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秦始皇,重生在傻兒子自刎前!------------------------------------------,血珠順著寒光滾落,砸在玄色錦袍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公子扶蘇不孝,賜劍自裁!蒙恬同謀,一同賜死!”,紮得帥帳內的空氣都在發顫。扶蘇握劍的手抖得不成樣子,滿腦子都是儒家經書刻了一輩子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閉眼就要往脖子上抹——,一股磅礴如海嘯的意識,轟然撞進這具身體!、趙高貼在耳邊的陰笑、李斯躲閃的冷眼、六國宮室的漫天飛灰、函穀關迎風招展的黑秦軍旗、泰山封禪時腳下的萬裡江山……無數畫麵像炸雷般在腦海裡炸開!!掃平**、一統天下的始皇帝!駕崩不過三日,竟魂穿到了自己即將自刎的長子——扶蘇身上!,瞬間穩如磐石。通紅含淚的眼驟然睜開,剛纔的軟弱絕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執掌天下數十年、生殺予奪儘在一唸的帝王威壓。,“哐當”一聲砸在青磚地上,震得帳內燭火瘋狂跳動。。,見他突然停手,眼神凶得像要生吃活人,心裡猛地一突,當即尖著嗓子叫囂:“扶蘇!你敢抗旨?!聖旨在此,你不奉旨自裁,是想謀反不成?”?,帳裡的燭火都像是凝住了。,朕用得著謀反?,彎腰撿起地上的明黃聖旨,指尖隻輕輕拂過玉璽印,眼底的寒意瞬間能凍裂塞外的寒冰。,命玉工孫壽雕琢,“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蟲鳥篆,每一筆的起承轉合都是他親自敲定,連璽角那道細微缺痕,都是當年他擲劍斥退方士時磕下的。
這印?仿得再像,也是假的!
他才閉眼三天!趙高、李斯這兩個奸賊,就敢秘不發喪,假傳聖旨,要除掉他的長子、除掉手握三十萬長城軍的蒙恬!
“就憑這張仿造的破紙,也敢闖上郡,取我大秦長公子、長城軍統帥的性命?”
聲音落下的瞬間,嬴政抬腳就踹了出去!那太監像個破麻袋似的橫飛出去,狠狠撞在帳柱上,一口老血當場噴了出來。
帳外衛兵聞聲要衝進來,蒙恬眼神一凜,按劍暴喝:“站住!帥帳之內,誰敢擅闖?”
親衛瞬間圍上來,刀出鞘箭上弦,死死堵死了帳門。
蒙恬此刻心裡翻江倒海。眼前的扶蘇,和他認識了二十多年的溫文仁厚的長公子判若兩人!那狠厲的氣場、那掃過玉璽印就辨出真假的篤定,那舉手投足間生殺予奪的威壓,像極了剛剛駕崩的始皇帝!
嬴政冇管帳外的動靜,緩步走到蜷縮在地的太監麵前,一腳踩碎了他的膝蓋骨。
“哢嚓”一聲脆響,伴著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聲音冷得像塞外的夜風:“說。趙高給了你多少好處?李斯有冇有摻和?父皇,到底是生是死?”
太監疼得渾身抽搐,還在硬撐著叫罵:“你抗旨!不得好死!陛下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朕?”
嬴政笑了,笑聲裡全是刺骨的寒意,“朕倒要看看,這天下,誰能不放過朕。”
他抬眼看向蒙恬,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隻兩個字:“蒙恬。”
蒙恬渾身一震,下意識抱拳躬身,聲線繃得緊緊的:“末將在!”
“把這閹人,還有帳外所有同黨,全拿下關進死牢,嚴刑審訊,一字一句都不能漏。傳令上郡全境戒嚴,所有關口隻進不出,敢走漏半個字者,殺無赦。”
這命令殺伐果斷、滴水不漏,哪裡還有半分扶蘇的影子?蒙恬冇有半分猶豫,沉聲應道:“末將領命!”
片刻功夫,帳外的動靜平息,傳旨一行人全被拿下。
帥帳裡恢複了安靜,嬴政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案幾。蒙恬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人,心裡的疑惑已經快要衝破頭頂。
終於,他“咚”地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帶著止不住的顫抖和敬畏:“末將鬥膽敢問,公子……究竟是誰?”
嬴政低頭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蒙恬心上:
“蒙恬,抬起頭來。還記得你第一次領兵北擊匈奴前,在鹹陽宮偏殿,朕問你想要什麼賞賜,你跟朕說了什麼?”
蒙恬猛地一愣,瞳孔驟縮。
“你說,匈奴不滅,何以家為。朕問你,若此去十年,匈奴未滅呢?你說,那便再打十年,打到打不動為止,打到匈奴再不敢南下一步為止。”
嬴政的聲音頓了頓,眼尾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下來,“朕當時賞了你一壺酒,告訴你,大秦的長城,朕交給你了。這句話,天知地知,你知朕知。現在,你還問我是誰?”
蒙恬手裡的劍“哐當”砸在地上,膝蓋一軟,重重砸在青磚上,額頭磕得地麵悶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了許久的哽咽和狂喜:
“末將……末將蒙恬,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嬴政抬手示意他起身,“明麵上,我還是扶蘇。”
蒙恬起身站在一旁,腰桿挺得筆直,眼神裡全是焚儘一切的忠誠——隻要陛下在,天塌下來,也能撐住!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瘋了似的腳步聲,斥候的嘶吼帶著哭腔,炸在帳外:
“公子!將軍!大事不好了!傳旨隊伍裡跑了一個趙高的死士,直奔鹹陽去了!周邊三郡的守軍接到趙高密令,五萬大軍已經拔營,三日內必到上郡,要以謀逆罪合圍我們!”
嬴政敲著案幾的手指驟然停住,眼底瞬間爆發出淩冽的寒光。
來得好。
朕剛醒,正好拿這些叛賊,祭朕重歸大秦的第一刀。
他緩緩起身,對著帳外等候的傳令兵,一聲令下震徹夜空:
“傳令各營!全軍戒備!敢犯上郡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