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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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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百萊喑那邊跟著千空跑生跑死、熱血激情,且可能充滿意外社死的幾人組相比,克萊喑這邊的傑諾帝國,在斯坦利的高效管理下,堪稱“歲月靜好”(表麵)。

有斯坦利絕對的武力威懾和克萊喑那深不可測、如同利劍般懸在頭頂的能力,帝國成員們異常“安分守己”,幾乎沒鬧出過任何亂子。

克萊喑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見縫插針,找時間粘著傑諾,美其名曰:“在斯坦利忙於公務時,貼身保護帝國首腦的人身安全。”——雖然大多數時候是她趴在實驗台邊打擾傑諾,或者玩他那些寶貝工具。

表麵上的名義首腦:傑諾。

象徵意義大於管理意義,他的精力98%投入科研,1%用於應付克萊喑的突發奇想和品嘗她帶來的“新零食”(通常是各種奇奇怪怪試吃過的東西)。

實際上的鎮國將軍管理者:斯坦利。

運用成熟的軍事化管理模式。

得益於人數不多且核心成員本就是他的舊部,管理起來如臂使指,效率極高。

定下的規則簡單明瞭:令行禁止,貢獻=資源,嚴禁內鬥,核心指令(科研、防禦)優先。

隱形變數/最終威懾:克萊喑。

她遊離於管理體係之外,卻能輕易左右傑諾和斯坦利的決定(撒嬌/鬧脾氣/展示武力),勉強算“三首領”。

她是傑諾搞科研偷偷破壞(炸實驗室)的“罪犯”,是斯坦利維持秩序時最不可控的“X因素”,也是帝國安全的“最終保障”(不同意我就乾翻你)。

她是惡龍巢穴裡最隨心所欲、被寵上天的那隻幼龍。

畢竟。

傑諾和斯坦利是克萊喑的底氣,反之亦然。

斯坦利的鐵腕和傑諾的智慧,給了克萊喑肆意妄為的空間;而克萊喑的存在,則是傑諾“科學獨裁”和斯坦利軍事管理能夠順利推行的終極威懾。這種扭曲而穩固的三角結構,構成了“傑諾帝國”的基石。

—傑諾的信任—

傑諾的重心永遠在科研。他樂得將繁瑣的管理完全交給斯坦利,理由非常“傑諾”。

簡單高效:軍事化管理溝通成本最低,省下時間搞科研。

信任與習慣:在以前共事時,斯坦利展現的能力和忠誠就深得他心(雖然經常被傑諾的瘋狂實驗搞得很頭大)。

出於對幼馴染的絕對信任和在意,他完全放任斯坦利去做他認為必要的事情,無條件支援斯坦利的判斷和決定——隻要沒人試圖傷害克萊喑或挑戰他們三人的核心地位。

—克萊喑牌“保險絲”—

這條“保險絲”極其敏感。

一旦有人表現出對傑諾或斯坦利的忤逆、威脅,或者嚴重冒犯了克萊喑本人,比如露娜被嚇暈不算嚴重,但如果有人敢罵她“怪物”……

克萊喑這層“保障”會瞬間原地爆炸。

她“不同意我就乾”的性格和恐怖的能力,會讓挑戰者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良心的重量—

三人組中,隻有一顆良心在跳動。

克萊喑沒有良心這種東西。

她的情感世界像一片精心構築卻缺乏填充的空洞花園。

“仙女不需要良心哦~”是她對此最理直氣壯的回答。

她隻在乎“有趣”和“玩具”(傑諾和斯坦利是她最珍視的活體手辦),還有親愛的百萊喑。

傑諾和斯坦利這兩人勉強湊出一顆。

他們各自把自己僅剩的良心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對方的胸膛裡。

傑諾的良心是對生命的基本敬畏、對秩序的潛在需求,在斯坦利那裏,時刻提醒他管理的邊界,約束他科研的瘋狂(別真搞出大規模殺傷性毒氣——否則克萊喑絕對會慫恿他立刻手搓核彈)。

斯坦利的良心是對弱者的保護欲、對暴力的剋製,在傑諾那裏,由傑諾的科學理性和對“更好世界”的藍圖來引導他的力量,不至於淪為純粹的殺戮機器。

同時,這顆合二為一的良心,還必須分出一縷神經,時刻留意著克萊喑。像兩個操碎了心的監護人,隨時準備在她玩過頭要把帝國掀了(她真幹得出來!)或者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比如真去摳人眼珠子或者把看不順眼的人變成天上的星星)時,及時把她“撈”回來。

畢竟,他們知道,克萊喑的三觀不一樣,隻會被他們牽扯,即使知道按常理某事不該做,但她還是不在乎,我行我素,完全放飛自我。

於是他們便成了引導,也是限製。

——

為了製造大量水泥,傑諾下令派人去河邊撿貝殼。天氣漸熱,負責在河邊“加油打氣”(實為摸魚玩水)的克萊喑歡快地撲騰進水中。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魚群彷彿遇到了天敵,克萊喑遊到哪,哪裏的水域就會瞬間清空,隻留下她一個人,彷彿自帶“凈水”領域。

克萊喑不滿地撅起嘴,手有些慪氣的拍打在水麵,“不好玩!”她要的不是這種“凈水”。

於是,一串蘊含著奇異力量的、人類無法理解的爆音從她唇間吐出。

水麵無端劇烈波湧,數以百計、大小不一的魚群如同被無形的巨網驅趕,瘋狂地匯聚到她周圍,密密麻麻,幾乎將她包裹!

克萊喑在水中發出了孩童般純粹而歡快的笑聲。然後,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她的“報復”。

避開我是吧?都給我上岸待著去!

“傑諾!斯坦!今天吃烤魚吧!”

隻見她小手一伸,精準地抓住一條試圖逃竄的、近四十厘米長的大魚。

帶著手指毫不留情地摳進了魚鱗下的血肉裡,瞬間逼出鮮血。

那魚痛苦地瘋狂扭動身體,尾巴重重拍打著她的手臂,卻無法掙脫分毫。

穿著簡易泳裝的女孩麵板白得在陽光下幾乎發光,也不知道她天天在外麵瘋玩是怎麼做到一點曬痕都沒有的。

那笑容在濺起的水花中依然純真甜美,但這血腥而暴力的動作,卻扭曲了這份美好,帶上了一絲令人心悸的怒氣。

問就是玉米吃膩了。

不放心她一個人來水邊,岸上聞聲趕來的傑諾和斯坦利對視一眼,眼神裡寫滿了“看吧,果然出問題了”。

於是,在克萊喑“活力四射”的驅趕(或者說“恐嚇”)下,一堆暈頭轉向的魚被“拍”上了岸邊。

直到斯坦利下水,把那個濕噠噠、還試圖繼續抓魚的克萊喑攔腰撈起,她纔不情不願地罷休。

斯坦利也偷偷幹壞事,懲罰性地捏捏女孩側腰上的軟肉,乘機揩油(不是)。

“呀!”癢癢的觸感讓克萊喑驚叫一聲,雙腳像離水的魚一樣不安分地撲騰起來。

傑諾適時地拿來一塊乾燥的大浴巾準備蓋在她身上。

斯坦利手臂一個用力,單手被他撈著腰的人就旋轉了半圈,變成了穩妥的公主抱。

而傑諾則眼疾手快地在克萊喑轉過來的這個空隙,用浴巾把她從頭到腳裹成了個嚴嚴實實的“蠶寶寶”。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默契得彷彿排練過無數次。

也不知道是怎麼這麼絲滑的。

克萊喑在毛巾團裡癟嘴抗議:“好熱……鬆開啦……”

傑諾媽媽非常不容反抗地用浴巾一角胡亂搓揉著她濕漉漉的頭髮,語氣沒得商量:“聽話。回去用熱水洗澡,換乾衣服,不準著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輪到他來“禍禍”她的頭髮了。^_^

帝國當晚的食譜,臨時改成了全魚宴。

眾人看著堆成小山的魚,內心OS:謝邀,感覺未來一個星期的菜譜都是魚了……(′-ω-`)

——

這是秋季的某天,午飯過後居然沒有看到克萊喑的傑諾在基地角落發現了她。

在槍支造好前,克萊喑就是最好使的“人形兵器”,她挖戰壕都不奇怪。

所以看到她吭哧吭哧刨地,傑諾也見怪不怪了,但還是輕聲問著緣由,“克萊喑,你在做什麼?”

女孩乖乖地回答但頭也不抬,語氣歡快得像在挖寶藏:“掏蛇窩,抓蛇呀~”

“抓……蛇!?”傑諾眼皮一跳。

也難得她能在基地附近這種被反覆清理過的地方找到這玩意。

“對啊!”克萊喑終於挖到了目標,興奮地回頭,臉上沾著泥點,“好玩,又可以用來做武器。”

武器,把蛇甩人臉上嗎?

傑諾腦內模擬了一下克萊喑將蛇丟出去給人造成傷害的可能性。

她連石子都能甩出去砸樹榦一個大洞,這種也可行?

但傑諾還是覺得這種想法詭異的好笑。

沒等他細想,克萊喑已經暴力地揪住一條手腕粗、斑斕的蛇尾,將其從洞裏粗暴地扯了出來。

受驚的毒蛇猛地回頭,毒牙森森,直咬向她的手。

但克萊喑的動作更快。

戴著金屬爪套的手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掐住了蛇的七寸。強大的指力讓毒蛇瞬間僵直,動彈不得。

準備冬眠卻被強行拆遷的蛇:(╯°□°)╯︵┻━┻我謝謝你!

克萊喑用爪子碾壓著蛇的頸骨,迫使它張大嘴,向傑諾展示那對致命的毒牙。

“是毒液呦~”她語氣輕快,用爪尖小心翼翼地撬下一顆毒牙,舉到傑諾麵前,“隻有麻痹效果的最好啦~塗在刀刃上打獵效率更高!”

她看著傑諾清瘦的身板,腦子裏又冒出新點子:“emmm,要不再抓幾隻沒毒的烤來吃吧?給你補補?”

“不許。”傑諾斬釘截鐵。他不想明天狩獵隊回來時發現有人被“加料”的刀誤傷,或者晚餐出現來歷不明的烤蛇。

那條被拔了牙、嚇破膽的毒蛇,被克萊喑饒有興緻地纏在了手臂上當“活體手鐲”,仔細看還能發現它在微微發抖。

晚上睡覺前,克萊喑甚至想把這條蔫巴巴的蛇帶進被窩,收穫了今日份的第二個“不許”。

斯坦利和傑諾態度堅決,勒令禁止。

最終,那條倒黴的蛇被斯坦利拎出基地,丟回了荒野。

克萊喑:(`へ′)=3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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