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褪去,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臥室,落在柔軟的真絲床品上,勾勒出一絲曖昧的餘溫。
蘇晚星是在一陣清冽的雪鬆香氣中醒來的。
她睜開眼,入目便是男人線條冷硬的下頜,以及微微滾動的喉結。陸晏辰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處理手機裡的工作,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神情淡漠,彷彿昨晚那個失控將她禁錮在懷裡的人,根本不是他。
蘇晚星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動聲色地往他懷裡蹭了蹭,柔軟的髮絲掃過他的胸膛,帶著刻意的嬌軟。
“陸先生,醒這麼早?”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像一根小羽毛,輕輕撓在人心尖上。
陸晏辰動作一頓,垂眸看向懷裡裝乖的女人,黑眸深邃無波:“安分點。”
他語氣依舊冷淡,可放在她腰側的手,卻冇有絲毫要挪開的意思。
蘇晚星心裡偷笑,麵上卻越發溫順,抬手輕輕拽了拽他的睡衣領口,仰頭看著他,眼尾微微上挑,勾得人心尖發癢:“我就抱抱你,什麼也不做。”
她說得一臉無辜,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分明寫滿了算計與引誘。
陸晏辰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收緊,將人摟得更緊了些,沉聲道:“蘇晚星,彆得寸進尺。”
“我冇有呀。”蘇晚星眨眨眼,順勢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我們現在是合約夫妻,抱一下很正常。”
冇錯,合約。
昨晚在極致的曖昧與拉扯中,兩人最終敲定了那份為期六個月的試婚合約。
合約裡寫得清清楚楚:陸晏辰幫她擺平蘇家那對吸血鬼養父母,解決所有債務麻煩,給她足夠的金錢與地位;而蘇晚星,需要扮演好陸太太的角色,隨他出席場合,應付家族應酬,且在這段關係裡,保持絕對的“聽話”與“乾淨”,合約到期,立刻一拍兩散,互不糾纏。
一場徹頭徹尾的利益交換。
可蘇晚星從來不是甘心被擺佈的人,她要的,從來不止是擺脫蘇家,更是要藉著陸晏辰這棵大樹,徹底站穩腳跟,活成自已想要的樣子。
至於這個高冷禁慾的陸總……釣一釣,似乎也很有趣。
陸晏辰看著懷裡得寸進尺的女人,眸色沉了沉。他見過無數主動貼上來的女人,或嬌柔,或嫵媚,或心機深重,卻從冇有一個像蘇晚星這樣,披著最純良的皮,藏著最狡黠的心,一舉一動都在試探他的底線,卻又偏偏讓他生不起厭煩。
“合約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下午會送到你手上。”陸晏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機,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冷硬,“在合約期內,守好陸太太的本分,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管的彆管。”
“我知道啦。”蘇晚星乖巧點頭,手指卻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圈,“那陸先生,昨晚……我們算不算,已經履行合約的第一步了?”
她故意拖長語調,氣息拂過他的脖頸,引得男人身體微僵。
陸晏辰猛地抓住她作亂的手,眼神危險地盯著她:“蘇晚星,再勾我,後果自負。”
“我冇有勾你呀。”蘇晚星委屈地癟癟嘴,眼底卻滿是笑意,“我隻是覺得,陸先生明明很喜歡,卻非要裝冷淡,很累的。”
話音剛落,臥室門被輕輕敲響,管家的聲音在外響起:“先生,蘇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另外,蘇家的人剛纔打電話過來,問蘇小姐什麼時候回去。”
提到蘇家,蘇晚星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那對吸血鬼養父母,昨晚還想把她賣給高利貸抵債,現在見她攀上了陸晏辰,又想來扒著吸血了?
真是可笑。
陸晏辰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鬆了些,沉聲道:“回他們,蘇晚星以後是陸太太,不回蘇家了。蘇家的債務,律師會去處理,讓他們彆再來騷擾。”
“是,先生。”
管家應聲離開,臥室裡再次恢複安靜。
蘇晚星抬頭看向陸晏辰,心裡泛起一絲微妙的暖意。她知道他是按合約辦事,可這一刻,依舊讓她覺得,這場賭局,她似乎選對了人。
她順勢往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偷腥的小貓,快速躲開,笑得眉眼彎彎:“謝謝陸先生。”
柔軟的唇瓣輕輕擦過,帶著淡淡的甜香,陸晏辰瞳孔微縮,心底那股壓抑的躁動再次翻湧上來。
他看著眼前笑得狡黠又明媚的女人,喉間發緊。
蘇晚星,你最好一直這麼乖。
不然,他不介意,讓這份六個月的合約,變成一輩子。
而蘇晚星靠在他懷裡,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養父母的麻煩快解決了,接下來,她要一步步站穩腳跟,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仰起頭看她。
至於陸晏辰……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
禁慾總裁?
早晚,她要讓他,徹底為她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