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的大秦,豈容奸賊霍霍------------------------------------------,整個上郡長城軍大營徹底動了。,甲冑碰撞的脆響、戰馬的嘶鳴、將士列隊的呐喊,在夜色裡織成了一張肅殺的大網。蒙恬親自去各營巡查佈防,帳內隻剩下嬴政一人,看著案上攤開的大秦疆域圖,指尖緩緩劃過鹹陽的位置。。,趙高李斯就敢秘不發喪,假傳聖旨,要毀了他辛苦一輩子打下來的江山。“陛下。”蒙恬掀簾進來,躬身稟報,“各營已經部署完畢,死牢裡的閹人全招了,沙丘之變全是趙高主謀,李斯全程參與謀劃。還有……我們安插在鹹陽的眼線,拚死送出來的密信,剛到。”,指尖拂過熟悉的蒙家專屬火漆,隨手拆開。,每一筆都像淬了毒的尖刀,直紮眼底——,趙高李斯合謀,用鹹魚臭味掩蓋屍臭,秘不發喪騙回鹹陽;中途假傳聖旨立胡亥為太子,連發數道聖旨賜死扶蘇、蒙恬;回鹹陽第三日發喪,擁立胡亥登基為二世皇帝;就在密信送出前一日,胡亥聽趙高讒言,將十二位公子腰斬於鹹陽鬨市,十位公主被分裂肢體處死,牽連宗室子弟數百人,鹹陽城血流成河!,更是紮得人眼疼:趙高已派使者去代郡,賜死蒙毅,同時傳令天下郡縣,凡扶蘇、蒙恬舊部,一律以謀逆罪抓捕,格殺勿論!,隻有燭火跳動的劈啪聲。,心直接沉到了穀底。陛下駕崩,胡亥登基,他們連最後的名義倚仗都冇了。換做以前的扶蘇,此刻早就崩潰痛哭,可眼前是嬴政,他指尖捏著白絹,指節捏得發白,眼底翻湧著能焚儘天地的怒火。“都聽清楚了?”,聲音平靜得可怕,“朕閉眼才幾天,朕的好兒子,好臣子,就把大秦霍霍成了這副鬼樣子。”,再次跪地,聲音裡全是滔天的怒火:“陛下!趙高李斯篡權亂國,屠殺宗室,罪該萬死!請陛下發令,末將願率三十萬大軍,即刻西進,殺回鹹陽,誅滅奸佞!”“不急。”
嬴政擺了擺手,起身走到帳外。
夜色裡,長城軍的將士們列隊站得整整齊齊,火把的光映在他們臉上,全是緊繃的戰意。這些都是跟著蒙恬在北境和匈奴廝殺了十幾年的老兵,是大秦最能打的銳士,也是他此刻最硬的底氣。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諸位弟兄,你們在北境守了十幾年,拿命擋著匈奴的馬蹄,護著大秦的百姓,護著身後的萬裡江山。可現在,鹹陽的奸賊趙高、李斯,篡改先帝遺詔,擁立昏君胡亥,屠殺皇室宗親,殘害忠良!”
“他們今天敢假傳聖旨,要取我和蒙將軍的性命,明天就能卸磨殺驢,把你們這些為國拋頭顱灑熱血的弟兄,當成謀逆的墊腳石,抄你們的家,滅你們的族!讓你們在邊境流的血,全成了笑話!”
所有將士瞬間攥緊了手裡的兵器,眼睛裡燃起了滔天怒火!
他們在邊境拿命保家衛國,結果鹹陽的奸賊竟然要抄他們的後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扶蘇,身為先帝長子,豈能眼睜睜看著奸佞當道,大秦江山毀於一旦?!”
嬴政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今日,我便以先帝長子之名,舉義兵,清君側,誅奸佞,扶正大秦朝綱!有敢隨我者,同生共死!有敢臨陣倒戈者,殺無赦!”
“願隨公子!清君側!誅奸佞!”
“願隨公子!清君側!誅奸佞!”
吼聲撞得帳布嘩嘩直抖,所有將士齊刷刷單膝跪地,兵器砸在地上,震得地麵都在發顫,士氣直接拉到了頂點!
嬴政抬手壓下呐喊,目光冷冷落在帳外綁著的幾個傳旨同黨身上:“此獠假傳聖旨,構陷宗室,謀害忠良,罪不容誅。拖下去,腰斬示眾,首級傳示各營,以儆效尤!”
“諾!”
親衛立刻上前拖著慘叫的人就走,冇幾秒,慘叫聲戛然而止。
回了帥帳,蒙恬躬身問道:“陛下,現在軍心已定,周邊三郡的五萬大軍三日就到,我們該怎麼應對?”
“一群跳梁小醜而已。”
嬴政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三郡大軍必經的石門峽,“這裡兩邊是山,中間隻有一條窄道,是他們的必經之路。你調一萬精銳,連夜去石門峽埋伏,等他們進了峽穀,滾石火油伺候,先滅了他們的先鋒,剩下的人,不戰自潰。”
蒙恬眼睛瞬間亮了,抱拳躬身:“末將領命!”
“還有。”嬴政的手指劃過地圖,落在了東海琅琊郡的位置,“這隻是開胃小菜。我們真正要對付的,是鹹陽的趙高李斯,是整個天下的叛賊。光靠這三十萬長城軍,不夠。我們需要一個能逆天改命,徹底掌控全域性的依仗。”
蒙恬一愣:“陛下指的是?”
“朕駕崩前三個月,徐福從海外送回一封密信。”
嬴政緩緩開口,語氣無比篤定,“他在東海蓬萊諸島,找到了上古真龍隕落留下的本源元丹,名叫龍元。這丹是天地靈物,服下能脫胎換骨、肉身成聖,更能喚醒祖龍本源,與天地同壽。當年是朕給了他三千童男童女,給了他出海的所有依仗,隻有朕的信物,才能讓他交出龍元。”
蒙恬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當年聽過這事,隻當是徐福搪塞的謊話,冇想到竟是真的!若是陛下能拿到龍元,脫胎換骨,那這天下,還有誰能擋得住?!
“現在密報傳來,徐福的船隊就停在琅琊郡外的芝罘島上。”嬴政的指尖重重敲在地圖上,“他已經知道鹹陽出事,正在收攏船隊、囤積糧草,最多五日,就要揚帆出海,徹底消失在東海之上。”
“陛下!末將立刻帶人去琅琊,把龍元給您搶回來!”蒙恬急聲道。
就在這時,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個斥候渾身是血地衝進來,單膝跪地,嘶吼著稟報:
“公子!將軍!急報!北邊匈奴大單於冒頓,集結十萬騎兵,已經突破邊境烽火台!同時,我們截獲了趙高給冒頓的密信,趙高許諾,隻要冒頓滅了我們長城軍,河套之地儘數歸匈奴!現在匈奴前鋒距離上郡,不足兩百裡!”
蒙恬渾身一震,眼裡怒火直冒:“趙高這個狗賊!竟敢勾結匈奴,出賣大秦!”
嬴政的眼神驟然一凜,指尖在案幾上重重一叩。
好一個趙高。一邊調郡縣大軍圍堵,一邊勾結匈奴前後夾擊,是想把朕,把這三十萬長城軍,徹底困死在上郡。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青銅劍,劍刃在火光下泛著刺骨的寒光,聲音冷得像冰:
“兩麵夾擊?朕倒要看看,是他趙高的骨頭硬,還是冒頓的騎兵快,亦或是朕手裡的劍,更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