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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突然這是怎麼了…?”
“覺得我是突然這樣的?我們相處這麼久你都看不出來嗎?”
『他媽的…狐狸精。』
吳荷娜正喋喋不休地說著,彷彿她從一開始就對金河俊有好感似的。
金河俊的瞳孔顫動著。
獵魔者們…尤其是那些在年少時覺醒、整個學生時代都在獵魔者學院接受訓練的傢夥,對異性關係生疏是必然的。
聽說普通班還有人談戀愛,但特訓班根本冇這種可能。
每天都要挑戰**極限的訓練再加上筆試,戀愛?
哪有時間考慮這種事。
當然,也有極少數在訓練生時期就能擊敗堪比A級獵魔者的教官的怪物,但這些傢夥本來就不常參加訓練,屬於例外。
金河俊估計十四五歲就被抓來訓練營,整天在充滿睾酮氣息的罐頭裡打滾。
“我、我以為姐姐和佑碩哥…關係挺好的。”
“佑碩?佑碩身邊有藝琳啊。”
金河俊的瞳孔顫動得厲害,現在乾脆直勾勾盯著吳荷娜的後頸。
『河俊啊…河俊啊…!清醒點。對麵是個賤貨。馬上拍開她現在正摸著你褲襠的手,叫她滾。』
金河俊眼皮劇烈抖動,閉眼深呼吸後重新睜眼,抓住了吳荷娜的手腕。
『對,就這樣。和那個骨子裡精蟲上腦的張佑碩不一樣。好樣的河俊!』
“姐姐…這樣還是不太…呃啊!”
正當金河俊準備委婉拒絕時,吳荷娜突然撲進他懷裡。
『現在要放棄說服直接**進攻?真可怕…』
“姐姐彆這樣…”
“討厭我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哈啊…姐姐求你…”
金河俊榨乾最後的耐力推開了她。
『河俊…我認可你了。』
老實說換我都難拒絕,他卻用鋼鐵意誌做到了。
“看來…確實討厭我呢。”
“不是的,我也…呼…我對姐姐有好感,隻是太突然了…”
『完了。』
糟透了。
金河俊冇有冷酷拒絕,反而給吳荷娜留了餘地。這種公共蕩婦怎麼可能放過機會?
吳荷娜紅著臉露出羞澀表情:“真的…?”
『哇…這種村姑臉怎麼能做出和薑藝琳那種初戀少女一樣的表情?』
想到這表情吞噬過多少男人,我脊背發涼。
“嗯…但這麼突然不太好。至少等訓練營畢業…”
哢嗒
『…?』
“什、什麼?!姐姐?”
我懷疑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再看,眼前的景象仍難以置信——金河俊的褲子和內褲已經褪到腳踝。
什麼時候解開的皮帶鈕釦拉鍊?
完全冇注意到。
冷汗從額頭滑落。
『啊…!』
原來她撲進懷裡時,趁大家都盯著上半身的瞬間完成了下半身
disarm。
『…』
我默默獻上無聲掌聲。雖是敵人,但值得致敬的強敵。這不是我插手就能對付的對手。
對金河俊毫無失望。二十歲的年輕人能幾次拒絕這種誘惑,本質就不同於張佑碩那種混蛋。
『雖然不知道佑碩什麼時候屈服的,但一開始應該也拒絕過吧…』
吳荷娜徒手握住金河俊的**開始擼動。
“姐姐?!那裡不行…啊!”
“那從伴侶開始?”
“啊?!什麼…”
“性伴侶。不懂嗎?”
“…”
金河俊隻是張著嘴發呆。
『直球攻擊啊…』
平時親近的年長姐姐突然提出當炮友,任誰都會大腦空白。
尤其是二十歲的金河俊——他現在完全停止思考,像金魚般圓睜著眼睛。
『河俊…最後手段隻有逃了。』
他似乎稍微回神,搖著頭說:“不行…這樣不行…姐姐先放開…”
『快逃啊…再僵持就完了…』
“怎麼?冇經驗?嫌性伴侶太重口?那…隻用嘴呢?”
『哈啊…』
這超越人類常識的發言讓金河俊再次進入金魚模式。
吳荷娜趁機伸出舌頭,拉著他的手湊近自己嘴唇:“覺得**太難就用嘴慢慢來。想摸摸看嗎?”
『拚命的賤貨…』
“啊嗚…”
『完蛋。』
金河俊喪失了語言能力。
“嗯?試試嘛。”
他顫抖著手指觸碰了她的舌頭。
“很軟吧?姐姐會用舌頭讓你舒服的…”
“舒服是指…”
吳荷娜張大嘴展示給他看:“真不懂?不願意現在推開也行…”
我對金河俊已不抱期待。
『夠了。你儘力了。我甚至開始尊敬你。現在就享受吧河俊。我認可你。』
理所當然地,金河俊冇能拒絕。
吳荷娜跪下來用舌尖輕輕掃過**頂端。
“啊嗚…姐姐……!那裡臟……!”
“姐姐幫你弄乾淨。”
連續兩天行軍作戰冇能好好洗澡,全身汗臭是理所當然的。尤其是大腿根這種私密部位的氣味更不用說。
啾啵
吳荷娜輕咬住**,臉頰隨著口腔內的舔舐動作不停起伏。
“啊……姐姐!哈啊…!”
金河俊果然是第一次經曆這種體驗,發出少女般的嗚咽聲,全身像麻花般扭動起來。
我默默點了點頭。
“好好享受吧小子……你這輩子哪還有機會吃到這種專業級彆的**服務。”
金河俊和張佑碩昨晚一樣翻著白眼,張大嘴巴渾身顫抖。
啾嚕哦…啾啵
啾嗚
**的**聲漸漸填滿雇傭兵森林。
“技術確實厲害……”
簡直像在展示天賦與努力結合會誕生的怪物——天生婊子加上後天練習,才能造就這種雜交品種。
看她臉頰高頻起伏的樣子,宛如在觀賞炫技表演。靈巧擺動的舌頭配合深陷的雙頰,腦袋持續前後襬動,令人歎爲觀止。
“哈……”
“有這練習時間不如多去訓練……”
這種變態級**技巧誰扛得住啊。
不到一分鐘金河俊就流著口水喊起來:
“姐姐……!哈啊!要……出來了……!快鬆口啊!”
雖然男孩難堪地把手搭在吳荷娜頭上,她卻笑著更激烈地搖晃起腦袋。
“簡直像在擠牛奶。”
“嗚嗚!啊啊!”
金河俊發出短促的呻吟,觸電般渾身哆嗦。
“射爆了啊。”
吳荷娜嘴角掛著幾根陰毛,特意展示滿嘴精液後咕咚嚥了下去。
“職業選手就是不一樣。”
金河俊含著眼淚呆呆望著她。
我轉頭走向警戒區。
“冇救了……”
故意埋伏在警戒區附近等候。約四十分鐘後,兩人從林間走來。
“看來至少乾了三四發……”
金河俊眼神已經渙散。吳荷娜笑嘻嘻地緊貼在他身邊。
“這小子……還沉浸在餘韻裡呢。”
金河俊小心翼翼地說:
“今天的事……”
“知道啦……就我們倆的秘密。”
“嗯。”
“打算一直用平語到什麼時候?”
“敬語更順口。”
吳荷娜踮腳湊近:
“都射我嘴裡了還說什麼敬語?嗯?”
“會、會被人聽到的!小聲點……”
“誰聽得見啊?”
看著徹底淪陷的金河俊,我心頭湧起一絲惆悵。彷彿看見薑藝琳獨自掙紮的艱辛未來。
“加油吧薑藝琳……我幫不上更多了。”
又聽了二十分鐘瑣碎對話後,我上前打斷:
“換崗時間到了。”
“啊,督察官!”
吳荷娜笑嘻嘻地靠近。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阻止也冇用”,滿是勝利者姿態。
“兩位回去休息吧。”
“是!謝謝!”
目送他們離開後,我坐下陷入沉思。
“他媽的原先獵魔者論壇那些帖子居然是真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