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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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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午宴之後,宋清晚的名字在京城名媛圈裏傳開了。

不是因為她有多漂亮,不是因為她有多聰明,而是因為謝衍在所有人麵前說了那句話——“你對她的態度,就是對我的態度。”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京城的上流社會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知道謝衍不好惹,但沒有人想到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麽明目張膽地宣示主權。更讓人意外的是,那個女人既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甚至連一張像樣的文憑都沒有。

一個私生女,憑什麽?

有人嫉妒,有人不屑,有人好奇,有人在暗中磨刀。

宋清晚知道這些,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隻有兩件事——母親的病,以及父親留下的那樣東西。

慈善午宴後的第三天,宋清晚再次去了鳳凰山莊。

宋美蘭的病情在靶向治療和精心調養下有了明顯的好轉。她能自己下床走動了,能自己吃飯了,甚至能在護工的陪伴下在花園裏散步了。她的臉上有了血色,眼睛裏有了光彩,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虛弱無力。

“媽,你今天氣色真好。”宋清晚坐在病床邊,削著一個蘋果。

宋美蘭靠在床上,看著女兒,眼神裏滿是心疼和愧疚。她張了幾次嘴,想說什麽,但每次都是欲言又止。

“媽,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宋清晚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遞給母親。

宋美蘭接過盤子,放在床頭櫃上,拉住宋清晚的手。

“清晚,媽想了很久,覺得有件事還是應該告訴你。”

宋清晚的心跳加速了。每次母親說“有件事要告訴你”,隨之而來的都是一個足以顛覆她世界的訊息。她已經怕了。

“什麽事?”

“你爸……謝榮昇,他生前給過你一樣東西。”宋美蘭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不是值錢的東西,是一個很舊的本子,像日記本。他說,那是他最重要東西,讓我好好保管,等你長大了交給你。”

宋清晚的呼吸一窒:“本子?在哪兒?”

“在老家的房子裏。”宋美蘭說,“你爸出事之後,我帶著你從京城回了老家,那個本子我一直收著。後來搬家搬了幾次,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但應該還在,我記得我把它放在一個鐵盒子裏,埋在老房子院子裏的那棵棗樹下麵。”

宋清晚猛地站起來:“老房子?棚戶區那個老房子?”

“對。”宋美蘭點頭,“就是那個老房子。拆遷的時候,我回去看過,棗樹還在。鐵盒子應該還在樹底下。”

宋清晚的心狂跳起來。

父親留下的日記本。裏麵可能有她想知道的全部答案——那項技術的核心資料在哪裏,謝家為什麽要找她,以及謝衍隱瞞的那些事。

“媽,我現在就去。”

“清晚,你小心點。”宋美蘭拉著她的手,眼神裏滿是擔憂,“那個地方……已經拆得差不多了,亂得很。你一個人去不安全。”

“我會小心的。”宋清晚在母親額頭上親了一下,“媽,等我回來。”

她衝出療養院,打了一輛車,直奔棚戶區。

棚戶區在京城東南角,是這座城市最後一片沒有被開發的地方。以前這裏住著幾千戶人家,密密麻麻的平房擠在一起,巷子窄得隻能容一個人通過。現在,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房子被推倒了,牆被拆了,到處是碎磚爛瓦和廢棄的家電。

宋清晚站在廢墟的邊緣,看著眼前這片荒涼的土地,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酸澀。

她在這裏出生,在這裏長大。這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她走過無數次。那排低矮的平房,她住過十二年。那棵歪脖子棗樹,她爬過無數次,摔下來過無數次。

現在,一切都消失了。

她沿著記憶中的路往前走,繞過一堆碎磚,跨過一扇倒地的鐵門,穿過一片齊腰高的荒草。走了大約十分鍾,她看見了那棵棗樹。

棗樹還在。

它歪歪扭扭地立在廢墟中間,樹幹上滿是疤痕和裂紋,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樹枝上掛著幾顆幹癟的棗子,在風中輕輕搖晃。

宋清晚走到棗樹下,蹲下來,用手扒開樹根周圍的土。

土很硬,她扒了幾下,指甲裏塞滿了泥,指尖磨破了皮,滲出血來。她沒有停,繼續扒,一下一下,像一隻掘地的兔子。

扒了大約二十厘米深,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鐵盒子。

她把鐵盒子從土裏挖出來,捧在手裏。盒子不大,跟一本32開的書差不多,表麵鏽跡斑斑,蓋子上的漆已經脫落了大半,露出下麵暗紅色的鐵皮。

盒子上著一把小鎖,鎖也鏽了,輕輕一擰就開了。

宋清晚開啟盒子,裏麵躺著一個深藍色封皮的筆記本。

筆記本很舊,封麵磨損嚴重,邊角都捲起來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來,翻開第一頁。

扉頁上寫著一行字,字跡清秀,筆鋒有力:

“給我的女兒清晚——你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

宋清晚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父親。她的親生父親。她從未謀麵的、在她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的父親。他給她留了一本日記,扉頁上寫著——“你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

她從未被人這樣珍視過。從小到大,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餘的人——沒有父親,母親多病,家境貧寒,走到哪裏都被人看不起。但她的父親,在她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就已經把她當成了這輩子最驕傲的事。

宋清晚抱著筆記本,坐在棗樹下,哭了很久。

哭完之後,她擦了擦臉,翻開筆記本的第二頁。

日記從她出生那天開始寫起。

“1998年5月12日。清晚出生了。六斤八兩,母女平安。她好小,小到我不敢抱她,怕把她弄壞了。但她好漂亮,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葡萄。美蘭說她長得像我,我覺得不像,她比我好看多了。”

“1998年8月3日。清晚三個月了。她會笑了。她一笑,我的心就化了。我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受最好的教育,嫁最好的人。”

“1999年5月12日。清晚一歲了。她今天第一次叫‘爸爸’,雖然叫的是‘叭叭’,但我哭了。美蘭笑我,說我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她不懂,當爸爸的人才知道那種感覺。”

“2000年6月1日。清晚兩歲了。她今天在院子裏追蝴蝶,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哭了幾聲就不哭了。美蘭說她像我,倔。我覺得她比我倔。”

宋清晚一頁一頁地翻著,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紙麵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父親筆下的她,是一個被深深愛著的孩子。他會記錄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微小的進步。她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自己吃飯,第一次背出一首完整的詩,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珍藏在日記裏。

翻到後麵,日記的內容變了。

不再是溫馨的日常,而是充滿了焦慮、恐懼和憤怒。

“2003年9月15日。大哥的人又來了。他們在找什麽東西,翻遍了我的辦公室和家裏。美蘭很害怕,清晚還小,什麽都不懂。我該怎麽辦?”

“2003年11月2日。我發現了大哥的秘密。他不是想找技術,他是想找那個能證明他不配繼承謝家的東西。我不能讓他找到。我要把東西藏起來,藏在隻有清晚才能找到的地方。”

“2003年12月20日。今天在辦公室,大哥找我談話。他說,如果我不把東西交出來,他會讓美蘭和清晚消失。他說這話的時候在笑,好像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我第一次覺得,這個人是魔鬼。”

“2004年1月15日。我把東西藏好了。藏在一個隻有清晚才能找到的地方。她五歲生日那天,我會帶她去那裏,讓她記住那個地方。等她長大了,她會知道該怎麽做。”

“2004年2月8日。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大哥不會放過我。美蘭,清晚,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們。但請你們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清晚,爸爸愛你。永遠愛你。”

日記到這裏就斷了。

最後一篇的日期是2004年2月8日。一個月後,謝榮昇死於一場“車禍”。

宋清晚合上筆記本,抱在懷裏,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一種從未有過的、鋪天蓋地的憤怒,從她的胸腔裏湧上來,像岩漿一樣滾燙,像海水一樣洶湧。她的父親不是死於意外,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人,是謝榮昌。那個在宴會上用愧疚的眼神看她的人,那個說“你跟你母親長得不像”的人,那個在她母親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

他是殺人凶手。

他殺了她的父親,然後在她母親生病的時候袖手旁觀,然後在她十八歲的時候突然出現,“認”她回謝家,不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血緣,而是因為她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

宋清晚站起來,把筆記本塞進包裏,擦幹臉上的淚。

她要回去。她要去找謝衍,把這本日記給他看。她要知道,謝衍在這件事裏扮演了什麽角色——他是謝榮昌的兒子,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做了什麽嗎?他是幫凶,還是無辜的?

她轉身要走,忽然看見棗樹幹上刻著幾個字。

那些字被歲月磨得模糊了,但依稀能辨認出來:

“清晚,爸爸在這兒。”

宋清晚伸手摸了摸那幾個字,指尖在刻痕上來回摩挲。

這是她父親留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一棵棗樹,幾個刻在樹幹上的字,和一本寫滿了愛的日記。

她把臉貼在樹幹上,閉上眼睛,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爸,我想你。”

從棚戶區回來的路上,宋清晚接到了阿東的電話。

“太太,謝總讓我轉告您,今晚有一個慈善晚宴,需要您和謝總一起出席。地點在京城大酒店,晚上七點。服裝已經準備好了,在家裏的衣帽間。”

“什麽慈善晚宴?”

“是林薇女士主辦的,為山區兒童募捐的慈善晚宴。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去。”

林薇。又是林薇。

宋清晚想起那天在午宴上林薇看她的眼神——那種混合著嫉妒、不甘和輕蔑的眼神。她主辦這場晚宴,還特意邀請謝衍和她,一定沒安好心。

但她不能不去。她是謝太太,謝家的女主人,不能在公開場合給謝衍丟臉。

“我知道了。”宋清晚說。

回到莊園,她走進衣帽間,看見了一條掛在最顯眼位置的禮服裙。

是一條紅色的長裙。

不是那種暗紅、酒紅,是那種正正的紅,像火焰,像鮮血,像盛開到極致的花朵。裙子的款式很大膽——深V領,露背,高開叉,麵料是輕盈的真絲雪紡,在燈光下泛著流動的光澤。

宋清晚看著這條裙子,深吸了一口氣。

這不是她的風格。她喜歡簡單的、不張揚的衣服,這條裙子太張揚了,太引人注目了。但她也知道,謝衍選這條裙子,一定有他的用意。

她穿上裙子,站在鏡子前。

鏡子裏的女孩像是變了一個人。紅色的絲綢裹著她的身體,把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深V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胸口,露背的設計讓她整個蝴蝶骨都暴露在空氣中,高開叉的裙擺下麵,是她修長筆直的小腿。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麽好看。

“太太,化妝師到了。”王媽在門外說。

化妝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說話輕聲細語,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朵花。他給宋清晚化了妝,不是濃妝,是那種看起來像沒化妝但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到極致的妝。她的眼睛被畫得更黑更亮,嘴唇塗上正紅色的口紅,和裙子相得益彰。

最後,他給她戴上了一條鑽石項鏈。項鏈很細,但上麵的主鑽很大,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一顆星星掛在她的鎖骨之間。

宋清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那不像她了。

那像另一個人。一個更美的、更自信的、更有底氣的女人。

“好看嗎?”她問。

化妝師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由衷地讚歎:“謝太太,您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

宋清晚笑了一下,轉身下樓。

謝衍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白襯衫,黑色的領結,胸口別著一枚銀色的胸針。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十九世紀的油畫裏走出來的貴族,優雅、冷冽、拒人千裏。

看見宋清晚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的目光停住了。

宋清晚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紅色的裙擺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像一條流淌的火焰河。鑽石項鏈在她的鎖骨間閃爍,紅唇在她的臉上綻放,她整個人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花。

謝衍看著她,眼神裏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宋清晚走到他麵前,仰起頭看著他:“好看嗎?”

謝衍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個字:“走。”

宋清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沒有說好看,但他的眼神已經替他說了。

他挽著她走出大門,上了車。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出莊園,匯入車流,朝著京城大酒店的方向駛去。

車上,兩個人沉默了很久。

宋清晚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忽然開口:“謝衍,我今天去棚戶區了。”

謝衍的身體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去做什麽?”

“找我爸留下的東西。”宋清晚從包裏拿出那個筆記本,“我找到了。”

謝衍的目光落在那個深藍色的筆記本上,瞳孔微微收縮。

“你看了?”

“看了。”

“裏麵寫了什麽?”

宋清晚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車窗外的燈光在他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忽明忽暗,捉摸不透。

“你父親,謝榮昌,殺了我父親。”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謝衍,你知道這件事嗎?”

車裏的空氣驟然凝固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車子駛過了三條街,穿過了兩個路口。

“知道。”謝衍說。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宋清晚的心髒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知道答案可能是這個,但親耳聽到,感覺還是不一樣。她嫁給了殺父仇人的兒子。她的丈夫,是害死她父親的人的兒子。

“什麽時候知道的?”她問。

“十五年前。”謝衍的聲音依然很低,“我爺爺告訴我的。他讓我去福利院找你,一方麵是為了那項技術,另一方麵——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從誰手裏?從你父親手裏?”

“是。”

宋清晚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的腦子裏像是有千萬個聲音在同時尖叫,但她沒有崩潰,沒有失控。她已經經曆了太多打擊,已經學會了在最痛苦的時候保持冷靜。

“謝衍,”她睜開眼睛,看著車頂的天窗,“你父親知道你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你打算怎麽辦?”

謝衍轉過頭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脆弱的柔軟。

“宋清晚,”他說,“我答應你,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什麽交代?”

“等我找到證據,”謝衍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會親手把謝榮昌送進監獄。”

宋清晚看著他,眼眶紅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謝榮昌是他的父親,血濃於水,他真的要為了一個他等了十五年的女人,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監獄嗎?

“你不怕別人說你大義滅親?”她問。

“不怕。”

“你不怕謝家垮了?”

“不怕。”

“你不怕失去一切?”

謝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熱,很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宋清晚,”他說,“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會再失去第二次。”

宋清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沒有抽回手,而是反手握住了他的。

兩隻手握在一起,在昏暗的車廂裏,像兩條終於匯合的河流。

車子在京城大酒店門口停下。宋清晚擦了擦眼淚,補了補妝,深吸一口氣,挽著謝衍的胳膊,走進了宴會廳。

宴會廳裏燈火輝煌,人聲鼎沸。京城所有的名流都來了——政界、商界、娛樂圈,每一個名字都如雷貫耳。看見謝衍和宋清晚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

不,準確地說,是投向了宋清晚。

她穿著那條紅色的裙子,戴著那條鑽石項鏈,紅唇如火,眼神如冰。她挽著京城最有權勢的男人,一步一步走過紅毯,像一位女王走進她的王國。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起手機拍照。

林薇站在舞台旁邊,手裏拿著話筒,正在準備開場致辭。看見宋清晚走進來,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隻是一瞬,然後就恢複了完美的弧度。

“歡迎謝衍先生和謝太太。”她的聲音甜美如常,“感謝二位光臨今晚的慈善晚宴。”

宋清晚微笑著點了點頭,在謝衍的引領下走向主桌。

她坐下的時候,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裏有嫉妒,有好奇,有不屑,有打量。但她不在乎了。

她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不在乎別人怎麽說她,不在乎那些名媛們在她背後嚼舌根。

她在乎的隻有一件事——找到父親留下的東西,找到謝榮昌殺人的證據,然後讓那個殺人犯付出應有的代價。

至於謝衍——

她看了一眼身邊那個男人。他正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說話,側臉在燈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裏有很多東西。有溫柔,有心疼,有愧疚,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宋清晚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她不知道她和謝衍的未來會怎樣。他是殺父仇人的兒子,她是他父親要除掉的人的後代。他們之間隔著一道血海深仇,這道鴻溝,不知道能不能跨過去。

但她知道一件事——此時此刻,她願意試一試。

因為那個男人,等了她十五年。

十五年的等待,值得一個機會。

---

(第十章完,約7800字)

下一章預告:慈善晚宴上,林薇當眾播放了一段視訊——是謝衍和宋清晚結婚當天的監控錄影。錄影裏,謝衍在宣誓時麵無表情,語氣冷淡,像一個在完成任務的機器人。林薇笑著問:“謝太太,你覺得你丈夫是真的愛你,還是在完成一項任務?”全場寂靜。宋清晚站起來,走到台上,拿過話筒,看著林薇的眼睛說了一句話,讓全場嘩然。而謝衍,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出了笑容。

第 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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