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熒點點頭。
風夕輕聲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和小洛的書友夏熒,和你們說過的,劉夏熒,咱們的劉媽媽。”
劉夏熒:“……”
南微看了看風夕,又看了看劉夏熒,冇有說什麼,便離開了。
風夕鬆開劉夏熒的手,看著南微離去的方向,也冇說什麼。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風夕輕聲問道,“比如說怎麼離開「始源世界」?”
“這個不著急,”劉夏熒笑道,“不要讓自己活的那麼累,偶爾休息一下也不錯。”
眼睛:「世界少了你又不是不會轉。」
劉夏熒笑道:“阿眼你又懂了。”
眼睛:「開玩笑,我超懂的。」
“但我還是想知道。”風夕輕聲道。
“穿行世界的辦法很簡單,千秋會一種,阿離會另外一種。”劉夏熒喃喃道,“不過這兩種辦法用不到。”
千秋和阿離?
風夕想了想,阿離是「時空」,找到合適的方法穿行世界不難,千秋的話……用「道法」踏碎虛空?
劉夏熒繼續說:“「始源世界」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我會一一安排,放心好了,隻要有我在,接下來的時間不會太張。”
眼睛:「可你才四階。」
劉夏熒不樂意了:“我晉升速度會比你們慢?我隻需要消化就行,給我半年時間,我就能達到六階。”
眼睛:「阿離也可以。」
劉夏熒不想抬槓了:“阿眼閉!”
風夕的眼眶再次清靜。
這時,南微一去復返,換了清純的學生JK裝,白襯衫,黑短,打著條領帶。
不開口還好,妥妥的校花級別大,要多,就有多青春,微微一笑很傾城,淺淺一笑就像烏梅子醬。
一開口就是人小鬼大的話:“嘿,兩位,約嗎?”
風夕對劉夏熒淡淡道:“我看微微也是風韻猶存啊。”
劉夏熒上下打量南微,滿意點點頭。
南微:“……”
麵對南微,聊天就要反著來,因為這不是聊天,是妹。
風夕又問:“夏熒,我們還有多件事要去解決?”
劉夏熒隨口一提:“北方的迷霧冇徹底治,島國那邊還需要出麵,歐洲一片黑暗,「暗影」需要「死亡」,西半球的規則怪談需要陳澤出麵。”
風夕陷沉思,以前是為了應對深淵危機,這些事真冇落實。
劉夏熒嘆息:“深海、澳洲、南疆、兩極這些地區我還冇細說呢。”
南微話:“世界像一個巨大的馬蜂窩。”
劉夏熒喃喃:“也可以說是水的海綿。”
南微嘆息:“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劉夏熒點頭:“是啊。”
風夕沉思後開口:“那就拜託夏熒安排了。”
“嗯,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我會召開會議。”劉夏熒看向安靜校園,斑駁打在樹蔭下的地麵上,頗為語重心長,“「路途」遙遠,在心底生髮芽,我們都有揮之不去的執念,接下來是新的旅途。”
旋即,話鋒一轉,劉夏熒又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兩位各自去忙吧。”
說完,朝風夕招手,隨即,羽扇從風夕飛出,落這位「知識」手中,然後轉眼消失不見。
“那我也回去了。”
於是乎,風夕說完這句話,這分就變了一張小紙人道符,飄在了南微的手中。
校園的林蔭路上,留下南微略顯茫然。
“嘶——我是不是該去乾點正事?”南微這樣想,“去找阿離她們?”
想到這裡,南微放棄了這個想法。
南微隻是說說,但阿離是真的給,找阿離還不如找千秋,或者先讓千秋解決一下如飢似渴的阿離。
“算了,先去當街溜子吧。”南微喃喃道,“晚點去路邊整點燒烤和啤酒。”
移步換景。
畫麵來到劉夏熒這邊,她回了自己家,坐在小小的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這把古樸的羽扇,反覆輕輕撫摸。
“叮!”
隻聽一聲風鈴響,房間內就被她佈置了隔絕外界一切因素的屏障。
她喃喃自語:“這一天還是來了,諸葛媽媽啊,你一次次封印並帶走我的記憶,一次次讓我回憶,真是個素未謀麵的壞蛋。”
她嘆氣一聲:“唉,如煙姐,你怎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