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考試,決定命運。
高考是一場對普通人來說公平的競爭。
不是天才的她們,以前冇有係統學習過,進入考場,限製「超凡」,考試完畢需要大量時間,一天,兩天……
南微和風夕在天台等待。
“咱們就一直在這裡,不回宿舍啦?”南微問。
“嗯,不用回去。”風夕抬頭看著朦朧的夜空。
眼睛:「我知道姐妹你在想啥,那位始源最終的敵人能看到這裡嗎?這還用說,肯定看不到。」
風夕輕聲道:“微微,未來很遙遠,那是不確定的未來,我們不知道能不能抓在手中。”
南微輕笑:“光錐之內皆命運,我們相信「命運」。”
風夕搖頭:“「命運」是不可測的,是不可知的。”
“宇宙浩瀚。”南微喃喃道,“在那不可知域外,還有可知域和未知域。”
眼睛:「眼前的風景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不吃枸杞,你要看向詩和遠方。」
風夕默默點點頭。
兩個人說的話讓外人聽不懂,那不過是惆悵罷了。
“不說這個了,咱們睡覺吧。”南微含笑道。
說睡覺真就是睡覺,南微一點也不含糊,從係統空間裡拿出帳篷和睡袋,精神觸手三下五除二搭建完畢,準備在天台過夜……這讓南微想起了最初遇到膽小鬼那個鬼物時,千秋靈智還冇覺醒,兩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大半夜在路上搭帳篷。
風夕不敢熟睡,從三年前的末世降臨,從第一次看到喪屍之後,除了在仙島上,風夕的睡眠意識都有所保留。
“你抱著我的這個是分身。”
“我知道啊,但這不妨礙我做壞事。”
說著,南微已經把風夕拉入帳篷內了。
一夜無言。
轉眼第二天的上午,風夕還在天台上發呆。
她在嘗試聯絡劉夏熒,但冇成功。
眼睛:「劉媽媽在忙,也有這片規則怪談的緣故。」
劉夏熒送人去海底失落城後,就讓海龜玄武馱著仙島去了閩地,她打算從這個方向進入粵地的深淵去解決一些事情,和上次夢境盛會的發展有部分關係,總之是每一個輪迴得防範的措施——以上這些事情自然隻有劉夏熒自己知道。
阿眼不會多說。
有些事情要有人去做。
那不知道的事情,叫做秘密。
……南微下去教學樓內教書育人了。
“你們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站在講台上,南微大叫道,終究是說出了這句刻板印象深刻的話,雖然這是南微第一次當老師教學生。
“這不是很簡單嗎?這個函式你列個方程就出來了,二元一次方程很難嗎?”
南微一隻手拍著黑板,把解題過程的詳細步驟全部寫了出來,可下麵坐著的學生冇一個能夠看懂和聽懂,好比人族頂級功法不規則彈道導彈給了學渣一樣——那是大學才用的解題方式。
台下學生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中午一到,南微就一臉疲憊回了天台。
接著是林石上來:“大姐頭中午好。”
“嗯,忙你的去吧。”南微隨口打發林石,抱著風夕貪婪呼吸著。
林石“哦”了一聲就去忙著做午飯,他臉胖了不少,很多肉,都快變成圓臉了。
不一會兒,風淩霄和雲水謠也上來了,然後是圖稻樂、淘氣鬼和搗蛋鬼,最後纔是從科技樓考場回來的季念、方元等人。
風夕默默站在天台旁發呆,風淩霄抽完一根菸,走到了她身邊。
他問:“你們明天打算離開?”
風夕冇有回話。
他繼續說:“我還不能走,我要在這裡留下一點火光。”
風夕冇有回話。
他接著說:“你父親的事情我很抱歉,他救了我,我卻隻帶回來他的屍體。”
說到這,風夕輕微抬了抬頭,但還是冇說什麼,心照不宣罷了;關於她的父母,曾經親情的缺失,那些埋藏的秘密,重要也不重要,世界在爆發喪屍病毒那一刻已經洗牌。
“吃飯吧。”
風夕淡淡道,轉身走開,融入了南微她們身邊。
風淩霄歎氣,站在原地又默默點了一根菸。
他隨時可以離開高考學校,但外麵崩壞的世界冇什麼值得留戀。
……很快,轉眼到了晚上,天台上隻剩下她和風夕兩人,坐在帳篷邊,依偎在一起。
南微喃喃道:“她們應該考完了吧。”
“應該快了。”
聞言,南微立馬一個起身,轉手從係統空間裡拿出燒烤架來,還有很多彆的零食,十三條精神觸手齊用,燒炭、刷油、調醬等一氣嗬成。
南微含笑道:“這不得來個露天燒烤聚會啊!”
風夕輕笑道:“你開心就好。”
不到五分鐘,燒烤老師傅南微上線,明火一把,烤得肉串冒油滋滋作響。
又過了五分鐘,桌上擺了兩三盤燒烤,天台上的門被少女的手推開。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阿離,她雙手叉腰很自豪:“嘻嘻,我也是上過學的人了,還高考上岸了!”
這模樣看不出一點病嬌的屬性——看樣子是冇問題了。
最後麵是兩名少年。
白霧啟一臉高興,可能考好了吧,剛剛及格的那種;方元一臉不高興,可能冇考好吧,剛剛及格的那種。
總之是及格了,風夕和南微是不會過問分數的。
南微喃喃道:“來了就快點過來吃燒烤,瞧把你嘚瑟的,冇我和小夕姐幫你們惡補,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離開這裡。”
南微和風夕是針對高考會考的題目幫阿離她們補習的,阿離也爭氣,硬是幾天時間的瘋狂學習,靠著「時空」序列的部分開掛能力,比如說“時間流速”的調節,將高中三年要學的東西,幾天時間裝入了腦子裡。
季念拿過一盤燒烤串,分給了千秋和阿離。
阿離拿到手就咬下一大口:“好吃!”
“是吧!”南微含笑道,“以前還是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時候,和某個還算好兄弟的傢夥練過幾手,那傢夥很喜歡燒烤,比我還玩世不恭。”
“我想吃蛋包飯。”白霧啟說。
“那你自己去做。”南微冇好氣來了一句。
於是白霧啟就看到方元給他拿了兩個盤在手裡轉圈圈的雞蛋。
千秋坐到風夕身邊,把吃了一半的烤魚喂到後者嘴邊,問:“等會便走?”
“嗯。”風夕吃了一小口,輕聲道,“不用多留片刻,就這樣悄悄走。”
千秋心中明瞭,手中祭出兩張道符:“那我便開始佈陣了。”
關於「命運」的陣法,劉夏熒要讓千秋佈置在全球各地,千秋此時有個彆具一格的想法,若是將此陣佈置在這個詭異的規則怪談中,會有怎般收穫?
她借「命運」視角以「道法」推演,看到了某個大恐怖的怒火和頹敗。
燒烤架這邊,方元和白霧啟搶了起來,就因為一串從南微手裡剛出爐的烤魚。
“你倆要不自己烤?”南微盯著他們,“都是大男人,有手有腳的,還麻煩我乾啥。”
“好,我烤。”方元說得乾脆。
白霧啟立馬給方元遞燒烤食材。
南微解放下來,去一旁冰桶裡開了瓶冰鎮的汽水,坐回了風夕身邊。
“又在發呆,小夕姐,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啊?”
“我在回憶。”
眼睛:「回憶成了大問題,姐妹啊,你缺失的父愛和母愛很難找回來,咱爸媽的樣子你根本記不清,隻有奶奶還在記憶裡。」
今天白天風淩霄對風夕說的那話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風夕的分身散去,化為靈氣能量進入了阿離無名指的玉戒指中。
燒烤畢業晚會冇繼續太久,千秋去校園內佈置陣法了,順便在食堂的後廚大冰箱中存放了大量的食材。
待千秋來到校門口,便是看到南微她們一行人在等候。
校門口此時是為畢業生敞開的,冇有鎖鏈雜亂捆綁。
一輛房車停在門口,白霧啟和方元坐在房車上。
南微和季念,還有阿離正向千秋招手,示意快點過來。
千秋邁出輕盈的腳步,身後的地麵,在昏暗下出現血色文字……
「SSS規則怪談全球高考已通關七人,恭喜風夕、南微、季念、風千秋、離希爾娜·德·洛亞蒂、白霧啟、方元順利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