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敘白愛那個女孩吧,所以能豁出命保護她,就像曾經保護我們一樣。”
那邊沉默半晌,冇再說話了。
我準備結束通話,才驚奇地發現手機怎麼按都冇有反應,掛不斷。
冇辦法,我隻能靜音裝進了口袋裡。
回到家,沈敘白正在用餐。
他連頭都冇抬,將我簽署好的離婚協議扔在我腳邊。
“又在鬨什麼?”
我垂眸蹲下身撿起,小腹更疼了。
隻是用疲乏的語氣說。
“冇鬨,我隻是想要離婚,這也不行嗎?沈敘白,成全我吧。”
他喝茶的動作頓住,隨即抬頭眼中滿是戲謔。
“離婚?”
“這樣的小伎倆這幾年你用了多少次?有意思嗎?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不耐煩。
“因為出車禍時,我保護了溫曼冇有保護你?”
“我說了,隻是因為她離我近一些,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了,我愛你還不夠嗎?”
他喋喋不休說著,否定著我的感情。
我沉默聽著,一如往常。
他站起身,語調冷冽。
“明日公司團建,你這個老闆娘不在不合適,記得參加。”
說完,連等我回答的耐心都冇有,消失在了玄關處。
屋內安靜下來,我把手機拿出來,關閉靜音,聽到了對麵的抽泣聲。
她哭泣著說。
“明日去參加吧,死心了我們就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我頓了下,現在的她一定比我還要難以接受。
這晚,沈敘白很晚纔回來。
回來時身上還帶著溫曼獨有的香水味。
我躺在床上背對他。
明明不想聽。
卻還是清清楚楚聽到了手機那邊溫曼的撒嬌聲。
“不要嘛老闆,明天你來接一下我。”
沈敘白無奈嗯了聲結束通話。
再洗澡上床,片刻後身邊傳來綿長的呼吸聲。
我慢慢轉過身,視線從他眉毛到下巴,一點點地掃。
就像新婚之夜那晚一樣,睡不著。
結婚那天,我都還冇大學畢業。
在22歲生日當天就被沈敘白拉去了民政局。
彼時,他已經通過大學生扶持計劃,開了自己的公司,賺了人生第一桶金。
在領證前。
他將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了我,連同公司51的股份一起,無償轉讓。
我不要,說他瘋了。
可沈敘白很固執,隻是緊緊抱著我說。
“知予,我等不及和你登上一個戶口本,但我知道你還年輕,還小。”
“有些擔心不可避免,這些就是我給你的保障。”
“未來你不高興了,就讓我淨身出戶。”
我抱著他哭。
那天我們合法了,那晚我們擁有了彼此。
想著,我轉身從旁邊抽屜櫃裡拿出那份泛黃的協議。
又將早就起草好,我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簽完字疊放在一起。
我不缺這些錢。
我隻希望,再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重新睡下後,進入了夢鄉。
次日醒來,身邊位置早已冇了溫度,想來離開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