放過你喲,”
“不對,舔腳趾對你這個變態來說應該是獎勵吧~”
她走到了月島的身邊,看著月島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那我得換個條件......比如,讓你穿著女裝,在走廊上大喊三聲‘我是櫛田大人的忠犬’?”
她的臉上露出了爽快的笑意:“看起來,以後的日子裡,月島同學要成為我的奴隸了呢!”
月島終於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給你下套就上啊,小桔梗,你還真是可愛啊。”
櫛田桔梗的臉陰沉了下來:“嗬,想通過這樣的手段讓我認為情報是假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月島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櫛田同學,你的掌控欲還真是可怕啊,逮到一個空檔你就錄音啊,”
“你仔細想想,我都混到撿垃圾吃了,哪來的錢上學啊?”
“也許……也許是你後來被人資助了”
月島憐憫的拍了拍櫛田的小腦袋:“哎,聖女大人,如果我說是會讓你好受一些,那就是吧。”
櫛田整個人都紅了,像是個被煮熟了的大蝦:“你......你耍我!”
她恨不得把手機摔他臉上!
月島手一攤:“兵不厭詐嘛,而且你最近都不罵我了,以前惡毒的詛咒人去死,現在隻是惡劣的嘲諷和吐槽,這讓我有點不太習慣啊。”
“所以就多留意了一下,試探一波。”
他忽然豎起耳朵,疑惑道:“誒?櫛田同學,屋子裡是不是有老鼠啊,怎麼咯吱咯吱的響啊?”
轉頭,他看向了櫛田,立馬恍然大悟:“哎呀,原來是櫛田同學在磨牙啊,是牙根癢癢嗎?”
櫛田徹底紅溫,朝著月島就開始了豬突猛進:“去死啊!混蛋!你怎麼不去死啊!”
月島伸手摁住櫛田的腦袋猛地一轉再一推,迷迷糊糊的櫛田就趴在了床上。
“你這智力不行,戰鬥力也差點,我很擔心你的未來啊。”
說完,他坐回到椅子上,拿起筆繼續自己的畫作了。
而櫛田則是把臉埋在了枕頭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頭拽了出來,她坐在床上,惡狠狠的盯著月島。
張口想罵,但一想到這貨怎麼罵都不生氣,又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張了張嘴,本想再罵幾句,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罵他?這貨根本不會生氣,隻會把你當笑話看。
打他?剛纔的“豬突猛進”已經證明瞭武力值的絕對差距。
抓把柄?人家根本不在乎,甚至還會反過來給你挖個更大的坑。
更要命的是,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秘密,被他攥在手裡啊。
這為之奈何啊!
鉛筆的沙沙聲成為了室內的背景音。
她咬了咬嘴唇,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強烈的好奇:
“那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被分配到D班的?”
月島看了一眼櫛田,“真想知道?不錄音了?”
櫛田咬著牙冇說話。
月島輕笑一聲,放下筆,轉過身正對著她,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所以,你不會以為我這性格是一天形成的吧?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擁有我這種性格的人,應該是個‘正常人’吧?”
櫛田愣了一下,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月島歎了口氣,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表情卻嚴肅得讓人不敢插話:
“麵試我的那位老師,表麵上挺正常,西裝革履,一臉正氣,但其實......那貨是個深櫃同性戀。”
櫛田的眼睛瞬間瞪大:“哈?”
月島無視了她的反應,繼續娓娓道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為了讓自己順利通過麵試,進入這所夢寐以求的學校,就稍微‘努力’了一下,我暗示他,我可以給他介紹一個非常合適的男朋友。”
“而我介紹的這位‘男朋友’,是我國中班主任的老公。”
他突然苦惱的撓了撓頭:“本來我以為有老婆的男人應該是正常的,他應該會拒絕這位麵試官,大家一切安好,”
“但是萬萬冇想到啊,這倆男的第二天就滾床上去了,”
“然後被我班主任捉姦在床,據說她進屋的時候,兩人還連結在一起呢,”
“然後我被這三人攆了5條街。”
說完,他重新轉回身,拿起鉛筆,正打算勾勒線體,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
“哦對了,後來那個國中老師離婚了,麵試老師也被調職了,據說現在我班主任的老公和那位麵試官在一起了,過得還不錯。”
“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成全了一段姻緣,你說對吧?”
櫛田呆呆地坐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這……這也能行?
不對!
她死死的盯著月島的背影,咬著牙問道:“這次該不會也是假的吧?”
月島頭也冇回,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重要嗎?”
“如果這個版本是真的,放出去了不但可以搞一波我那已經不太好的名聲,而且我還不會介意,不會跟你爆了,你也能發泄一下,多好。”
“但如果上一個版本是真的,那我就得讓你瞭解一下世界的黑暗麵了,”
月島回過頭,笑嗬嗬的看著她:“你希望哪個版本是真的?”
寢室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時間在畫筆的沙沙聲中流逝,熒光燈嗡嗡作響,冇關嚴的水龍頭滴滴答答的響。
不知過了多久,月島抬起了頭,他伸了個懶腰,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