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本子畫師的信仰,藝術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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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對本子,月島是有信仰的。
他上輩子不愛小說,覺得文字太慢;
不愛真人,覺得現實太骨感且充滿不可控的變數。
唯愛漫畫,尤其是那種打破物理法則、挑戰倫理底線、充滿了人類最原始想象力的“本子”。
那種極其誇張的體態對比——彷彿地心引力在特定部位失效;
那讓人心躁動的、腦洞大開的劇情——邏輯什麼的在**麵前都是浮雲。
這些都讓他每晚獸血沸騰,欲罷不能!
回到寢室,鎖好門,拉上窗簾。
月島再也忍不住了,嘴角瘋狂上揚,發出了屬於創作者(兼老色批)的嘿嘿笑聲。
“撒!讓藝術的火花(和馬賽克)燃燒起來吧!”
不過在這之前,他掏出手機給櫛田發了訊息。
【月島】:今天不用來了,我有事兒要忙,這是關乎人類藝術未來的重要時刻,閒人免進。
【櫛田】:哈?老孃還打算好好發泄一下呢!剛纔被須藤那個蠢貨氣了一肚子火,本來想找你吐槽順便坑你頓奶茶的!你個混蛋賠我的奶茶錢!
【月島】:想發泄自己玩兒歡樂豆去,我忙著呢!
【櫛田】:你個混蛋用完就扔是吧?信不信我造你謠,讓你身敗名裂啊!
【月島】:一邊兒玩兒去。我現在還哪有好名聲了?半個月前,那場在走廊的“元帥與下士”中二演出,讓我在學校徹底成了“還冇長大的中二病患者”,連一之瀨都發訊息過來問我是不是壓力太大需要心理疏導,甚至想給我介紹兒童心理諮詢室。
【月島】: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操作的,明明是一起演的戲,我的熱度全是負麵的,你的熱度竟然再次高漲?話劇社都邀請你去參演女主角了?
【月島】:可惡啊,明明我演的也不錯啊!我可是元帥啊!
【櫛田】:嘻嘻~這就是演技的差距啦~再說了,大家隻願意相信美好的東西。至於你……大家隻覺得你是個有趣的怪胎。
【櫛田】:不行,我今天必須要發泄!我很生氣!
【月島】:你個byd是想看我乾嘛吧?抓我把柄吧?我可不信你冇在背後拉踩我。你現在正一邊跟我聊天,一邊在女生群裡求助呢吧?‘那個怪人又在騷擾我了,姐妹們怎麼辦啊?’是吧?
【櫛田】:我冇有!你怎麼可以不信任我,明明,明明人家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你了啊!明明我們纔是一夥的啊!
【月島】:你說的‘最重要的東西’是你那都穿抽絲的絲襪?至於一夥兒的,‘元帥悠人’這個稱呼你有什麼頭緒嗎?
【月島】:話說你那個抽絲絲襪你還要不要,你不要我賣了,山內肯定會買的。
【櫛田】:老孃現在就要去!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
【月島】:行,想來就來吧,對了,洗個腳,你腳太臭了。
月島將手機放在了書桌上,在畫板上夾了一張紙,打算開始創作了。
他剛學明白畫人像,直接跳躍到分格的漫畫是不現實的,因此,他現在要畫的是簡單的兩人場景。
主要是練習多人物的構圖和背景。
叩叩叩!叩叩叩!
月島開啟門鎖,將櫛田放了進來。
櫛田剛一進屋就激情開麥:“你個混蛋,我腳哪裡臭了!你是不是偷偷聞過?你個死變態!”
她鑽進廁所,從裡麵拿出了上次忘在這裡的抽絲絲襪,將其塞進了垃圾桶:“嗬,真噁心,一股怪味兒!”
月島鎖好門:“今天又怎麼了?我記得昨天你剛罵完須藤,今天怎麼還要罵須藤,考慮一下須藤的感受好不好?”
櫛田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鞋踢飛:“那個混蛋大猩猩,腦子裡除了籃球好像什麼都裝不下!明明是學習會的時間,竟然還在打籃球,”
“平田那個傢夥也是混蛋,竟然讓我去叫那個大猩猩!”
“被一群籃球猩猩問這問那的,噁心死了,全都是汗臭味兒!”
“最噁心的是哪個大猩猩還問我怎麼不早點去叫他!老孃欠他的啊!怎麼不去死啊!”
月島回到座位上,隨口說道:“誰讓你是學校裡炙手可熱的聖女呢?平田超人應該是這麼想的吧:‘隻要派出聖女殿下,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櫛田冷笑一聲:“平田超人,這個稱呼還真是合適呢,又要和女朋友一起統治辣妹群體,又要求爺爺告奶奶的給須藤他們補課,還得時時刻刻想著你們這些遊離於班級之外的小氣鬼,不是超人,早就累死了!”
“真是個聖人啊,真是好奇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班級奉獻的人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被分到D班啊。”
月島一邊畫畫,一邊嗯哼了一聲:“過去的經曆必然會為現在的行動提供經驗和方法論,或許平田超人國中的班級不太平,而這種不太平又讓他受了嚴重的傷,所以他才這麼在意班級團結吧。”
她原本隻是隨口一問,卻冇想到月島會順著這個話題聊得這麼深。
她坐直了身子,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罕見的探究欲:
“那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麼被分到了D班呢?像你這樣……看起來就不太正常的人,總該有個理由吧?”
月島手上的動作冇停,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
“我應該是因為家庭問題吧。”
櫛田的手悄悄伸進口袋,指尖觸到了冰冷的手機外殼。
她悄然放鬆了聲線,柔聲問道:“家庭問題?”
“我爸是個酒鬼,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我跟我媽;我媽是個邪教信徒,每天除了被我爸打,還得工作賺錢,然後全部奉獻給神。”
月島歪了歪頭,露出了一絲彷彿沉浸在痛苦回憶中的表情,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我能活這麼大,純屬垃圾撿得好,命硬。”
“我想想,大概是國二那年,我媽所在的那個邪教,有一個老胖男人來我家,說是我家被魔鬼侵占了,要交錢。不想交錢也行,‘交人’也可以。”
他頓了頓:
“然後,我就被帶走了……”
櫛田坐得更直了,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她壓製住內心的激動,柔聲問道:“那你就這樣被帶走了?”
月島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那個老男人留下不少錢來著,要不我那個酒鬼老爹能放人?”
“被帶走之後,那老男人想搞我,那我能同意嗎?我一把火把那個邪教窩點給點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