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精銳聖地劍士組成的銳角,就像一把燒紅的利刃,毫無阻礙的捅入了混血魔族的陣線,直接在混血魔族軍陣中破開了一個大口子。
前幾排的混血魔族是最慘的,他們甚至都還冇有揮出手中的武器,便被鬥氣具現出的光盾給拍成了四處飛濺的血糜。
這種光盾明顯是戰陣組合技,也是職業者軍團獨有的技法之一,通過修習同一種呼吸法,讓彼此的鬥氣不再具備排斥性,接著用魔導器輔助進行連線,將劍士釋放出來的技能糅合成一體。
簡單來說,混血魔族麵對的並不是單個劍士釋放出來的普通攻擊,而是上千名劍士彙聚在一起釋放出來的技能,強度直逼大師級劍士的獨門絕技。
此前叫喊著我要把“人類的心給挖出來當下菜酒”的混血魔族們,此時已經不敢大聲嚷嚷了,碧綠色的豎瞳中也充斥著肝膽俱裂的畏懼。
小腦萎縮的他們,無法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敗的如此之快。
人類他們吃過很多,其中也不乏冒險者,一開始他們也很勇敢,但等到快落敗的時候,這些冒險者也和普通人類冇什麼區彆,為了活下去會做出各種讓人感到丟臉的事情。
在主人告訴混血魔族有一群人類準備破壞自己的計劃,並讓他們前去阻攔時,混血魔族開心壞了。
他們為接下來能夠飽餐一頓感到十分的高興。
被關在籠子裡時,主人們雖然也會給他們餵食,但能吃飽的,基本隻有同族裡的強者。
弱的隻能去啃那些已經被舔乾淨的骨頭,甚至於一不小心自己也有可能成為食物。
眼下冇有了限製,對於混血魔族而言就如同鐵籠被開啟了,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宣泄心中的殺戮**,同時也能滿足自己猶如火燒般的胃部。
所以混血魔族對於馬上到來的戰爭充滿了期待,在戰前他們也腦補出了各種殘忍的進食方式。
然後等雙方真正開始交手後,混血魔族發現事情的發展並冇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
一擊都無法擋住的劇情雖然發生了,但物件卻不是印象中孱弱的人類,而是自己。
盾擊拍散混血魔族的進攻勢頭後,前排持盾劍士迅速側身讓出空位,隨後第二列聖地劍士高舉騎士劍,齊齊扭身揮出了一道劍氣斬。
單獨一個耀光劍士揮出的鬥氣斬,在分裂數頭混血魔族後,基本就會出現鬥氣枯竭的情況。
但在魔導器的加持下,集結了身後同伴力量的耀光劍士已經強到了令純血魔族都會感到畏懼的地步,他們揮舞的斬擊,已經達到了大師級強者隨手一擊的標準。
裹挾著刺耳破風聲的鬥氣圓弧徑直穿過了混血軍陣,所有擋在麵前的混血魔族,不論是身上長著天然幾丁質甲殼的,亦或者是披著製式鐵甲的,全部都被分解成為碎塊。
從俯視的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到密集軍陣中出現了上百條長度接近百米的血色空帶。
看著由同伴殘肢組成的空曠之路,混血魔族慫了,潰逃現象開始出現。
噹啷。
一把寬刃斬骨刀掉落在了雪地上,持有該武器的混血魔族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驚叫,隨後便擠開同伴扭頭朝著後方跑去。
但剛跑出去冇多遠,一道血色虹光如同自他頸邊掠過,片刻後頭顱飛起,噴射出的血液糊滿了周圍混血魔族的臉。
“怯戰者,死!!”督軍魔族冷冷的道,說話的同時,還舉起長刀舔了舔上麵的血跡,模樣極其滲魔!
跟風逃跑的混血魔族停下了腳步,看著無首的屍體,又看了一眼身後如同稻草一樣齊刷刷倒下的同伴,一個以前從未敢設想的瘋狂念頭開始在心中浮現。
沉默的對視中,忽然響起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他們隻有十多人,我們人數比他多十倍,殺了他!”
頭上長著尖角的督軍魔族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是誰在說話,站出來!”督軍魔族厲聲喝問道。
迴應他的是潰兵沉默的前進。
督軍魔族揮舞長刀,再次砍殺了幾名走在最前頭的混血魔族。
本以為這樣就能震懾住眼前這群膽小鬼,結果那惱人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想想在鐵籠子裡他是怎麼對待你...咱們的,搶咱們的食物也就算了,還把咱們當場了飯後甜點,並嘲笑咱們是一群懦弱的兩腳羊,可現在是他口中的兩腳羊在抵抗那些怪物,而他們卻待在後麵乾看著,連上前都不敢,所以到底誰纔是懦弱的兩腳羊!”
話音剛落下,魔群中一名獨角混血魔族便紅著眼指向了督軍魔族。
“他!!”
“既然他是兩腳羊,那你們還在等什麼?”
在有心人的引導下,混血魔族拾起了之前丟棄的武器,然後嚎叫著朝著督軍魔族衝了過去。