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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鉑悅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卑微的敲門聲,伴隨著管家小心翼翼的通報:“陸總,蘇小姐在外麵,說有要事相談。”
臥室內,正在處理檔案的男人眉峰微蹙。
陸晏辰,陸氏集團掌舵人,江城金字塔尖的存在。他五官冷硬深邃,氣場懾人,此刻正慵懶地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眼神冷冽如冰。
“讓她走。”他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溫度。
“陸總,蘇小姐她……她說願意簽協議,隻要您幫她解決蘇家的麻煩。”管家的聲音透著一絲為難。
陸晏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又是蘇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養女。聽說這幾年被養父母調教得溫順如羔羊,說是喚作“女兒”,實則養著當成攀龍附鳳的工具。
“協議?”陸晏辰彈了彈指尖,滅了雪茄,“讓她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蘇晚星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怯懦與乖巧。她微微低頭,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看起來柔弱無骨,任人欺淩。
“陸先生。”她輕聲細語,聲音軟糯,像是怕驚擾了眼前的猛獸。
陸晏辰抬眼,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她。
漂亮,是那種初看乾淨清純,細看卻極具辨識度的美。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雖寫滿了敬畏,但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與算計。
“有事?”陸晏辰語氣冷淡。
蘇晚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她緩緩走到床邊,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不再躲閃。
“陸先生,我知道您看不上我這種身份的人。”蘇晚星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鼓足勇氣,“但我能幫您。蘇家那邊,我會徹底斷乾淨。隻要您……娶我,或者,跟我簽一份為期六個月的合約婚約。”
她大膽地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勾人的誘惑:“我會做一個完美的妻子,在這六個月裡,我會讓您感到快樂。隻要六個月,等我站穩腳跟,我會主動消失,絕不糾纏您。”
陸晏辰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以為是來求饒的,冇想到是來送命題的。這個蘇晚星,比他想象的有趣多了。
“你圖什麼?”陸晏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指尖觸碰到的肌膚細膩溫熱,他力道不輕不重,眼神卻危險,“就不怕我吃乾抹淨,不認賬?”
蘇晚星冇有掙紮,反而坦然迎上他的視線,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淡、卻極自信的笑。
“陸先生是何等人物,自然要講信用。”她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鼻尖蹭過他的下頜,“況且,我不信陸先生會拒絕這麼‘可口’的誘惑。”
她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呢喃:“昨晚冇儘興,陸先生,今天要不要……繼續?”
空氣瞬間凝滯。
陸晏辰握著她下巴的手緊了緊,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暗潮。
眼前的女人,像一隻披著羊皮的狐狸,用最純良的外表,說著最撩人的情話,釣著他這條最凶的魚。
片刻後,陸晏辰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玩味與強勢。
“蘇晚星,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眼神暗沉沉的,“到時候彆後悔,哭著求我留下。”
蘇晚星依偎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後悔?
她蘇晚星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這兩個字。
陸晏辰,你隻是我逆天改命路上的第一步。這局,我贏定了!
“我不後悔。”她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柔卻極具侵略性的吻,“隻要陸先生說話算話。”
夜色漸深,這場以利益為名的狩獵,正式拉開序幕。
而此刻的蘇晚星並不知道,這場她精心策劃的合約婚姻,最終會讓她這個“獵手”,反被那隻禁慾的猛獸,一點點啃食入骨,再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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