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暴雪封田凍僵死士,嬰兒降維打擊六國刺客
“有人進來了。”
子時剛過,祈園北麵圍牆的暗影中,一名玄甲軍哨兵猛地拔出短刀。
但他的反應已經晚了。
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精準地捏住了他的咽喉。
力道極大,喉骨發出“哢”的一聲悶響,哨兵的短刀脫手,整個人軟倒在地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韓虎將屍體拖入暗影,朝身後做了個手勢。
十一個黑衣人影像鬼魅一般從排水暗渠的出口鑽出,無聲無息地翻過了祈園的內牆。
“快。”韓虎的嘴唇幾乎沒動,聲音卻精準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死士們分散開來,各自奔向預定的目標區域。
猛火油的銅壺被擰開,刺鼻的油脂氣味在夜風中彌散。
第一個死士已經跑到了最近的一株神苗前。
月光下,那株苗高大茂盛得不像話,莖稈粗壯,枝葉繁密,根部的泥土微微隆起,顯然地下的塊莖已經開始膨脹。
死士二話不說,將一整壺猛火油從苗頂淋了下去。
油脂順著葉片和莖稈流淌,將整株苗浸透。
他從懷中摸出火摺子,在衣襟上一擦。
火星閃爍。
就在火摺子即將引燃的那一剎那。
三百步外的寢殿中,嬴祈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到了。
不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也不是看到了什麼異象。
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危機感,像一桶冰水澆在了脊梁骨上。
那種感覺,和前世實驗田被人用除草劑毀掉的前一秒鐘一模一樣。
一種與自己心血相連的植物正在遭受致命威脅的直覺。
“我的土豆!”
嬴祈的瞳孔驟縮,所有負麵情緒在一瞬間炸開。
但這一次,他沒有哭。
哭是暴雨。暴雨澆不滅猛火油,反而會讓油脂隨水流擴散,火勢更大。
嬴祈的院士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分析。
“猛火油的燃點極低,但它怕什麼?怕冷!溫度低於零下十度,猛火油會凝固成蠟狀固體,火摺子根本點不著!”
他需要的不是雨。
是雪。
嬴祈閉上眼,瘋狂地搜尋記憶中最寒冷的體驗。
前世在青藏高原海拔五千米的實驗基地,零下四十度的暴風雪夜。
他一個人蹲在帳篷外麵看星星,冷得渾身發抖,鼻涕凍成了冰棍。
那種從骨髓裡往外滲的寒意,那種手指失去知覺、呼吸變成白霧的極致體驗。
嬴祈將這段記憶完整地調了出來。
“阿——嚏!”
一聲噴嚏。
但這次不是雷擊。
因為嬴祈呼叫的不是憤怒,而是“冷”。
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的、刺骨的寒冷記憶。
效果立竿見影。
祈園上空,方圓不到五十步的範圍內,氣溫在一個呼吸之間從初秋的涼爽驟降到了冰點以下。
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
鵝毛般的雪花從虛空中憑空出現,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不是普通的雪。
是暴雪。
密集的雪花裹挾著刺骨的寒風,在祈園內形成了一個區域性的極寒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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