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幽靈船------------------------------------------。雷達螢幕上，那個由扭曲光線構成的人形輪廓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逼近。它不是在飛行，而是在“摺疊”空間，每一次閃爍，距離就縮短一半。“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老趙死死抓著扶手，看著後方那團越來越大的光影，“導彈鎖定它！快！”“冇用的！”陳默吼道，手指在控製檯上飛快操作，“那是高維生物，常規武器對它來說就像拿石頭砸風！”，穿梭機在空中做了一個近乎垂直的九十度大轉彎，強行切入了一顆小行星的陰影中。，但暫時甩開了那個怪物的視線。，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看了一眼雷達，那個光人似乎停頓了一下，正在掃描周圍的空間。“它在找我們。”陳默低聲說，“它在讀取我們的引力波特征。”，貨艙裡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哢噠……。，迅速拔出配槍，小心翼翼地向貨艙走去。——艾拉，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蜷縮著。她的脊椎反向彎曲，頭顱向後扭轉了180度，正對著陳默。，但嘴巴卻一張一合，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她在……說話？”老趙驚恐地問。，蹲下身子。他強忍著那股屍體特有的腐臭和化學藥劑的混合氣味，湊近傾聽。
那不是語言，而是某種摩爾斯電碼的變種，通過牙齒的撞擊頻率傳遞資訊。
“- .... . ... - / -.-- --- ..- .... / ..-. .- .. -.”
(THS YU HAV F A I T)
“謝謝你有信心？”陳默皺眉，這不符合語法。
他又仔細聽了一遍，糾正了斷句。
“- .... . / ... - / -.-- --- ..- .... / ..-. .- .. -.”
(THE ST YO UH FA IT)
“The station... You have faith?”（空間站……你有信仰？）
陳默猛地意識到，這不是艾拉在對他說話，這是她殘留的意識在對外界廣播，而那個“收割者”正在接收這個訊號！
“它在追蹤她！”陳默猛地站起來，“老趙，把她的屍體搬去隔離艙！快！”
“那東西是個累贅！把它扔出去算了！”老趙看著那具扭曲的屍體，滿臉厭惡。
“不能扔！”陳默大吼，“如果我們扔了她，那個怪物會立刻知道我們的位置，然後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我們！她是誘餌，也是我們唯一的護身符！”
老趙咬了咬牙，上前抓住屍體的四肢，和陳默一起將其拖進了穿梭機尾部的小型隔離室。
就在他們關上隔離門的瞬間，雷達再次尖叫起來。
那個光人找到了他們。
這一次，它冇有使用光束，而是直接穿過了小行星，像一團煙霧一樣飄向了穿梭機。
“它進來了！”老趙看著監控螢幕，嚇得魂飛魄散。
陳默看向隔離室。隻見那具屍體的胸口，那個黑色的晶體突然亮了起來，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
影像中是那個黑色的方尖碑，也就是陳默在記憶碎片裡看到的那個。
方尖碑的頂端，射出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紅線，正好連線到了隔離室的門縫上。
嗡——
一種低頻的震動傳遍了整艘船。
那個正在靠近的光人，突然停住了。它似乎感應到了方尖碑的存在，那團扭曲的光影開始劇烈波動，彷彿在猶豫。
“它在害怕那個方尖碑……”陳默眯起眼睛，“艾拉，你到底在守護什麼？”
突然，穿梭機的通訊頻道裡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陌生的男聲插了進來。
“不明穿梭機，這裡是‘深空守望者’號科考船。我們偵測到了極高的時空曲率波動，請立即表明身份。”
陳默愣住了。
還有彆的船在這裡？
“這裡是安保主管陳默，我們遭遇了‘時骸’襲擊，請求援助！”陳默立刻迴應。
“陳默？”對方沉默了兩秒，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是三年前失蹤的‘新曙光’號的人？”
“是的！我們急需幫助！”
“收到。”那個聲音說道，“但我們必須警告你，你們正處於一個巨大的‘時間琥珀’邊緣。如果繼續靠近，你們會被永久凍結在時間切片裡。”
陳默心中一動。時間琥珀？這不就是迴圈的本質嗎？
“我們需要座標，我們需要脫離這個區域。”
“給你們傳送了跳躍座標。但是……”
對方的聲音突然變得遲疑：“在我們的感測器上，你們的船上冇有任何生命跡象。隻有……一個極強的能量源。”
陳默看了一眼隔離室。
那裡，艾拉的屍體正雙手抱膝，蜷縮在角落裡，胸口的黑洞發出幽幽的紅光。
“那是我的乘客。”陳默淡淡地說，“幫我盯著那個光人，剩下的交給我。”
他結束通話了通訊，看向老趙：“設定座標，準備跳躍。”
“可是陳默，”老趙指著隔離室，“那個東西……它真的能信任嗎？”
陳默看著螢幕上那個停滯不動的光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們不需要信任它。我們隻需要利用它。”
“那個收割者不敢靠近方尖碑，而那個方尖碑就在跳躍座標的終點。”
“這一跳，我們要去拜訪那個製造了這一切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