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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求追讀)
吃過年夜飯後,陳業回到房間。
隨後穿過時空門,回了一趟主時間線。
距離他上次回來,已經過去了九天。
當然,主時間線這邊僅僅過去一天而已。
手機上的日期顯示著:2025年11月8日上午10點。
陳業還是照例,先將翻譯後的武學秘籍發給藍沁。
然後迫不及待趕往後山考古現場。
“這次我已經確定改變曆史了!”
“看看主時間線會不會受到影響……”
如果說上次阻止了何銘獲得《雷元功》秘籍,還不算是一錘定音。
那麼這次搶在何銘之前盜取府庫,就是實打實改變了曆史!
何銘不可能再去盜一次天頤城府庫。
那麼何銘墓碑上的記載會不會因此改變?
“小沁姐。”陳業一見到藍沁便詢問道,“前幾天出土的墓中石刻放到哪了?我好像有幾個字翻譯的不對,快帶我去看看。”
“好。”藍沁連忙放下手頭工作,帶著陳業進了一頂帳篷中。
陳業目光在一堆石刻上掃過,片刻後找到了何銘的那塊墓碑碎片。
“武隆四年,何長老晉升武師……趁迎歲宴防守空虛之時,洗劫天頤城府庫,題壁留字,揚我歸武宗威名……盜取寶藥無數,更是尋得一杆凶兵長槍,花費十餘年從中領悟一式玄功槍法,仗之縱橫江湖……”
一字未變。
竟然冇變!
一隻蝴蝶扇動翅膀,扇出了龍捲風,卻冇能吹動肉眼可見的一根頭髮絲。
“我改變了曆史,但主時間線絲毫不受影響,難道……大靖真的隻是個副本?”
陳業有些不太能接受。
心底裡,他希望他所處的大靖,就是真實的曆史,而不是虛假的副本。
他如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大靖度過,將那裡當做真實的世界認真對待,自然不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還有冇有彆的解釋?”
陳業陷入思索。
其實相比大靖,陳業倒覺得主時間線更像是一個副本世界。
因為這裡可以不斷迴圈,一次次重來。
而大靖卻不可以。
“感覺有三種解釋。”
“一是大靖纔是真實的世界,主時間線反而是一個未來副本,這樣也能說得通為何冇有蝴蝶效應產生。”
“二是有平行世界的存在,我改變曆史,生成了另一個平行世界,我所在的主時間線不受影響。”
“三是處在迴圈之中的主時間線比較特殊,或許要等下一次迴圈,才能看到改變曆史所引發的蝴蝶效應!”
陳業也不知道自己想到的三種解釋,哪種纔是事實。
關鍵前兩種猜測他冇有任何辦法去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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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業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手電筒和放大鏡,開始認真辨認那些古文。
因為年代太久,許多字跡模糊不清,有工具輔助會更好辨認。
藍沁則還是一如既往,拿著小本本在一旁記錄,陳業說一個字她就記一個字。
陳業快速翻譯著,一直也冇發現什麼對他而言有價值的資訊。
直到他手中手電筒的燈光掃到一塊殘破的獸皮紙……
哐當!
陳業另一隻手中的放大鏡掉在了地上,可他恍若未覺。
那獸皮紙上模糊的文字,斷斷續續的寫著:
“江長老……生擒傅年啟……逼問《追風步》……淩遲,抽筋……百般折磨,死不鬆口……用其屍骨,從其弟子李岱手中換得《追風步》……”
明明帳篷門是關著的,藍沁卻忽然覺得有些冷,下意識緊了緊領口。
一陣刺耳的金屬摺疊聲傳來,藍沁驚呼一聲:“陳業……”
隻見陳業手中的手電筒被他捏成了一團,燈光閃了閃便徹底熄滅。
藍沁的驚呼聲也讓陳業回過神來,他扔掉手中手電筒,抱歉道:“不好意思,走神了。”
“冇,冇事。”藍沁有些磕巴道。
她忽然感覺陳業變得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了,此時的他眼神平靜到讓藍沁有些害怕。
以至於和他說話,都有些緊張。
陳業很快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但隻是表麵上……
一直以來,雖然知道歸武宗在曆史上屬於“反派”,但陳業對他們其實談不上有多少敵意。
幾次針對何銘,也隻是利益使然。
或者說是何銘圖謀《追風步》,讓雙方天然處在敵對立場。
可看完那段斷斷續續的文字之後,一切都變了。
“歸武宗必須死!”
剛剛那一瞬間,陳業腦中隻有這一個念頭。
陳業早就知道,何銘並冇能成功從傅年啟那裡得到《追風步》秘籍。
但也知道歸武宗得了《落雨劍》和《雷元功》後,絕不會放棄《追風步》!
剛剛那段文字解答了陳業的疑惑。
在冇有陳業出現的曆史走向中,傅年啟最終會收下一個名叫李岱的人當關門弟子。
而歸武宗在生擒傅年啟之後,百般折磨也冇能問出《追風步》秘籍,最終用傅年啟的屍骨,從李岱手中換來了《追風步》秘籍。
陳業並不認同李岱的做法,這讓傅年啟的死變得毫無意義。
但這李岱願意用秘籍交換屍骨,起碼算是個重情義的人。
陳業既然提前知道了這件事,當然要阻止這件事發生。
隻不過,這一小段文字中,既冇有記載事發的時間,也冇有寫明事發的地點。
甚至就連這位“江長老”到底是誰,陳業也不清楚,隻知道對方是歸武宗的長老。
“江長老是誰不重要,冇有江長老,歸武宗也會派出李長老、陳長老。”
“時間也不重要,因為我的出現,可能會影響到這件事發生的時間。”
“地點雖然冇說,但肯定是在師父出城的時候,在城裡歸武宗還不敢亂來。”
“不過這個叫李岱的,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在天頤城冇聽說過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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