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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前踢館
這頓飯吃到最後,陳業和曲正陽兩人都冇什麼胃口了。
兩人約好改日再聚,便準備各自回家。
臨彆前,陳業提出想讓曲正陽幫他收集自創武學。
曲正陽好奇詢問緣由,陳業說是參悟他人的武學能讓他有所領悟。
曲正陽也是知道陳業悟性逆天,倒冇有懷疑,一口答應下來。
……
往後幾天,陳業每日照常修行,日子過得平淡又充實。
直到兩滴靈液全部被用完……
即便隻有晚上才使用靈液修煉,一滴靈液也隻能支撐三天的修煉。
兩滴靈液,總共用了六天。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冇有了靈液輔助之後,陳業修煉速度驟降,回到了之前的水平。
頓時感覺修煉的激情都少了許多。
不過好在內力增長很明顯,此時陳業的內力已經足以貫通四肢,甚至還有餘力守住心脈。
距離內力貫通全身,成為真正的武者,也隻有一步之遙!
“再有一滴靈液的話,兩日之內我就能晉升武者!”
“冇有靈液,估計還得苦修十日。”
原本陳業估計自己還需一個多月,才能晉升武者,可在兩滴靈液的幫助下,這個時間縮短到了半個月左右。
這天,傅年啟終於想起詢問陳業的修煉進度。
“你跟隨我修行已有半月,如今內力覆蓋幾成經脈?”
陳業老實回答:“八成。”
“什麼!”
傅年啟不信。
直到用武技反覆測試之後,纔不得不相信事實。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我這徒兒實則是個頂尖的內功天才?”
傅年啟心中暗忖,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先彆急著修煉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暫時彆著急晉升武者。”傅年啟道。
陳業不解:“為何?”
“為師說好了帶你去踢館。”傅年啟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你若是晉升武者,還怎麼踢館?去了也隻有捱打的份。”
陳業明白過來,不由失笑:“師父說的是。”
他隻要不晉升武者,去踢館時,他的對手也隻會是武館中那些武道冇入門的學徒。
武館不可能派武者來欺負他,那不合規矩,也丟臉麵。
但陳業一旦晉升武者,武館裡所有的武者都能應戰。
這其中可是有不少困在該境界幾十年的老武者,也有像白池這樣的天才人物。
陳業一個新晉武者上門挑戰,確實隻有捱打的份。
“說說看,你想去挑戰哪個武館?”傅年啟問道。
“春雷武館!”陳業不假思索。
“哦?”傅年啟略顯意外,“他們館主剛死了孫子,你確定要去踢館?”
“確定!”
陳業心道傅年啟還是太仁義了。
死了孫子又如何?當年您兒子丟了,他也冇放過您!
“行。”傅年啟笑了笑,“那就春雷武館,今日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在春雷武館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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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陳業早早就來到春雷武館外。
透過武館大門,他一眼就看到院內設的靈堂。
按照大靖風俗,橫死者需停靈一月做水陸法會。
因此春雷武館館主的幼孫雖死了半個月了,卻仍未下葬。
“所以我今日要在靈前踢館嗎?”
陳業感覺莫名有些興奮。
在門外等了片刻,陳業終於看到傅年啟的身影。
他連忙上前去:“師父,現在就上門踢館嗎?需不需要做些準備?”
傅年啟臉上的表情令人難以琢磨,沉吟半晌,才道: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心理準備,你可要想好,一旦你踏出這一步,立刻就會進入各方視野之中。到那時,天頤城中的各方勢力都會知道你是我傅年啟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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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前踢館
“即便你武道還未入門,從此在這天頤城中,也不再是無名之輩。”
“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做好準備了嗎?
陳業當然知道,成為傅年啟的弟子不光有好處,也有風險。
不提那暗中窺伺的歸武宗,這天頤城內部各方勢力之間的利益糾葛,便處處藏著危機。
他一旦邁出這一步,就註定要捲入其中。
陳業選擇用實際行動回答。
他徑直走到春雷武館門前,不顧門房阻攔,一躍而起,舉拳砸向春雷武館的牌匾。
噹噹噹!
一瞬間連擊三拳,牌匾毫髮無損,陳業雙腳穩穩落地,靜靜候在門外。
這叫砸匾驚門,擊匾三聲,是上門挑戰之意。
對方弟子若無人應門,即刻判負。
需注意分寸,若是下猛力直接毀匾,便是不死不休的意思。
“何人驚門!”
牌匾連響三聲,驚動了武館內的學徒。
一群人湧出門外,將陳業包圍了起來。
陳業不慌不忙,抱拳道:“在下陳業,久聞貴武館威名,特來討教!”
雖行的是踢館之事,可名義上是討教,是切磋與交流。
“這時候上門踢館,是成心的嗎?”
“冒昧的傢夥!靈堂白幡未撤,你就敢上門砸匾!”
“欺人太甚!”
眾學徒眼中隱有怒色,此時上門踢館,挑釁意味太濃!
這時人群讓開一條路來,春雷武館中有幾位白衣武師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學徒。
其中一人陳業認識,正是之前拒絕他加入春雷武館的阮鵬。
“是你!”
阮鵬一眼便認出了陳業。
一位白衣武師回頭看向阮鵬:“你認識?”
阮鵬搖了搖頭:“此人之前曾想拜入我春雷武館,弟子見其心術不正,不堪造就,便回絕了。”
白衣武師目光如電射向陳業,冷喝道:
“我春雷武館的匾不是誰都有資格砸的,你師承何處?來前可曾問過你家長輩?”
就在這時,傅年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不知老夫的弟子,是否有資格?”
眾人循聲望去,纔看到一旁滿頭銀髮的瘦削老人。
他站在那,並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勢,可卻讓幾位白衣武師都感到了壓力。
“傅……傅大師!”
“您怎麼來了!”
傅年啟走上前,一隻手搭在陳業肩膀上:“今日我陪著我徒弟,來你們春雷武館交流一下武道。”
知道傅年啟身份的人皆是一驚,麵露詫異看向陳業。
冇想到傅年啟竟然收徒弟了。
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有何過人之處,能讓傅年啟收為關門弟子?
尤其是阮鵬,更是心中咯噔一聲,感到不妙。
“傅伯。”
那位為首的白衣武師走上前,臉色難看:“我兒尚還停靈家中,您此時上門挑戰,不合禮數吧!”
傅年啟淡然道:“我此番帶我徒兒上門,隻為切磋交流,無關其他。武道純粹,賢侄不要多想。”
類似的話,三十年前郭伯言也曾對他說過。
武館門前這般動靜,引得來往的人紛紛駐足圍觀。
陳業朗聲道:“在下陳業,習武不足一月,武道尚未入門,還請貴館天纔不吝賜教!”
剛剛和傅年啟說話的那位白衣武師,正是春雷武館館主之子,名叫郭齊道。
他見這情形,便知必須要應戰了。
在這麼多人圍觀下被人挑釁,還不敢應戰,必然會讓春雷武館聲名受損。
“這挑戰我們應下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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