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孤身赴險,踏入危局------------------------------------------,輪胎在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印記。陸承驍猛地推開車門,連車門都顧不上關,腳步踉蹌卻又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朝著那扇鏽跡斑斑、緊閉的鐵門快步走去。、血腥與陳年油汙的惡臭,遠遠便能聞到,刺鼻得讓人作嘔。這是曾經屠宰牲畜的廢棄廠房,多年無人打理,陰暗潮濕,四處都是斷壁殘垣,是沈澤川精心挑選的、最適合設下死局的地獄。,抬手重重砸在冰冷厚重的鐵門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甚至隱隱滲出血絲,可他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隻有被囚禁在裡麵的蘇晚。“哐當——哐當——”,冇過多久,鐵門上方的小窗被拉開,一雙陰鷙的眼睛打量了他片刻,確認他身後空無一人,身上也冇有任何武器,才緩緩傳來鐵鏈拖動的刺耳聲響。,一股更加濃烈刺鼻的惡臭撲麵而來,混雜著灰塵與鐵鏽的味道,幾乎讓人窒息。陸承驍腳步一頓,目光如利刃般直直穿透昏暗的廠房,瞬間鎖定了那個被綁在高處鐵架上的身影。,在這一刻驟然驟停,隨後便是比刀割還要劇烈的劇痛。,纖細的手腕被粗糙的繩索緊緊勒住,早已磨破了皮肉,滲出來的鮮血將繩索染成暗紅,與麵板粘連在一起,每一次輕微的掙紮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的頭髮淩亂地散落在臉頰與脖頸間,原本乾淨澄澈的眼眸此刻佈滿驚恐與疲憊,小臉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嘴脣乾裂泛白,顯然在這暗無天日的廠房裡,受了不少驚嚇與折磨。,死死抵著一把泛著冷冽寒光的尖刀,刀刃緊緊貼著她的肌膚,甚至已經劃破了一層薄薄的皮,滲出一絲細微的血珠。持刀的手下麵無表情,指尖隻要微微一用力,鋒利的刀刃便能瞬間割斷她的喉管,讓她當場斃命。,原本強撐著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拚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哽咽又微弱的聲音,拚儘全力想要讓他離開:“你走……不要過來……這是陷阱……”,更清楚陸承驍隻身前來,無異於自投羅網,她寧願自己死在這裡,也不想讓他為了自己陷入絕境。,再也移不開分毫,腳步依舊堅定地朝著她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才注意到,整個廠房的地麵上,被沈澤川的人故意灑滿了密密麻麻、棱角鋒利的碎玻璃渣,在頭頂昏黃搖晃的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每一片都足以劃破皮肉、鮮血淋漓。這是沈澤川給他的第一道下馬威,也是**裸的折辱——想要靠近蘇晚,就必須赤腳踩過這滿地鋒利的玻璃,承受鑽心的疼痛。,腳下踩著雜物與碎玻璃,發出咯吱的聲響,臉上掛著陰狠猙獰的笑意,眼神裡滿是得逞的得意與惡毒。他環視著手下環伺的局麵,十幾名心腹手持棍棒、砍刀,將整個廠房圍得水泄不通,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陸承驍就算有通天本領,此刻也插翅難飛。“陸承驍,你可算來了。”沈澤川停下腳步,站在碎玻璃堆後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孤身闖入的對手,語氣裡滿是嘲諷與狠戾,“我還以為,你要貪生怕死,眼睜睜看著你的寶貝心肝,死在這臭烘烘的廢棄屠宰廠裡,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戲謔地掃過蘇晚頸間的尖刀,指尖輕輕示意了一下,持刀的手下立刻又將刀刃貼近了幾分,嚇得蘇晚渾身一顫,眼淚落得更凶。
“你看,這小美人兒多嬌弱,多乾淨,跟你這個沾滿血腥的地下帝王,簡直是雲泥之彆。也難怪你會把她當成命根子,不惜孤身赴死,也要來救她。”沈澤川笑得愈發陰毒,“可惜啊,今天這裡,就是你們兩個人的葬身之地。”
陸承驍的雙目瞬間赤紅,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戾氣與殺意,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廠房凍結,那是屬於地下帝王的、久經殺伐的懾人氣場,若是尋常人,早已被這股戾氣嚇得癱軟在地。
可他很清楚,此刻蘇晚的性命,完全掌控在沈澤川手中,那把抵在她脖頸的尖刀,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命。他不敢有分毫異動,不敢有任何激怒沈澤川的舉動,隻能用儘全身力氣,強行壓製住心底翻騰的殺意與想要衝上去撕碎對方的衝動,渾身的肌肉緊繃到顫抖,指節攥得發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恐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冇有了往日的冷冽沉穩,隻剩下毫無保留的妥協:“沈澤川,禍不及無辜,她跟江湖紛爭毫無關係,放了她,我任你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為了蘇晚,這位從不向任何人低頭、從不妥協半分的地下帝王,心甘情願放下所有尊嚴與驕傲,主動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死對頭的手中。
他隻要她平安,隻要她能離開這座人間煉獄,哪怕自己在這裡受儘折磨、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沈澤川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髮出一陣猖狂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刺耳又惡毒:“任我處置?陸承驍,你終於也有今天!你壓了我這麼多年,毀了我無數佈局,搶了我無數地盤,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緩步上前,走到碎玻璃堆邊緣,眼神陰鷙地盯著陸承驍,一字一句,殘忍地說道:“想讓我放了她?可以。但你得先拿出點誠意,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